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树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
“这里从下方院子看,刚好能形成一个视觉差,不仔细看看不到的,但若是走远一些就能很明显的看出了。”
许建树一说,她才想到,她当时看的时候还就是站在屋檐下看的,自然就看不到的。
小亭子已经放好了一张原木桌和两把凳子,等入住以后泡上一壶茶,望着夕阳,看着话本。
“阿翁,谢谢你。”
“谢什么,只要你喜欢就行。”
等到打扫完回去的路上,许昭昭想到房间的事情。
“阿翁,我知道你给我留的中院西边的房间要做什么了。”
“当以后我对外的闺房。”
许建树疑惑道:
“你不是有吗?”
“我那间房的布局和这里的差距太大,我怕别人看到。”
“什么差距太大?”
“布局呀,我看古代小姐的闺房都是放的有用膳的圆桌,还有四方桌什么的。”
“真是该带脑子的时候不带,不该带的时候带。”
许建树嫌弃的看了一眼许昭昭,随后快走两步。
“乐安,我阿翁什么意思?”
乐安咳一声道:
“可能是说你脑子好吧。”
说着往前走两步又退回来。
“小姐,房间里另外建的放恭桶的小房间我们都要。
另外不止我们有,京城里的一些世家公子哥的房间不止有恭房,还有书房和单独放行头的房间。”
听到这些话的许昭昭停住脚步。
既然这里这样的房间随处可见,那她今天还一个人打扫房间干什么?除了腰酸腿疼她还得到了什么(_)?
都有村民三番两次的要进来帮她打扫房间她都给拒绝了。
若是再回到刚开始打扫的时候,她一定会说她愿意的。
吃过晚饭后几人早早的就睡了,唯独许昭昭兴奋的睡不着,一直想着如何布置房间。
直到天边泛起白光,公鸡开始打鸣。
听到了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许昭昭喝了一瓶提神饮料,从床上一跃站起身。
迅速把她房间的轻的东西打包,重的都收进空间,随后扛着包裹从房间里出来。
刚打开门便见到正准备敲门的乐安。
“我们准备开始把东西搬过去了。”
许昭昭把身后的包裹展示给乐安看。
“我收拾好了,我先送过去了。”
说着不管乐安惊诧的眼神,扛着硕大的包裹往门口走去。
刚揉着惺忪睡眼的赤一突然睁大双眼,拍着身旁的赤九。
“老九,刚刚一个硕大的包裹飘过去了,你看到没有?”
赤九把地上收拾好的东西给提起来淡淡道:
“有没有可能你看到的是小姐?”
赤一怀疑道:“是吗?”
赤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拎起包裹直接往走掉。
留下赤一一个人在原地自言自语;
“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大力了?前几天让她帮我接一下泔水,她还说太重,抬不动呢。”
许昭昭扛着包裹直冲她的房间,把需要的东西都放好。
又把赤九抬过来柜子里的衣服挑挑拣拣,拿起衣服架,挂进柜子里。
看着硕大的衣柜和单手可数的衣服,等两天她一定要去镇上买不少衣服,充实衣柜。
她的房间收拾好后,从房间走出去,帮着许建树收拾她的房间,最后又把之前给许莹买的衣服,放进她和夜轻尧的房间。
等到一切收拾好后,许昭昭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乐安从正厅旁边的走廊来到许昭昭这个院子。
“小姐,早膳做好了。”
许昭昭一时没有听出乐安的话:“早膳?”
许建树站在一旁开了口
“乐安,用土话就行,毕竟我们是在清河村。”
乐安点点头道:
“是,老爷。”
许建树摆摆手:“也别老爷老爷的喊我了,跟着昭昭喊我阿翁就行。”
许建树刚说完,乐安眼里闪着光忙准备跪下,许昭昭赶紧扶着她开口道:
“喊,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她都能想到乐安是哪一句托词。
什么尊卑有别,礼不可废等之类的话。
乐安脸上露出一瞬间的尴尬,依旧对着地面直直跪去。
“许乐安,谢过阿翁!”
许建树走过去扶起许乐安。
“好孩子,这段时间阿翁都看在眼里,以后你就陪在昭昭身边,好好照顾她就是。”
许乐安内心一阵激动:“乐安知道!”
许昭昭看看许建树又看了看许乐安。
不是,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乐安什么时候冠了许姓?
许乐安笑眯眯的看着呆愣的许昭昭,一把拉过她的手。
许昭昭看了看被乐安拉着的手,她之前也是这样拉许乐安的手的,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小姐,尊卑有别,你为主,属下是为奴。’
但看到许乐安这样,她内心也是欣喜的,毕竟谁不想酷飒的暗卫交朋友呢,嘴上依旧嗔怪道:
“吆,现在不整你那一堆托词了?”
许乐安听许昭昭这样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道:
“不整了,以后都不整这了。”
吃完早饭后,几人来到门口,赤九把鞭炮在门口点燃。
鞭炮燃尽后,围着的村民鼓起掌声。
接着村民们拿着东西递给许建树,有新编的箩筐,有新买的碗碟等一些平常能用到的东西。
村民们参观了一圈后离去,许昭昭几人在门口给回去的村民送去昨天装好的红布包。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许昭昭早上喝的提神饮料终于失了效。
“我撑不住了,乐安,午饭不用喊我,我要补觉。”
许乐安点头:“好,知道了一切有我,你去吧。”
许昭昭虽然困的不行,但已依旧来到许建树的房间敲响了他的门。
许建树放下手中正在练字的毛笔,抬起头看向许昭昭:“昭昭呀,怎么了?”
“阿翁,我确实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许昭昭接着道:
“乐安是什么时候冠上许姓的?”
“你这是介意阿翁认下她?”
许昭昭摆手道:“自然不是,只是莫名其妙的,想问个清楚。”
许建树听到许昭昭不是那个意思,思考片刻开口道:
“还记得我今日我在院中接受乐安的跪拜吗?”
许昭昭点头:“记得,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我之前也和乐安说过让她以后和我以姐妹相处,但是她都是以各种托词拒绝。”
许建树宠溺的摸着许昭昭的头道: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和乐安是平辈,不管你如何和乐安说这件事,她都会认为你会是在开玩笑,不会当真。
而我作为家里的长辈,长者为尊,我主动认下她,她行了跪拜礼,自然就礼成,从此冠许姓,入族谱。”
许昭昭低头沉思,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许昭昭跟许建树说了一声,便回房补觉了。
当许昭昭再次走进她的房间时,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之前的席梦思和羽绒被。
拴上门沉沉睡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整个房间逐渐暗了下来。
下床的时候甚至用脚摸索了半天,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后,才找到她的双带布丁的拖鞋。
看来安装太阳能板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出了房间门后,许昭昭把手电筒收了起来。
听到从正厅的方向传来声音,许昭昭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刚刚走进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随后便听到里正的声音。
“现在新房也盖好了,不用担心你们爷孙两个没有地方住了。
现在昭昭她阿耶不在了,以后有什么用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高全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