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婷的姑姑许梦雪拉过许婷婷看了看。
“昭昭,你这是?”
许昭昭摆摆手:“放心吧,没受伤。”
许婷婷抬起头给许梦雪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许梦雪听的也是心惊胆战。
“昭昭,这次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说不定婷婷要受多大委屈了。
不过,这次你也算是和官差结上梁子了,他们应该不会轻易饶过你,你最近回去后尽量别再出门了。
我等会回娘家一趟,给我阿耶说说你的事情,让他帮忙多看着点,其他事情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
许昭昭看着许梦雪这样紧张的样子说:
“梦雪姐,镇上都官差一直都是这样吗?”
许梦雪点点头肯定道:
“一直都是这样,仗着家人为半个官欺压百姓。”
“那为什么没有人去清源县府衙报官?”
许梦雪摇头,无奈叹息:
“不是没有人想去,而是越级报官是要先受刑罚的。”
“受刑罚?”
“民告官,越一级是二十大板,二级是三十大板依次递加,能不能有命把走进府衙都是个事,百姓们自然都是能忍则忍。”
许昭昭听了原因后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百姓们为了自保也是可以理解,只是这样更是为虎作伥,长此以往,后果不敢设想。
“梦雪姐,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想办法的。”
说着便低头思考着往集市外走去。
许梦雪看着许昭昭的背影,她总感觉,许昭昭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婷婷,走,我们回家吧。”
赤九看到满身是血的许昭昭后慌了一瞬,走近后才放下心来。
许昭昭没有开口和赤九说话,赤九自然也不会多问。
驾着马车回了清河村。
回去后,刚好赶上晌午饭上桌。
许昭昭用委屈的嗓音扑进乐安的怀里。
“乐安~呜呜呜~我我被欺负了,你要为我报仇呀~”
“乐安~呜呜呜~”
乐安鼻子嗅了嗅,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把手中的筷子递给一旁的赤一,拍了拍许昭昭的背。
“先松开,去洗洗,有话好好说。”
松开乐安的许昭昭看着许建树仿佛听不见她委屈的声音,自顾自的在一旁吃饭。
“阿翁~你”
许建树手里拿着筷子指着许昭昭厉声嗬止住她:
“站住!”
许昭昭看着许建树正疑惑着便听到许建树又接着道:
“往后退两步,别让你身上猪血的臭味把饭菜熏着了。”
许昭昭闻了闻身上的猪血。
“呕~”
她光顾着想着回来怎么和许乐安说,都没注意到身上的臭味。
许昭昭想着回去洗洗,还没动,站在他身后的赤九先开了口。
“我先回去洗漱一下。”
许昭昭看着赤九落荒而逃的样子:
“不是我都没嫌弃我自己,他倒还先怀疑上了。”
赤一夹着菜吃了一口道:
“老九有洁癖,特别是对各种气味。”
这个没法反驳,许乐安见许昭昭还站在原地直接开口:
“先去洗一下把衣服换下,有什么事情等会慢慢说。”
许昭昭想着也是,她可做不到顶着一身猪血吃下去饭。
吃饭的时候许昭昭便把事情都给许乐安说了一遍。
许乐安眉头皱起,许昭昭看着许乐安的样子问道:
“很难办吗?”
赤一直接道:“难办倒是不难办,只是在这件事是公办还是私办。”
“公办和私办有什么区别吗?”
“公办就是直接给清源县的府衙施压,让他去处理这个事情,但同样的你们的身份可能会暴露。”
“那私办呢?”
赤一伸手抹了抹脖子:“夜黑风高,一伙强盗,专为寻仇而来,翌日,几名官差尸首悬挂于镇口之上。”
赤九不屑的眼神看了赤一一眼。
赤一感受到赤九的目光,伸手揽过他的肩:
“老九,你有话说?嗯?”
赤九淡淡道:“公办亦可重新造事!”
“如何造?”
“贪什么,送什么。”
许昭昭听到云里雾里,啥玩意儿?他们说的到底是啥?
扭头看了看许乐安,便听许乐安道:
“赤九,详细说。”
赤九放下手中的碗筷正经道:
“镇下百姓报县越级,县中百姓报官不越级,没有刑罚。
刘权母亲贪财,孙望乃钱庄掌柜,走亲戚时,其孙子拿着大量银票招摇过市。
被刘权母亲抢夺,孙望恼怒报官,镇上官差同样不管,一怒之下回县再次报官。
一报刘权母亲当街抢劫银两,高达万两,二报镇上官差以权谋私收受贿赂。
若要证据,便是每家搜到的银票上孙望隐形小印!”
话毕许昭昭伸手鼓起掌声。
“好!”
虽然不知道具体实施情况怎么样,但就赤九这么激昂的讲话也要给他鼓一个掌。
许乐安听后同样对着赤九点点头:
“说的不错,下午去清源县给孙掌柜通个话,商量一下具体细节,这两天你负责跟进这件事情。”
得到夸奖的赤九害羞的低下头,回复了许乐安后,端起碗筷闷头干饭。
许昭昭没想到赤九是这样的赤九,赤一在一旁看到许昭昭依旧在看赤九说道:
“你再看赤九,他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许昭昭还没反应过来,赤九端起碗筷道:
“我吃完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进厨房,许昭昭看着赤九的背影,她记得赤九之前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害羞?
饭后,许昭昭便回屋睡了个午觉,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时候,睡醒的时候竟然是热醒的。
看到了大开的窗户,她快速走过去,把窗户关上,拿出一个小电风扇,插到储电器上。
缓了好一会儿温度才降下来。
从空间拿出测量空气的温度计,已经高达二十五摄氏度的温度。
屋里这个温度,那太阳下只会比这个温度更高,难道真像许建树所说的,要大旱了?
随即从空间里拿出人工降雨设备的说明书研究起来。
等到太阳落山,温度缓缓降下来,许昭昭终于搞明白了降雨设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