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跳楼的“人饼”(1 / 1)

愿望织机 滩涂鱼 2179 字 13天前

这下好了,全部的人都怨声载道,乌江翻开一本叫《人的肉体与灵魂》的书。

书的第一句是这样写的。

“人的记忆构建了‘祂’,而当一个人没有了记忆,那‘祂’还能被称为某某某吗。”

很哲学的问题。

正当乌江想要在看下去的时候,书被夺走了。

“哎呦呦,装什么好学生呢!”那个男生翻了几页,露出不解的表情来,“空白的书有什么好看的?”

乌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对方。

也许很没有意思,那个男生将书又扔到了乌江身上。

书脊砸到了乌江的额头,立刻就砸出了一道小口子。

但没有人在意。

乌江继续翻看着那本书。

“如果‘祂’没了自己的记忆,多了其他人的记忆,那么,‘祂’会是谁?是原本的‘祂’,是其他人……或是,新的人。”

那是第二句话。

乌江觉得这本书很值得思考。

但他没有一个较好的答案来回答这些“提问”。

“人生如戏,你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身份?”

第一页只有三句话。

乌江有些意外的看着其它空白的页面。

怎么会是空白的?

但他并没有想多久,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去思考,但他就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

乌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笨拙的高中生而已。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黑板,“有没有人玩儿死亡转盘?”

乌江看着挂在黑板上的简易转盘,上面写着各种死法。

“来选择你的死法吧!”讲台上的男生慷慨激昂的说着,率先转动了转盘。

“哎呀哎呀,我要被老师打死!”男生嬉笑着,显然不信,“谁想下一个来?!”

许多学生都附和着,班里非常吵闹。

但却有那么几个人看着与众人格格不入。

他们似乎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但却有着迷茫。

乌江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书,想了想拿了几本,递给了他们。

其他五个人似乎都有些惊讶,甚至还有人在下意识的警惕,但他们都没有拒绝乌江递过来的书。

那种反应很奇怪,正常反应最多只是拘谨,应该达不到警惕。

那么,这些学生经历了什么呢。

乌江并不知道。

他只能顶着快好的小伤口继续翻看那些书。

那些书不像是哲学家写的,反倒是更像谁的实验笔记……乌江知道这样形容很奇怪,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又莫名的契合。

乌江翻着一本《活下去》,上面没有一个人,暗红的封面只有烫金的“活下去”三个字。

没有任何内容。

但在乌江触摸第一页纸的时候,字迹很快的显现出来。

令乌江惊讶的是,那些字详细的记录了他的生平。

乌江看着瞬间写满半本的书,有些意外。

魔法?还是他在做梦。

在乌江触摸到这本书时,他一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一定不会信这些东西的……可为什么,潜意识里,他并不觉得这是假的。

乌江的记忆与认知有一点点的冲突。

只是……这点冲突很容易就被忽视了。

孩子的注意力,总会被奇怪的事分走。

“被厕所吞掉?!”有人惊呼着,“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死法?!”

乌江遁着声音看着讲台上围着简陋转盘的人。

转盘指针正好指在了“被厕所吞掉而死亡”。

确实有点奇葩,乌江看着那个转盘,看着下一个女同学转动了转盘。

很快,乌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转盘上歪歪扭扭写的死法都很正常,但一但停下,它就会生成一个“死法”。

这太奇怪了。

但其他人却没有人提出来,他们只是大笑着,嘴角甚至都笑的裂开了。

裂开了?

乌江定睛一看,却没再看到裂开的嘴角,他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好。

在闹哄哄的班里,乌江选的是靠窗的倒数第三排座位。

稍微探头就能看到窗外的景色,他在二楼,窗户正对着操场,操场上还有几个班在一起上体育课。

乌江看的出神。

忽然,一个黑影从窗户前狠狠砸了下来,乌江的视线下意识的跟随着黑影,看着它砸到地上,开了一朵朵血色的花。

人从十楼掉下来,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乌江看着地上那摊类似人饼的不明物体,他现在知道了。

大部分骨头都会断裂,四肢会奇怪的扭曲着,几乎有些看不清形状。

乌江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平静的,虽然有些意外看到的东西,但他下意识的去思考,而不是害怕。

正当乌江有些奇怪的时候,他的背被狠狠的推搡了一下。

紧接着,乌江听到了尖叫声。

谁在尖叫?

乌江又被推了一下。

尖叫声稍微变了调。

是他在尖叫。

一瞬间,乌江的疑惑更重,他明明不害怕,为什么会尖叫呢?

“你叫啥啊!我们耳朵都要被吵聋了!招来学生会和老师怎么办!不就是跳了个人吗!至于这样吗?!”有人毫不留情的用力在乌江头上敲了敲。

乌江的头被敲的七荤八素的。

“一惊一乍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没一个人觉得这奇怪。

事实上,乌江也觉得不奇怪,可嗓子似乎没听他的话。

十几个学生一人推了乌江好几下,这才放过了他。

说的推,并不是轻轻的推,而是按着乌江的头,用他的头去磕课桌。

乌江想要反抗,或者逃离。

但他的身体似乎被吓到了,紧紧蜷缩着,不听大脑的指挥。

乌江看着满是血迹的课桌,他的头上肯定都是血……

有个女同学似乎看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递给了他。

乌江谢过了她,开始擦除脸上以及课桌上的血迹。

“不,不用谢。”女生小声的说着。

而窗外的“人饼”,似乎也有另外的人发现了它。

乌江用纸巾捂着渗血的额头,看着窗外所谓的学生会,他们用铁锹将碎尸铲到了大型垃圾桶里,仿佛那碎尸真是什么垃圾一样。

这有点太不正常了。

乌江觉得非常奇怪,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