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花枝的诡计(1 / 1)

愿望织机 滩涂鱼 2350 字 13天前

“哎,我们来合作吧。”花枝自顾自的坐在了丁衡旁,并扣开一个汤罐头,架在了丁衡面前的火堆上。

“……”丁衡不满的看着花枝。

“来合作一下吧?”花枝从另一个口袋翻出一个罐头,“这个给你。”

丁衡一把夺过来,也把罐头架在了火上。

“亲爱的朋友,来友好的握个手?”花枝笑嘻嘻的伸手,“就算不合作,也保证我们至少不会成为敌人吧。”

丁衡犹豫了一会儿,就握上了花枝的手。

不过丁衡是打算只握一下就立马松开的,但花枝却抓紧了丁衡的手:“合作愉快~”

丁衡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紧挣脱了花枝的手指,并离的花枝远远的。

“哼~有意思啊。”花枝支着下巴,用塑料勺搅动着罐头,“哎,我说真的,来合作吧,我和我的队友,很有实力的哦。”

丁衡立马露出不屑的表情,不管是谁,都不能撼动丁衡心里最厉害的是未时这种理念。

这个自来熟的男人,让丁衡感觉很不好,他便提起来几分警惕。

但跟着未时,他们怎么可能真正见识到副本的那些黑暗呢?更不会知道,为什么泰勒姆会说,副本里最危险的是人。

所以丁衡根本没防备住,被花枝读取了两个小时内的记忆。

“看现在的情况,我们大概只要坚持过两天就可以吧。”花枝蹲在火堆旁,伸手捻着地上的细细的雪,“你们也观察到了吧,那些人变成了我们的样子。”

丁衡不由得看向了花枝。

“啊,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花枝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他撩了一下头发,“我就是【永远绽放的鲜花】队长,花枝。”

丁衡点点头:“啊啊!”

“真苦恼,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可以写一下你的名字吗?”花枝热情的递给丁衡一根记号笔。

丁衡:“……”这人从哪儿拿出来的记号笔?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丁衡还是接过来了笔,并把花枝手套拽下来,自然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花枝手心上。

花枝太过于惊讶而没来的急抽手,丁衡那算不上好看的字就扒在了他白暂的手心上。

花枝很在意自己的外表,而不能水洗下去的记号笔,他得出副本才能清理。

也就是说,在副本的这段时间,他得一直看着这个丑陋的名字跟着他了。

花枝嘴里抽搐,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丁衡又离花枝远了些,拿起温热的汤罐往嘴里灌。

花枝气哼哼的把手套戴上:“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们合作了!”

“啊。”随便吧。

丁衡莫名其妙的看着花枝,明明是他想知道名字的,告诉他了又不乐意了。

总不能往雪地上写吧。

丁衡踩了踩比较松软的雪层,现在就火堆有点光,写地上能看到啥,还是写手上看的清。

花枝忍着怒气拍了拍丁衡的肩膀:“祝你们好运!!”

丁衡不满的将花枝的手拍了下去,这个人,怎么总爱动手动脚呢。

花枝却只是低头看了看丁衡的手,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那个被扒拉开的汤罐,丁衡觉得可惜,也就罐到了嘴里。

没了花枝的骚扰,丁衡坐在雪堆堆起的“凳子”上,堆着雪堆玩儿。

他丝毫没发现,自己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夜晚的雪山比白天还要冷,丁衡即使穿着大衣,也不由得有点哆嗦。

吃过两个汤罐似乎不起什么用,丁衡蜷缩在火堆旁,依靠着自己堆起的雪堆,不断的打着哈欠。

困的有点早了,丁衡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下,防止自己睡着。

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着,风吹过巨大的冰块儿,呜呜咽咽的作响,像极了正在哭泣的人。

但在知道冰块儿是刘见山之后,丁衡倒也不那么害怕了。

放哨当然也不孤单,刘见山那么大只鬼杵在那儿,丁衡不带怕的。

只是……丁衡眨巴着酸涩的眼睛,今天实在太困了。

丁衡用树枝捅着燃烧了一半儿的火堆,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打着。

燃烧的火堆慢慢变的模糊,丁衡就这么靠着雪堆陷入了梦乡。

在帐篷外休息,可不是好选择。

花枝从旁边的帐篷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他的三个队友。

不得不说,花枝和他的队友虽然花枝招展的,但颜值却都不低。

直播广场看到四人,那呼声高的离谱。

“花枝打算行动了!他要干什么?”

“找线索,或者抢夺其他人的物资吧,刚刚他不是读取了人家的记忆吗。”

“那个叫丁衡的真让人无语,竟然把名字写在了花枝的手上……可恶,我也想写!!!”

“那个丁衡好像不认识花枝哎?这可能吗?”

“他还一点防备都没有……大家都知道,副本里的食物一般不能轻易吃吧?尤其是玩家给的,更不能吃吧,怎么看着又像新人,又不像新人的。”

“哎哎!花枝去拿他们的食物了!”有人兴奋道。

此时的大屏幕上,花枝的一个队友正在隔着帐篷往外拿泰勒姆藏起来的食物。

那个男人在虚空里摸索着,半只手忽然消失不见,在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些物资。

【空间的掌控者】:半径一米内,可随意使自己的身体部位出现在此空间的任意一处,这片空间为你所用,来一次精彩绝伦的“魔术”吧。

男人不断变化着方位,一点东西没给泰勒姆留,就连刀,柴油都没留。

“可以了队长。”男人将东西递给花枝,向他比划着手语,“衣服里的也拿光了。”

“很好,花茎。”花枝拍了拍花茎的肩膀,“走吧,去拿那个丁衡身上的东西。”

“那根手链贴着皮肤,我不敢贸然取下。”花茎将丁衡手腕上的黑色手绳摘了下来,直接扔到了火堆里,接着比划,“他们这癖好真特别,还戴手链。”

“好了,这下,谁还能分清他是不是真正的丁衡呢。”花枝哼笑了一声,“副本里总要死很多人,只有有价值的人活下来,才是最有性价比的。”

“别说了,快点把东西藏起来。”唯一的女人皱着眉,她涂抹着高调的正红色口红,长长的银色耳线直垂到肩膀,精致的妆容和那深绿色的大衣一点也不搭,“他们换班时间快到了吧。”

“不急,花瓣,你看不到,要好好跟着我们才是。”花枝伸手在被叫做花瓣的女人眼前晃了晃,“我们要稍微谨慎一些,他们还有个队友,不受副本限制。”

花枝目光转移向了那块儿巨大的黑色冰块儿:“你们,有谁听过怨鬼吗?那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