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乐安,买点笋,回去做酸笋,上次我们吃的那个。”
“乐安,这臭豆腐味道真正,付钱。”
“乐安!乐安!快看,这有鸡爪,回去卤一下。”
等会回去的时候,赤一身上已经挂满了东西。
赤一看着身上一堆他爱吃的东西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赤一心道:今天晚上苦了老九了,他今天晚上肯定要饿肚子了。
但想了想,赤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要么说他命好呢,和许昭昭同一个口味,都爱吃一些怪的东西。
见食材太多,许昭昭便去后厨帮许乐安的忙。
餐一个个上齐,许昭昭端着最后一盘猪大肠放到了赤九面前。
“来,赤九,你最喜欢吃的猪大肠。”
赤一本想反驳,但没想到竟然意外的感受到他好像被点了哑穴。
看向坐在旁边许乐安,只见她像没事人一样,端起碗夹着菜。
许昭昭夹起一只鸡爪放进碗里嗦了一口。
“时间太短,鸡爪不是很烂,乐安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买点回去重新卤。”
许乐安吃了一口饭:“好,到时候我提前给那家卖鸡的说,让他帮我们多留点。”
吃完后许昭昭又夹起一块猪大肠,看了看孩没有动筷子的赤九。
“老九,你怎么不吃啊?今天这猪大肠可是煮的又烂又香。”
许乐安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我去在盛点饭。”
许昭昭见赤九还不吃便替他找借口道:
“是今天受伤了,不想吃猪大肠了吗?那你吃点其它的菜吧。”
说着把猪大肠和赤一面前的菜换了一下。
许昭昭明显看到,赤九在看面前的猪大肠被端走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赶紧吃吧,等会饭都要凉了。”
赤九听后微微点头。
夹了一块鸡肝放进嘴里。
许昭昭在看到赤九动筷子夹菜时嘴角微微勾起。
在赤九把那块鸡肝刚进嘴里时,本来去盛饭的许乐安突然出现在赤九的身后。
一把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
桌上的许昭昭和许建树两人,端起碗筷瞬间坐远一些。
“乐安,我我是赤九啊。”
许乐安轻嗤一声:“赤九?赤九从来不吃任何东西都内脏。”
“我刚刚夹起来的时候夹错了,我本想想夹其他的菜的。”
许昭昭这时站起了身,走到桌子面前,往碗里边多夹了点菜,后退两步坐好。
看了看看着她的几人,许昭昭尴尬道:
“你们继续,继续。”
这时坐在一旁的赤一发现他好像能说话了。
也学着许昭昭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你真的是老九吗?我本来还想着你今天晚上要饿肚子了呢。”
许乐安把刀又用了用力:
“赤九在哪?!!”
赤九轻笑一声,嘴角溢出血来,随后倒了下去。
赤一放下碗筷走过去探查了一下:
“没气了。”
从那人耳后找到一根银白色的线轻轻一扯,整个人皮面具脱落。
“我嘞个乖乖,这人皮现在做的都这么好吗?”
正专心致志看面前倒下的人是谁的赤一,突然听到他身边传来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看向正蹲在他身边一边干饭,一边看他翻动尸体的许昭昭,这个时候怎么还吃的下去。
扒开那人的衣服看到了上面印有一朵黑色的凤仙花的刺青。
“是凤仙楼的人。”
许昭昭在一旁道:“凤仙楼?听着还挺像是喝花酒的地方。”
许乐安在听到凤仙楼的时候,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处理了吧,等会吃过饭你去遇见他的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赤九的线索。”
赤一听完扛着尸体去了后院。
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水,往尸体上浇,瞬间尸体开始腐烂化水。
“我去,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化骨水?”
赤一身子一抖,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许昭昭:
“这是活尸水!”
“咦~不看了不看了,看的我饭都要少吃两口了。”
说着端着碗往大堂走去。
赤一回到大厅后,再次端起他的碗,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
“我终于知道之前看受伤的老九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了,他直接扒开衣服把药撒了上去。”
边说边演示:
“肩膀流着血,直接扒开衣服把药撒上!”
许昭昭看向赤一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赤一见众人不明白的看向他,他又接着道:
“刚从外边回来,伤口还流着血,直接扒开衣服上药的。”
许乐安看不下去,白了一眼赤一:
“有话直说,脱衣服干什么?”
赤一仿佛才感觉到不合适尴尬的笑了两声,拉起衣服。
“赤九平常就算受了再重的伤,只要人还有意识,回去的第一件事,沐浴更衣!然后咬着牙拿出酒,直接浇到伤口上消毒,最后再上药!”
许昭昭听着赤一的描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受伤的时候不能碰水就算了,还先沐浴更衣,说的好像要去干什么一样,还用白酒去给伤口消毒。
若是她受伤,就算是没事也被白酒浇掉半条命。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当能做他们这个职业的。
饭后许昭昭坐在窗前,看着远处屋顶上的赤一。
要说赤九出意外了她不伤心肯定是假的,毕竟几个月的时间,肯定是有感情的。。
若是没有了赤九,她的生活不知要少多些堵。
一想到她吃螺蛳粉,吃大肠,吃臭豆腐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用嫌弃的眼神看她,她该有多孤单呀。
希望赤一能够带回来一些好线索吧。
翌日清晨,许昭昭看了看盯着黑眼圈的赤一。
“找到了吗?”
赤一摇摇头,伸手葱花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一摊血迹,没有尸体,在那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许昭昭看去是一件墨绿色的竹簪,还是她当时闲着无聊磨了一下,往赤九头上一插。
她记得当时还嘲笑赤九,人生要想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许昭昭收起那根沾血的竹簪用毛巾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压低嗓音道:
“没有尸体,就说明赤九还活着,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