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从空间里拿出来几片止痛药。
“这个是内裤,就是你里边穿的亵裤,这几个都是已经洗好还没有穿过的。
这个是卫生巾,就是和月事带一样的作用,每隔一个时辰换一个。
这个是安睡裤,在来月事的晚上可以代替亵裤和月事带两样东西。
这是暖宝宝,就是你里衣肚子部位贴的这个,必须要隔着里衣贴,不然会烫伤皮肤。
最后这个就是刚才我喂你吃的那个止疼片,如果晚上的时候再疼,就把这个吃掉。”
边说还边为许乐安演示每个东西怎么用。
在许昭昭演示卫生巾的时候,许乐安简直是没眼看。
但还是硬着头皮看完,学会了所有的东西。
“对了,这个卫生纸,和草纸一个作用,用的时候轻一点,别太用力。
还有这个红糖,房间里火炉上的热水,直接冲开,来月事的时候少喝点,等月事走了再多喝点,好好补补。”
说完许昭昭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又想到什么。
“乐安,东西别放着不用,我那还多着呢,没有了再给我说。”
许乐安点点头,没有说话,许昭昭看着许乐安整个头已经红到后脖颈,不敢耽误的关上门离开。
许乐安看着面前的东西,心中一暖,拴上房间门,按照许昭昭所说的步骤换上内裤和卫生巾。
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适,不管是布料还是厚度,相比较于亵裤,好像没穿一样。
出了房间的许昭昭想到这个时代的女性来月事是用的都是月事带。
至于月事带里面塞得东西,家境好一点的会用顶好的丝绸,里面塞上棉花。
若是家境不好的几乎用的都是最下等的布料,里面塞的是草木灰。
她多想让这里所有的女性都用上卫生巾,但也就是想想,毕竟女性来月事来说就是不耻的事情,更何况被搬到明面上讲呢。
在后代卫生巾被搬到明面上来说也是历经了几千年。
相比于其他人来说,已经算的上相对开放的许乐安,她刚刚只是说了一点,许乐安脸已经红成了那样,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昭昭。”
许昭昭听到声音看向站在门口的大壮走过去。
“大壮,怎么了?”
大壮凑近许昭昭轻声道:
“昭昭,我刚刚听村里大树下的几个婶娘说,你前姑丈死了。”
“啥?有这么好的事情?”
许昭昭拉着大壮陪她一块往村里的大树走去。
还没到便听到村里大树下的一位婶娘到:
“昭昭,你姑丈没了,知道吗”
那位婶娘刚说完便被旁边的王阿婆打了一下。
“什么姑丈?那是前姑丈。”
许昭昭拉着大壮走过去坐在王阿婆身边的位置。
“这位还真不知道呢,阿婆,到底什么情况给我说说。”
“这不是前两天,我阿哥和阿嫂去明州府县衙办事,听那里的官差说的。
你前姑丈吴刚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进了大牢,结果没几天人直接在大牢里死了。
看守牢房的人看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王阿婆旁边的婶子接话道:
“据说是因为得那病死的。”
许昭昭不可置信道:“真的?”
王阿婆接着说:
“起初我阿哥他们也以为是重名,没在意。
吴刚死后,府衙需要家属来领尸体,吴刚父母被镇上都官差通知去领的尸体。
尸体领回来后当天就下了土,他父母见儿子没了,还想着孙子。
他们村里不是吴老五他闺女怀了他们家的孙子吗?”
顿了顿又道:
“花了几十两,硬是把人娶回了家。
结果刚好他们村里那个刚从镇上回去的爱说闲话的老吴婶回去了,把他儿子不能生的消息散播出去。
吴刚父母本来还想反驳,吴婶子却直接说,要是不信就去镇上都医馆去问。
吴刚父母立刻跑去了镇上,结果真是他儿子不能有子嗣,回家按着吴老五那闺女就直接打。
孩子没了,那闺女也没了半条命,现在还在吴老五家门前天天嚎着退当初娶她闺女的几十两银子呢。”
许昭昭听着正起劲便见王阿婆止住了话头。
“阿婆,还有吗?”
“没了,吴刚现在她父母还在要银子。”
王阿婆旁边的婶娘则道:
“我估计啊吴刚她父母肯定会把嫁出去的闺女的儿子要回来一个来养着。”
王阿婆也同意的点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她闺女可是生了三个儿子,家里边都要养不起了。”
后面的许昭昭没有再听,毕竟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等到快吃饭的时间才回到家,刚进门,便见到许明安正准备敲许乐安的房门。
“明安!你干什么?”
许明安的手悬在半空中:“快晌午了,灶房还没起火,我来喊乐安。”
“不用,今天我来做饭。”
许昭昭捋了捋袖子,往厨房走去。
只有一些小青菜,肉的话还有一点。
不够可不够一顿吃的。
许昭昭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用刀切成一块一块,又拿出做红烧肉的料包。
在另一个锅里蒸上米,饭好后,许昭昭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份青菜,一大份酸菜鱼。
倒进盘子里端到了餐桌上。
许昭昭来了前院喊了许明安过去吃饭后,直接进了许乐安的房间。
从空间里拿出一份八宝粥,和提前盛出来的一小份红烧肉,另加两个大肉包。
“今天你就在房间里吃就行,吃完就上床躺着,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正虚弱。”
许乐安看着床头放的桌子上的食物道:“昭昭,谢谢你。”
“嗐,都是一家人,谢什么。”
说着许昭昭走出房间关上门,刚巧碰到扶着顾未临的两人往正厅走。
略过他们去后院喊了许建树过来,许建树见桌上没有许乐安的身影也没有多问。
倒是许明安则是直接开口问道:
“乐安怎么没还没来吃饭,我去喊她。”
说着就要站起身,许昭昭赶紧接话:
“她今天在房间里吃。”
“怎么会在房间里吃呢,我去看看!”
许昭昭白了他一眼:“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坐那吃你的吧。”
许明安见许昭昭这样,看了看许建树,便听许建树道:
“明安,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