“我怎么感觉我们没办法轻松到实现愿望的时候就。”丁衡捂着脸。
“本来就不能。”泰勒姆无情的说着,“除了未时,我们仨都不能。”
“未哥!你努力一下!!”丁衡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未时。
“……我要怎么努力。”未时也不知道。
“哎。”
“那个现实副本。”未时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丁衡,有些无奈,“是我要求织机把你们送回来的。”
“真的?!”丁衡瞬间激动起来,他好像很想证明未时的特殊。
“对。”未时拍了拍丁衡的肩膀,“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努力是怎样努力,但是我确实是特别的。”
“那肯定的!!”丁衡尾巴都要摇起来了,似乎特别的是他一样。
但丁衡却是真正的为未时开心。
丁衡并不被重视,所以他一直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但没人能理解他的行为,长大一点之后,丁衡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蠢。
在被认可以后,丁衡已经把三人当朋友了,对于认可自己的朋友,丁衡可是是非常珍惜的。
丁衡没有被特殊对待过,他不是父母喜欢的孩子,也不是老师偏爱的学生,更不是上级认可的员工。
对于自己从未获得的东西,丁衡认为它是最好的。
所以,丁衡是真的为未时开心。
而未时,泰勒姆还有野丁香,通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也了解了丁衡一点儿。
所以未时认下了“特别的”这个名头。
贪婪环很久就到了。
丁衡先下了车,似乎在探路,没有问题以后,他冲着未时招手。
“嗨!”法韦从丁衡身后拍了拍他。
丁衡一个激灵,转头看向那个陌生的人:“你谁啊?!”
“……真让人伤心,你不记得我了?”法韦顶着陌生的样子,看向未时,“等你们很久了。”
“他谁啊?”丁衡完全没看出来,“等我们干嘛?”
“我等了三天,不至于这样说我吧。”法韦冲着未时露出一个友好的笑,“老大说,我们可以友好谈论一下,关于你借着他的名义去收费的事。”
“我靠!”丁衡差点咬到舌头,“你是法韦?!”
“那不然。”法韦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跟我来吧,这里不要久待,有人在盯着你们。”
丁衡立刻警惕的看着周围:“谁?!”
“冯沫沫,那位懒惰环的环主。”法韦清了清嗓子,“你们还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吧。”
“干了啥。”丁衡问他。
“她把你们打造成了‘主角’。”法韦笑嘻嘻的看着丁衡,“我想,其他人肯定会对你们耳熟能详的。”
“啊?!”丁衡不能理解她的做法。
四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为什么。
法韦扯着丁衡的领子,笑的勉强:“能跟我过来吗。”
“你带路啊。”丁衡奇怪的看着法韦,“我们怎么知道你家大本营在哪儿。”
法韦:“……”
一路上,法韦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未时也发现了,贪婪环的人还是很多。
法韦没带他们走正门,而是从不起眼的小巷子里进入了赌场内部。
一路上弯弯绕绕,他们一个人都没看到。
一直到了最顶层,法韦这才恢复了原样,整个摔在了椅子里:“老大呢,人都带来了。”
梁牧坐在椅子上,不屑的嘁了一声:“你太慢了,老大已经下副本儿去了。”
“他自己去了??”法韦有些不可置信。
“我胡扯的。”梁牧瘫在椅子里,转过了椅子,“他去玩儿了,一会儿上来。”
“他不需要你这个嘴巴了?”未时疑惑的看着他。
“……没有,老大只是喜欢装高深,他最近又喜欢自己开口了。”梁牧似乎不愿意提起,几句绕了过去。
“他被扣工资了。”法韦无情的揭穿他,“随便坐吧。”
泰勒姆倒是一点儿不客气的霸占了小沙发。
梁牧绅士的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野丁香!
未时和丁衡没的坐了。
“刚刚你说的,把我们传成‘主角’是怎么回事?”未时也没想坐下来,就那么站着问。
“老大说他会来解释的……算了。”梁牧走到桌子前,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桌子上,“字面意思。”
“织机给予过很多人特殊的能力,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主角,他们想要征服织机,想要实现愿望,更想要称霸现实世界,织机不但不打击他们,反而放出话来,要是真的能征服它,它就会满足对方的欲望,把愿望织机拱手让出。”
“冯沫沫说,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是懒惰环真正的环主,你们是织机内定的主角。”梁牧视线放在了未时身上,“其实我想猜你是那个环主的,但应该不是。”
未时耸了耸肩:“她没告诉你们谁是环主?”
“没有。”梁牧的眼神在其他三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着,“但她透露的这条消息,足以让许多人都开始关注你们了。”
“我已经退休了。”泰勒姆无辜的摊手,“没有任何特权,能力也很普通。”
梁牧毫不意外,但他却不认同泰勒姆说的,没有特权的事:“你运行了那个电梯,我可不认为你真的没有了特权。”
泰勒姆双手一摊,没有反驳。
“晚上好。”厄贝斯不知何时从小电梯上来了,拄着手杖微笑的看着未时,“看来你们聊的很开心。”
梁牧早在厄贝斯上来之前就跳下了桌子,此时正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连点头。
“他已经给你们说了一些情况吧。”厄贝斯拍了拍手。
梁牧和法韦一同往外走着。
厄贝斯坐到了桌子前,手上戴着一堆宝石戒指,闪的人眼花。
“来说说,那把镰刀吧。”厄贝斯双手交叠在桌上,银灰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未时,没有一分笑意,“死神的人,经常来我这儿消费,我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那把镰刀,是织机给我的。”未时不准备对他说谎,“原因我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是愿望骰。”
“自然……我要问的是,你有没有哪怕一点当死神的想法。”厄贝斯将下巴支起,凝重的看着未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的回答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