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银票,她都忘了古代还有这个货币了。
一百两的六十张,五百两的十张,一千两的五张,万两的三张,还有一张十万两的银票。
“哈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不对呀,古代银票有这么大面值的吗?不会是假钞吧?”
随即又直接否认这种想法。
她爹可是当朝九千岁呀,怎么可能会给他亲闺女假钞呢。
这样想着,重新把金子放进钱袋子里,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下了马车。
“昭昭,你怎么在马车上?都买好了吗?”
许昭昭直接跳下马车,不理许乐安。
心道:让她刚刚乱跑,害她差点闹个笑话,哼,不理她。
走进成衣铺,把银票递给红姨,许乐安看到后,顿时想到了之前在钱庄只支了四十两,买衣服肯定不够的。
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看着许昭昭因为生气略微鼓起的脸,顿时轻笑一声。
不笑还好,这一笑突然被许昭昭听见,许昭昭看着许乐安,更生气了。
气呼呼的拿起红姨找给她的银子上了马车。
许乐安见许昭昭上了马车,直接把手拿着糖葫芦的手递给许昭昭。
“好了,别生气了,刚才是去给你买这个了。”
许昭昭看着面前散发香甜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
“那好吧,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说着接过一串糖葫芦,直接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让她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许昭昭从马车车厢内走出来,看到许乐安驾驶驾驶马车的同时依旧举着另一串糖葫芦。
“乐安,你赶紧吃呀,可好吃了。”
许乐安看着正吃着香甜的许昭昭笑道:“都是给你买的。”
许昭昭看着许乐安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
说着许乐安把手中的糖葫芦往许昭昭的方向举了举。
许昭昭看到许乐安这样,直接接过那串糖葫芦。
直接递到了乐安嘴边。
“你尝一个,就一个。”
许乐安看着许昭昭的样子,用手摘掉最上面的一颗放进嘴里。
“嗯,是好吃的。”
“是吧,我就说是好吃的。”
许乐安认真的点头:“我们还要买什么吗?”
“买点糕点吧,上次吃着味道还不错。”
马车在城内继续行走。
葱花布庄出来的周允礼看着远去的那辆马车眼眸颇深。
“少爷,需要我吩咐下人去查一下那位姑娘的来历吗?”
周允礼举起合着的扇子:“不用,我相信有缘会再见面的。”
许昭昭两人把需要买的东西都买好后。
看时间已经到了吃晌午饭的时间,直接在清源县内的醉香楼点了一些吃食。
刚在大堂的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便听到隔壁桌的人道:
“你们听说了吗?七里镇素清村的吴涛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段时间,听说他光天化日的情况下被雷劈了,后来在七里镇的医馆治了几天没有好转。
又转到清源县的医馆那,没撑半个月人就没了。”
“坐亏心事多了呗,不然那雷为什么只劈他不劈别人呢?”
“死了也好,之前听说他把一个农户家的闺女弄到山上的树林里,给祸害了,直到成婚当夜那闺女才把这件事给她新婚丈夫说了,人家退了婚,那闺女想不开退婚第二天跳河自杀了。”
“啊?没想到还有这事,来细说说”
许昭昭听到他们的对话,真是后悔让吴涛那人死的太容易了,应该先给他下点毒折磨他一阵的。
等到两人吃完后,又给许建树几人点了几份菜打包。
回去的路上许昭昭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坐的这辆马车怎么感觉外部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不确定的又仔细瞅了瞅,许乐安见她这个样子,显然是猜到什么。
“外饰全都摘掉了。”
“我说看着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外饰摘掉确实没有之前那样惹眼了,但如果是对马车足够了解的话,依旧能看出来和其他马车的不同。
不过在现在这样依噶小地方,这样的也够用了。
回去的路上,许昭昭直接进了,马车的车厢眯了一会儿,直到再次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感觉有点闷。
迷迷糊糊掀开窗户一角,外面的场景如同她想的一样,到了七里镇。
从空间拿出一小杯灵泉水喝了几口,随即站起身来到驾驶马车的另外一边。
“再有一会儿就到了。”
许昭昭点头,看着远处发呆,直到头发被晒得发烫。
抬头你看了看太阳,夏天要来了,以后出门的时间又要减少了,不过他们村是在山角,房屋都是冬暖夏凉。
坐在马车上,迎面吹来的风还是带着一丝凉气的。
出了七里镇,一路都是树荫,温度也随之降下来。
但身体里的温度依旧还是高的,毕竟他们现在穿的还是长衫。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向身边的许乐安。
“乐安,你热吗?”
许乐安微微摇头:“我们之前训练的时候,去过无人的荒漠,去过千米的高山。”
怪不得,许乐安穿的衣服比她还多,还都是深色的,脸上一点汗都没有渗出。
从空间里拿出两根老冰棍,撕开包装递给许乐安。
“乐安,吃根这个,降个温。”
许乐安不以为意的接果放进嘴里,在接触的一瞬间,感受到舌尖带来的凉意,瞳孔震惊。
拿出来看了看,又看向一脸平常的许昭昭。
最后又塞进嘴里,一阵心里安慰:她什么也没吃,她什么也没看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冰棍的许昭昭闲得无聊,望望不远处的山,看看路边的树,瞅瞅马身上的毛发。
最后视线落在许乐安的佩剑上。
“乐安,你是每天都带着这把剑吗?”
“在清河村的时候不带。”
“不是说像你们这种都是佩剑不离手的吗?”
许乐安笑笑:“话本里边的东西不要代入到显示,佩剑我们嫌麻烦就会不带。”
顿了顿又接着道:
“但,我们从小训练的从来不止一种兵器。
万物皆可杀人于无形。”
许昭昭试探问:“能表演一下吗?”
许乐安伸手接过风吹落的树叶,食指和中指夹着,面无表情的用内力往前方的高处扔过去。
几乎是瞬间,一只鸟在她们马车走的这条路的前方掉落。
许昭昭刚想说:早知道不让她表演了,这鸟有什么错呢。
就看到本来已经掉落的鸟满满再次拍打着翅膀往远处的山林走去。
不等她说什么,便听到乐安道:
“鸟儿无辜。”
许昭昭看着从那么高的空中落下,就算是没有被杀死,也应该摔死,现在确直接飞了,让已经在末世生活过的她想到丧尸鸟这个词。
想确定一下是否有异象发生,对着许乐安问出她想问的话:
“那只鸟应该摔死的。”
“确实,不过,我让它活它就能活。”
许乐安说着看向她,她看着许乐安犀利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
“乐安,你这剑叫什么名字?”
许乐安反应过来,恢复往常的情绪。
“画影。”
许昭昭手拿着许乐安递过来的佩剑道:“名字还挺好听的,画影,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我能打开看看吗?”
许乐安驾着马车淡淡回道:
“画影是我师傅给它起的名字,所有的人在死前只能看到他的影子。”
说着看向许昭昭:“画影出鞘,必血祭回窍。
不过要是昭昭你看的话,就没有关系的,小心别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