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认命接过那碗黑乎乎的汤药,闻了闻干呕一声,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把碗递给许乐安,嘴里便多了一颗糖果。
“喝完药,吃颗糖就不苦了。”
许昭昭撇着嘴委屈道:
“乐安,还是你对我好。”
乐安接过许昭昭递过来的碗说:
“你想太多,我是怕你吐掉还要花时间重新熬一锅药。”
许昭昭收回心里那一点点感动:
“果然,只有我自己心疼我自己。”
再看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在床上修养了两天的许昭昭,按耐不住性子,下了床。
看着门口的泥路已经被太阳晒得差不多,小心点走不会把鞋上沾的到处是泥。
村里的人几乎都跑到了自家田地里,想把被风吹到的小麦扶起来。
许昭昭记得这个时间段的小麦都已经长出了麦穗,要想再扶起来可就难了。
走到离家不远处的地方,看到大壮正束着裤腿在田地里忙碌着。
许昭昭看了一眼麦田,感觉不对劲,又看了一眼。
不对,这些麦子怎么会刚刚长出秸秆?
回想她刚来到这里的那段时间,房屋后的小麦好像才堪堪长出麦苗。
难道这里还是一年一熟?
看到大壮已经把一亩地的天地的小麦扶起来,许昭昭装作不经意间问:
“大壮,我们这里是一年几熟的?”
大壮看向许昭昭:“什么一年几熟?”
许昭昭换了种问法:“我们地里一年中几次小麦?什么时间耕种?什么时间成熟?”
“一年一次,立春耕,末秋收。”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那剩下的时间地里种什么?”
“大白菜和萝卜呀,昭昭你家不是也有地吗?你怎么还给忘了呢。”
许昭昭笑呵呵的掩饰道:
“我这不是不经常去地里做工吗?”
说着许昭昭就转身往村里走去。
溜了一圈回到家后,看到正躺着看天上的云卷云舒的许建树。
一个健步走过去,做到了许建树的旁边。
“怎么,野回来了?”
“嘿嘿,阿翁,我刚刚看到村民都在地里扶被风吹到的麦子。”
许建树余光扫了一下许昭昭,没有说话。
“为什么这里的麦子不一年两熟呢?那样岂不是收获更多一些?”
许建树淡淡一笑开口:“所以你想给村里提建议让他们进行两季种植?”
许昭昭眼睛闪着亮光看向许建树:
“你是不是也觉得可行?”
许建树则是摇头道:
“不可行。”
“为什么?!”
许建树平淡开口:“你所能想到的,这里的百姓因为生计都尝试过,当年耕种的第二次的产量跟不上不说,还不重点才卖的多。”
“那为什么?”
不等许昭昭把话说完许建树便接话道:
“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能够种出来一年两熟的粮食,这里却不行?
没有那样优质的种子,没有辅助的药物,更没有那样肥沃的土地。”
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二十一世纪的种子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说,种植的时候还会加上辅助增长的药物。
就连每次耕种过的土地都会用机器翻一遍土,撒上肥料。
她空间里也有那些机器,只是没有办法拿出来。
但空间里之前收的麦种,不如等到来年往家里的地里先做做实验?
这样想着手慢慢伸进许建树的肩膀。
“阿翁,你看这个力道可行吗?”
许建树紧闭的双眸微微睁眼:
“不用想了,不可能。”
“我还没说呢。”
“你每次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许昭昭听到拒绝的回答顿时一阵失落,刚准备离开,许建树又开了口:
“不过,若是你真想弄的,房子后面给你东边的半亩地让你试验也是可以的。”
许昭昭准备迈走的双腿又再次拐回来。
“我就知道阿翁对我最好了,阿翁你想喝茶吗?想喝什么茶?嗑瓜子不?”
正说着,便看到从前院走过来的赤九。
“赤九,来,过来说说结果怎么样了?”
赤九走过来便开始汇报:
“孙掌柜的孙子像我们预料的那样,被刘权母亲当街拦路抢夺银钱。
孙掌柜的孙子当场报官,那几个官直在刘权银票的贿赂下,选择息事宁人。
并以扰乱治安罪,把孙掌柜的孙子送进了大牢,希望他的家人能送些钱把他捞出来。
送钱的人没有等来,清源县县衙的人来了,直接带走了镇上都几位官差,查抄了他们名下的家产。
证据确凿直接被下了大狱,刘权的母亲想替儿子翻案,在越级受刑了几板子后放弃了上诉。
至于其他人的家人见刘权母亲这样,也都放弃了他们的家人,刘权的妻子听到这件事后,丢下孩子跑了。
事发第二天,刘权的儿子当街抢劫一名女子,镇上新上任的官差当场把他抓了起来。
挨了一顿板子,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许昭昭听到这个结果满意的点点头,恶人有恶报,她只不过是让恶人的恶报提前一点罢了。
这个好消息让她中午都多吃了一碗饭。
饭后摸着肚子上的赘肉,脸色大变。
她这段时间只顾着吃好喝好,都忘记了体重这回事了。
快走两步回到房间,从空间中拿出体重秤站了上去。
一百二十斤!!!
鞋子太重了,脱掉脱掉,衣服脱掉,手上的手镯太重,头上的钗子,耳朵上的饰品,摘掉,通通摘掉!
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个里衣,伸出脚试探的站上去。
一百一十五斤!!!
看了看她的一头长发,许昭昭自言自语道:
“这么长的头发都要四五斤重!今天还没大便,再减去一斤,刚刚才吃完饭,再减去一斤。”
算到最后还剩下一百零九斤,嗯,这就不胖了,看了看镜子里刚一米六的她。
真的不胖,一点都不胖,就这身材平胸就这腰肢两层楼梯嗯就这牙口,那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