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五章 生命献给国家的外婆(1 / 1)

许昭昭干脆把空间里的保险柜全部都拿了出来。

许建树见许昭昭从空间拿出这么多保险柜也不生气,一个个翻找起来。

直到许建树蹲在一个保险柜面前半晌。

随后抱起保险柜往一旁走去。

许昭昭见已经找到,挥手把剩余的保险柜收进空间。

见许建树抱着保险柜欣喜的样子,不由让许昭昭好奇,那个保险柜中到底装了什么。

许昭昭走过去问:

“阿翁,这里边装的什么?”

许建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房间里,把保险柜放到桌子上,缓缓打开。

只从里边拿出了几件东西。

一个相册,一本日记本,还有一条手织的围脖。

不等许昭昭问,许建树便解释道:

“这张照片是唯一一张你外婆留下的东西。”

许昭昭听后身体一震,往许建树身边凑了凑。

从她被接回来这几年,几乎没有人给她说过她外婆的事情,她更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外婆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和许莹长的有几分像的温文尔雅的女性。

原来她的外婆长的这么好看,可是可是既然长的这么好看,家里也不是差钱的,怎么会只有这一张照片呢?

“怎么会只有这一张照片?”

许昭昭这样想着便直接问出来口。

许建树有些泽责怪语气的道:

“你外婆从来不喜欢拍照,就连我们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找的她十几岁的证件照p成的。”

仿佛想到什么眼睛瞬间红了眼眶。

“你外婆她呀,是个犟脾气,当初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非要去学医。

所有人都劝她,不想让她以后做一个高危的工作,但她依旧坚持去学,后来她也终于不负努力在医学方面有了不小的成就,重心慢慢回归于家庭。

直到后来她母亲查出了一种罕见病,她跟着她的导师在医院一刻不停的研究那种罕见病毒,身体撑不下去,被其他人送进病房,被查出了怀孕,至此才罢休。

后来她生下你母亲,刚出月子,直接就留下一张字条,又前往了研究室。

虽然之后又接连突破拿下全球各种奖项,但她依旧不停歇。

直到那一场席卷全球的毒株,她作为首批次研究员前往中心研究毒株。

她留在了那年春天,你说她怎么这么狠心呀。”

许建树的声音慢慢哽咽,伸手抚摸面前相册中女人的脸。

“她当时说,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倒下,她却无能为力事情再发生。

这条围脖是她在重病的时候为我织的,真是可惜了没有织完。”

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倒下,她却无能为力,许昭昭的心里莫名触动。

看了看许建树已经接近花白的头发,心中一个念想产生。

看着沉浸在伤心中的许建树,许昭昭想到什么安慰道:

“阿翁,我们都来到这里了,说不定外婆也穿到这里了”

许建树摇摇头:

“她这一生太累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不要像我们一样来到这个世界。

女子本就生活不易,更何况行医的女子。”

是啊,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许建树把东西又收进保险柜放到床头。

“好了,先去吃早饭吧。”

许昭昭想到刚才还没好来的及看的日记本。

“阿翁,那本日记里面写的什么?”

许建树心头一紧敷衍道:“没什么,就是记录的平常的日常罢了。”

“哦,好吧。”

吃过早饭后,许昭昭便以摘野菜的由头上了山。

上山后,许昭昭从空间里拿出带有图片的医书。

没多久就找到一片地黄,许昭昭从背篓里拿出挖野菜的工具,把那些地黄挖出后都放进了空间。

随即又往山上走,直到太阳高璇,在山上的许昭昭都感受到丝丝热意,背着竹筐往山下走去。

回去后,把背篓放下,进了房间,冲洗了一下。

用毛巾擦着湿掉的头发,意识在空间查看今天上山的收获。

收获还是不小的,就是这些草药要想卖个好价钱肯定还要晒干炮制好,只是不知道刚挖出来的医馆是否回收。

但可以过去问问,看着时间还来得及在晌午饭前赶回来,把头发半扎起来,来到了前院。

只看到正在院子里干活的赤九:

“见到乐安没?”

“她有事出去了。”

“赤九,你会驾马车吗?走带我去趟镇上。”

“好。”

两人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镇上。

许昭昭让赤九把马车停在镇口,她走路过去。

直到看不到赤九的人影,许昭昭蹲在一处大树旁哇哇吐了起来。

她没想到赤九和乐安驾车这么不同。

吐好后,就往医馆走去。

“这里收草药吗?”

柜台一位留着胡须的郎中听到声音望过来。

“收的,你是什么样的草药?炮制好的还是没炮制的?”

许昭昭弱弱道:“刚挖的。”

郎中不可置信道:“刚……刚挖的?”

见许昭昭点点头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听错。

“你跟我来。”

随即带着许昭昭往后院走去,等许昭昭把背篓里的东西都倒到地上,郎中震惊的看着那些东西。

“小姑娘,你这样卖不了钱的,下次要想卖钱,先在家里清理赶紧,再晒干,半炮制的也可以。”

许昭昭想着反正她不了解,现在郎中一说,她自然了解了一些。

随后试探出声。

“你们这里收小药童吗?”

郎中笑笑:“收,但没有工钱。”

许昭昭眼睛亮晶晶的道:“你看我怎么样?”

郎中脸上的笑容僵住:“小姑娘,别打趣老夫了,这是两个铜板,就当刚刚那些草药我收下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许昭昭自然知道郎中已经拒绝了她,她也没有必要纠缠,接过铜板道谢之后就离开了。

走出医馆的许昭昭想到刚刚的情况。

看来要是学医的话,只能她一个人在医书上慢慢摸索了。

没走几步,便听到从她旁边的巷子中传来一阵哭声。

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听着声音有些熟悉。

“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