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去,许昭昭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最中间是一圈池水围着的亭子。
亭子四周围了一圈纱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隐约看到里边一位身穿白衣的赤足少年,正手弹古琴。
一阵悦耳的琴音传来,震的许昭昭心尖颤了两颤。
许乐安轻轻拍了拍许昭昭,许昭昭才回身过来。
“昭昭走了。”
许昭昭本以为这里就已经够豪华了,再跟着许乐安往里走才了解到,什么是真正的富丽堂皇。
出了前面的殿走过几步走廊,便又进入一处殿。
整个建筑内部,中间是挑高的三层,从顶部垂下一盏硕大的灯盏。
灯盏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水晶,映射到下方的水面上。
整个中间像一个室内花园,种着各种花草,一座小桥架在水面上。
许乐安在小二的带领下,直接上了楼上的雅间。
不多时从门外走进一位满脸风尘,两鬓微白,笑着眼睛眯着扭进来。
看了眼许乐安,眼睛瞬间迸发出亮光,又看了看有些拘谨的许昭昭。
“吆~这不是逐月女公子吗?你终于得空来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喊人,绝对把对我们归云兰苑最英俊的给你喊过来。”
说着走出门去,吩咐门口的下人。
“逐月女公子来了,赶紧给我上最好的酒菜。”
许昭昭笑着看向许乐安打趣道:
“乐安,看来你经常来这里呀。”
喝着茶的许乐安,差点被呛到:
“来过几次。”
许昭昭拿起筷子夹桌子上的饭吃。
“嗯~乐安,他们这菜还挺好吃的,简直比酒楼的饭都好吃。”
许乐安淡淡道:
“一桌子饭五十两,不好吃的话,厨师也不用留了。”
听到五十两一桌的许昭昭,震惊的咽下口中的菜。
这菜放金子了吗?这么贵?
但想到她有钱,今天又是专门来享受的,心安理得的吃起来。
看了看还没有动筷子的许乐安好奇的问:
“乐安,你怎么不吃呀?是因为不饿吗?”
许乐安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等会有人喂。”
“有人喂?”
还不等许昭昭问清,原先离开的归云兰苑的老鸨带着一众美男进了房间。
看着他们只披了一件外衫,还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肉,许昭昭的手失了力气,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
其中一男宠,赶紧走过来,重新拿了一双筷子,递给许昭昭。
许昭昭看着走过来的帮她递筷子时,那名男宠的上衣扣子突然掉落,露出了里面的大好风光。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她怀疑他勾引她,但没有证据。
许昭昭接过筷子,放到碗碟上。
余光却依然在旁边人的腹肌处看。
见许昭昭收下筷子后,便准备站回去,却听到许乐安道:
“坐下吧。”
那名男宠脸上笑意溢出。
“多谢女公子。”
行了一礼后直接坐到许昭昭的左手边。
许乐安悄声问许昭昭还要留哪几个?
许昭昭看着一众男宠,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全都要!
这样想着还没给许乐安说,便见许乐安直接道:
“都留下吧!”
“都听到了没,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晚上给我伺候好这两位女公子。”
老鸨笑着把站在她身边的那位直接推进了许乐安的怀里。
许乐安趁着揩油的机会把所有的脉都摸了一下,除了虚一点,没什么问题。
就剩一开始的帮许昭昭递筷子的那位,许乐安准备趁这许昭昭上手的时候她再把脉,见许昭昭没有动静,直接拉过她的手往那男的手里送。
刚碰到许乐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直接把许昭昭抱进怀里,对着依旧站在门口的老鸨道:
“我看你这生意是不想干了!!!”
老鸨也是惊出一身冷汗:“逐月女公子消气,我这就把人带下去,一定给你一个结果。”
许乐安拿起桌上的酒对着许昭昭道:
“伸手!”
许昭昭见许乐安严肃的样子,赶紧伸出手,任由许乐安往她手上倒酒。
本来围在两人身边的男宠,都在两人身后站成了一排。
下人拉走那名男宠后,老鸨一直在一旁赔着罪,给两人新换了一间房。
许昭昭在一旁问:
“乐安,那人是的了花柳吗?”
许乐安摇摇头:
“伤寒。”
许昭昭瞬间就想笑,伤寒不就是感冒吗?虽然会传染,但是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见许昭昭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道:
“伤寒严重会死人的!”
应该死她都忘了这是在一个一点伤寒就可能丧命的年代了。
但她有空间空间暂时不能用,也就接触了这一会儿,应该没什么事吧。
毕竟她只要一感冒不挂水是绝对不会好的体质。
许乐安见许昭昭脸上略微严肃的表情递给她一杯酒道:
“喝杯酒消一下毒!”
许昭昭看着面前的那杯白酒,她闻着这个味道就想吐,若是喝了,那岂不是这次的腹肌又摸不到了?
许乐安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递给许昭昭一个小药丸。
递给她时轻声道:“解酒的。”
许昭昭笑着接过药丸和一小杯白酒,把解酒药喝了下去。
许乐安对着一旁的男宠道:“来来来,都坐下喝!”
刚喝几杯便见门突然被打开。
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望向门外。
“吆~我还没到呢,都已经喝上了呀。”
一袭淡墨色长衣随意披在身上,敞开的衣服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
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颗痣,垂眸时能够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纤长的手指拎着一壶酒。
说着不管不顾的坐到许昭昭的旁边,看向许昭昭:
“这位面轻,是新来的?”
许乐安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凑近许昭昭耳边轻声道:
“他是暗六,这里的花魁,名为墨染。
身子干净,腹肌八块,胸肌会动,皮肤还嫩,思想开放,但确是幽冥卫内有名的雏。”
许昭昭听后脸上的笑快抑制不住,随即低下头掩饰。
墨染还以为许昭昭是头一次来,害羞,直接把她身边的人挤走,坐在了许昭昭的旁边。
直接拉过许昭昭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妹妹,我是墨染哥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