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巨蛇狠狠的拍了一下地板,“我不想提起来!!快点投掷!”
未时只能将愿望骰扔在地上。
这一次,骰子落在了三点。
未时回头看了看不耐烦的巨蛇,朝着那崎岖不平的路走去。
临近才发现,那不足一人高的路竟然变成了小山,而山上已经挂了很多人了。
未时试着攀爬,小山上有凹陷,倒是可以勉强爬,只是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
未时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地面,想要评估一下距离,这一看,未时的手差点没抓稳。
下面哪还是什么地面,不知何时,早已经变成了无数尖刺。
未时只能向上爬去。
浅浅的凹陷处都刻着小小的数字。
这座山是0。
……难道之后也是爬山吗?
但也不是不太好,但未时总觉得……这样的副本不太符合织机的性子。
不合理,无厘头,不可能出现这种光爬山的无聊事件吧。
至少这十个人,都不会手滑滑下去。
只是很难去休息。
未时扣着凹陷,稍微喘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爬多高,可现在竟然觉得累。
难道这山会很耗费体力吗?
未时抬头看了看上面的人,他们似乎也很费力,未时能听到他们的喘气声。
真是奇怪。
未时也不能停下,只能耐着性子往上爬。
但愿望骰却猛然砸到了未时脸上,在他面前投掷到了3点。
“……你想说什么?”未时用牙咬住了愿望骰,“不要表现的这么奇怪,那条蛇看到的话,会说我作弊的,我可不想知道被判作弊是什么后果。”
愿望骰不再乱动。
未时并不知道织机想要传达给他什么。
织机也没有说话……未时也只知道,那条蛇骨鞭大概是那条巨蛇的骨头。
那条巨蛇看起来好像对失去自己的骨头很愤恨。
发生了什么呢。
未时有些好奇起来。
爬山是漫长的过程,直到爬到山顶,未时才松了口气,迈向了数字1。
如他所想,刚踏入数字一,周围的一切都变的高大起来。
只是,这次却不是爬山。
未时看着面前破破烂烂的木桥,以及木桥上颤颤巍巍的人,挑了挑眉,抬脚踩了上去。
“嘎吱——”木桥立刻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并颤抖起来。
未时并没有变的小心翼翼起来,反而大步走在桥上。
木桥因为未时的动作而摇动起来。
其他人手里紧紧拽着木桥的绳子,紧张的看着未时:“小心一点儿!下面谁知道是什么!!”
未时便探头往下看着。
漆黑一片,似乎深不见底。
“到了点数我们才会触发事件,桥现在不会断的。”未时淡淡的说着,“快走吧。”
其他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们尴尬极了。
未时绕过他们,直接走向对岸,看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刚踏入数字2,未时脚下一空,竟是跌入了水里。
未时下意识的就要挣扎着往上探头,但却被水又按在了水里。
“……”未时并没有惊慌,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下沉。
跌出水母时,未时差点摔在地上。
乔禾抬手和未时打招呼:“呦,看起来挺精神啊!”
未时看着全须全尾的乔禾,点了点头:“你看起来不像爬过山入过水的。”
虽然那些水并没有留在衣服上,但水压的感觉,和爬山的感觉,依旧是真实的。
乔禾没有解释,只是摊了摊手:“真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陆续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但那些人看起来却快累坏了。
“嘶嘶,你们终于都到了。”巨蛇游动着身体,圈起一个16面骰:“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会遇到什么事件!”
“事件分为奖励,惩罚与无,惩罚是奖励类型的三倍哦,也就是说,投掷五次,你们才可能获得一次奖励。”
巨蛇挥动尾巴。
所有人面前出现了五个彩球。
“来,选吧,里面有一个奖励球!”巨蛇将自己盘了起来,“奖励可以向我提出要回队友的要求,或者是其他,但无法直接通关。”
“判断可否给予你们想要的奖励是我,所以……不要耍小聪明!”巨蛇恶狠狠的说着,“惩罚类型就多了,第一个,我会挑选你身体的一个部位……当然你们不会死亡的,但通关以后,你将永远失去那部分,无法恢复的哦……至于损失了那部分会不会死亡……不保证哦。”
“嘶嘶,第二种惩罚,当然是让你们比赛,你们的对手是我千挑万选的……无论怎样,只要让对方认输,你们就可以继续走,若是不能,那么,你就代替他们就在这里吧。”
“第三种嘛……嘶嘶,是倒退四格数,我甚至不觉得这个是惩罚……不过嘛,你们要是倒退回起点,我就收下你们的性命了。”
“若是打开无,那么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巨蛇催促着众人选择,“走完一百步,你们还能剩下什么呢。”
未时看着面前的五个彩球,伸手拿下了中间的彩球。
事件:剥夺惩罚。
“嘶嘶!”巨蛇扭动着身体,看着未时,“那么,我要你的脾脏。”
未时的腹部忽然一空。
“只是将它拿走了,但你不会有任何问题,通关以后,我就会把它全部拿走。”巨蛇美滋滋的说着。
乔禾拧开彩球,上面也赫然写着输赢惩罚。
下一秒,乔禾面前出现了一个笼子。
笼子里面是一个邋遢至极的人。
“呵呵……你决定好了吗?如何比输赢?”笼子里的人声音极其沙哑,“或者,用我办法去决定……一个不会动手的办法。”
乔禾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请。”
“呵……那就来猜一猜,我的性别吧……放心,我的性别只可能是男,或者女,也就是这两个答案一定有一个是正确的,不会存在什么人妖之类的答案……你只需要与我赌性别就是,当然,你要是放弃,我也会赢的。”蓬头垢面的人缩成一团,根本看不出性别。
乔禾却觉得有意思:“那么,就来猜吧。”
未时看着笼子里的人,有些意外竟然还能这样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