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再次落下,吴涛随之倒地。
乐安震惊的看着许昭昭,许昭昭没有错过乐安的表情。
她从乐安知道她秘密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着怎么震慑她一下。
没想到机会就这样送上门了。
也不知道吴涛劈死没,就算没有死整个人也废了。
毕竟她可是瞄着他的脑袋劈的。
就算是死了也没事,吴涛可是整个七里镇的地痞流氓,打家劫舍,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等等,那是不好的样样都沾。
但都碍于他一个亲戚是在县衙谋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认了。
敢拦她,她可不会惯着他。
再说了,这是他自己做了坏事遭到雷劈了,能怪谁呢?
“乐安,把他扔到北面的山上。”
乐安接到命令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她有一种感觉刚刚许昭昭用雷劈就是给自己看的。
乐安下车后,单手拉着吴涛的头发往旁边的山上拖。
许昭昭叹一口气,好不容易存好的异能能力,这一下连一成都不到了。
当时她只想着震慑一下乐安,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就是现在的她感觉身体被掏空,要几个时辰缓不过来。
不到一刻钟乐安回到马车。
“小姐,扔在半山腰了,能不能被野兽吃掉就看他是否幸运了。”
许昭昭笑笑,希望他最好被野兽吃掉。
很快就到了镇上,想到晚上吃饭的多,她也没有时间做饭,直接让乐安驾马车到镇上唯一一家酒楼门口。
“客官里面请。”
问了酒楼里都有什么菜,许昭昭想多点几份硬菜。
乐安见许昭昭点的都是硬菜,赶忙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乐安,有什么事情你直说。”
乐安示意小二先下去,才对许昭昭开口。
“小姐,点一些素菜就行了。”
“为什么?”
“今天相当于是一个开始,往后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以后打算每天都这样吃也可以,但如果只有今天这样吃,那么后来的匠人心里肯定会有落差。
伙食只能一天比一天好,不能一天比一天差。
也寓意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更何况,现在要盖房子,匠人每天的饭都那么丰盛,早晚会招惹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许昭昭这样一想好像确实是,她只想着让帮忙干活的村民吃好一点,没想那么多。
但现在已经进了酒楼了,她是不可能也不好意思光着手出去的。
“小二,刚刚点的那几份菜做好帮我们打包。”
“好的,客官你稍等。”
小二走后,许昭昭想着等会去集市上买点菜,昨天买的还有一块猪肉,回去做个乱炖好了。
空间里也囤的也有不少菜,不过她除了自家吃,还不准备在外人面前拿出来。
想了想自家院子里好像有小青菜,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要买的。
不过来都来了,总要逛逛。
集市的巷子比较窄,把马车挺放到巷口,走了进去。
因为是下午,集市上已经有很多人都已经收摊回去了。
直到快走到尽头,才找到一家买菜的摊位。
摆摊的是一位妇人,手里正用竹条编着竹筐。
看到有人来到摊位面前,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姑娘,要点什么?”
“这菜怎么卖的?”
妇人局促的给许昭昭介绍着:“所有菜三文钱一捆,五文钱两捆,买四捆送一个竹筐。”
许昭昭挑选了四捆菜放进乐安身后的背篓,送的竹筐许昭昭掂量着看了看。
虽然没有复杂的工序,但做的还是不错的。
“竹筐怎么卖的?”
“姑娘是要买竹筐吗?”
许昭昭点点头,妇人赶忙介绍起身后的竹筐。
买菜送的竹筐是最小的一个,又花五文钱买下了两个中等的竹筐,回去洗洗刷刷洗菜用也可以。
两人抱着东西往巷口走去,没有走出多远,便见摆摊的那位妇人跑到两人前面拦住了两人。
妇人焦急的用手比了比腰部往上的位置道:“二位姑娘,刚刚有看到这么高,穿着清灰色衣服的小姑娘吗?”
许昭昭看着妇人要哭的样子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见到。”
妇人眼泪瞬间落下,随后往别处走去,边走边喊到:
“六丫,六丫,该回家了。”
许昭昭想起昨日红姨的话,好心的走上前,还没开口,便见乐安对着妇人道:
“赶紧报官吧,最近孩子被拐的多。”
妇人听到乐安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脸色瞬白,半晌后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不会的,六丫肯定是和别的孩子玩去了。”
转身继续到处喊着六丫,许昭昭见妇人这样也是摇摇头。
“小姐,她明知道答案已经在那了,更何况镇上的衙门就在不远处,她为什么不直接去报官,那样可能会更早一点找到?”
“自古以来民怕官,自欺欺人罢了。
对了,乐安,你怎么知道有很多孩子被拐了?”
乐安支支吾吾的说道:
“嗯,那个,跟在千岁身边,这几天府衙里报官的有不少。”
想到她前两天被差点被拐道:“那你们突然来到县衙,难不成是拐子也转移了?”
“这几年被拐的人数持续上升,消息传到了上面,千岁主动提出调查此事,现在消息有了线索我们跟着千岁回京路过清源县才在此停留。”
听到才刚刚有了线索,按照这里处理案子的过程,估计还要个几年才能有一个明确的解决计划。
再说了拐子是不可能被全部一网打尽的,就算是在现代网络那么发达的地方都对拐子没有任何办法。
想着要是她在这件事情上能帮上忙,是不是也能搞个什么郡主当当?
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想她爹是顾国九千岁,一句话的事情她还费那劲干什么?
买好了东西后,两人就坐马车回去了。
马车刚出镇不远,便见在来时遇见吴涛位置的地方围了不少人,还有几名官差。
两人一同前去了解情况。
问了一圈许昭昭把事情的经过也弄清楚了。
原来是一名猎户,来山上打猎时发现了吴涛,发现还喘着一口气。
当场报了官,根据他身上的痕迹官差断定。
吴涛是被雷劈了,至于吴涛是谁官差还没有得出结论。
毕竟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裹在黑色蚕蛹里面。
镇上的郎中正在帮他医治,路上的人越聚越多。
见暂时过不去,时间也还早,不着急回去。
许昭昭把马车的窗户打开,看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拿出一包柜瓜子当场嗑了起来。
许昭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妇人挎着篮子往人群走去。
“让一下,让一下,别挤呀,吆,这是咋了?”
“嗐,不知道是谁,好端端的被雷劈了!”
“啥?被雷劈了?这青天白日的你可别说笑了。”
回答妇人的人指指正在医治的郎中道:
“郎中都说了,是被雷劈了,官爷都在这呢,我能乱说吗?”
妇人听后啧啧一声:“肯定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不然怎么好端端的被雷劈呢?”
“要我说也是,不知道干什么坏事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劈成了这样,就算是救回来了,以后也残了。”
妇人认同的点点头,还准备说两句,便听到郎中站起身,对着官爷交代:
“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命了,就算是醒过来以后也要拿各种药吊着,尽快找到家属吧。”
其中一名官差听完后道:“医治过程中,有没有发现能够证明他是身份的东西?”
“确实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