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 章 摔了个屁股墩(1 / 1)

刚巧看到正凑在她面前的顾未临。

“啊啊啊啊啊啊!”

顾未临收回举起的手往后退两步,心虚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睡醒了几乎赶紧挖草药吧。”

许昭昭眼神愤恨的看向顾未临:“你闲着没事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差点吓死我。”

“刚刚有只虫子爬到你身上了,我帮忙拍掉。”

许昭昭看着顾未临心虚的模样怀疑的说:“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好了,赶紧挖草药吧,不然天黑前这一片都挖不完。”

许昭昭站起身看着面前还有一大片的草药:

“村里边也有郎中呀,为什么这些草药没人挖?”

顾未临把挖起一棵草药掸掸土放进背篓里:

“这些草药随处可见,医馆不会大量收去,更不会给很高的价钱,有可能还不如一趟路费多。”

许昭昭想着确实好像也只有这个能说的过去了,不然他们为什么每次来都能挖到草药呢。

看着面前大堆的草药,蹲下身,动手开始接着挖草药。

还有不少的草药是,右手开始有些许的痛意,许昭昭伸开手掌,看着上面几个水泡,眼底透出一丝委屈。

她就说她不能干活吧,这还没多长时间呢,竟然磨出几个水泡。

时刻注意许昭昭的顾未临见她停下正低头看着手。

走过去看了看,看到上面的水泡眉头微皱。

“你别挖了,这些交给我,你先歇着。”

许昭昭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她本来就没有想着要接着挖。

以后应该也会很少挖了。

毕竟两人挖了两天晒干后也就能熬一顿的药左右。

想到之前她的猜想,一城的人,光靠两人挖是完全不行的。

还不如雇人来挖,或者直接去收草药来的快。

每个村几乎都有郎中,家里都会有人挖草药贴补家用。

她可以去每个村上门收已经炮制好的药材呀。

顾未临伸手在许昭昭面前晃了晃。

许昭昭伸手打掉。

“做什么?”

“挖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许昭昭看了看原本都是草药的地方已经变得光秃秃的。

“干活还挺快的,加分!”

顾未临唇角微微勾起,想到刚才的许昭昭:

“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要你管。”

许昭昭说着快走着往山下走去。

顾未临脸上的嘴角猛的落下,空闲的手紧紧握拳,手上的青筋暴显。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在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说出让他这么气愤的话?

深吸一口气后,快走两步跟上许昭昭。

“走那么快干吗?不知道下山的路危险吗?”

许昭昭看着面前那么好下山的路,再看看一直走在她身后的顾未临:

“哦,我都忘了你虚,那位我走慢点。”

顾未临直接拉过许昭昭往树上一抵。

“我再说一遍,我不虚,再说完虚,我就让你感受一下。”

许昭昭还在回想她刚刚是在那里,被顾未临一下子拽到了这里。

咻一下,还挺好玩的。

弯腰从顾未临抵着树的胳膊下钻过去,走到刚刚的位置。

“魏林,再来一遍。”

顾未临眼中怒火浮动,直接略过许昭昭往山下走去。

“诶,魏林,你别生气呀,我虚我虚行吧。”

“魏林等等我,等等哎呦!”

许昭昭脚下踩空直接摔了一个屁股墩。

顾未临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往后看去。

只见许昭昭正双眼泛着泪光的看着他,乱了他的心弦。

跑到许昭昭身边看着她。

“哪里受伤了?”

许昭昭指着臀部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说:

“这里,可疼了~”

顾未临看了一眼许昭昭指的地方迅速转移视线。

把身上背篓放下,蹲在许昭昭的面前。

微微偏头:“上来吧,我背你。”

许昭昭指了指地上的背篓:“那这个怎么办?”

“我一手拿一个。”

许昭昭听后眼睛笑眯眯的爬上顾未临的背。

双手搂着顾未临的脖子,除了闻到淡淡的木脂香,还有一股不仔细闻闻不到的很好闻的味道,。

许昭昭又嗅了嗅:

“魏林,你用了什么香水,真好闻。”

顾未临感受到许昭昭的动作,耳垂瞬间红的滴血。

“没用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香水,应该是家里的皂香。”

许昭昭又嗅了嗅,明明和皂香不是一个味道,不过这味道还真好闻。

许昭昭把头放在顾未临的肩上。

顾未临感受到许昭昭喷洒的热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提起地上的背篓往山下走去。

许昭昭见顾未临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没有人走过的草丛。

“这又不是一条路,不好下山。”

顾未临看了看山脚下在道路附近的村民:

“我们这样让村里的人看到有毁你的名声。”

许昭昭本想反驳,突然想到现在是在古代,不是思想开放的现代。

在古代男女有肌肤之亲确实是毁名声的事情。

许昭昭拍了拍顾未临。

“放我下来吧。”

顾未临扭头看了一眼许昭昭后,找到一个平稳的地面把许昭昭背上放了下来。

又往村民踩出来的山路走去。

“还是走山路吧,这边草太深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等快到了山脚,许昭昭依旧像之前一样绕路从家里的后门走进去。

回去后,顾未临把背篓拿到前院,开始清理挖的草药。

许昭昭则是喊来许乐安到她的房间。

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许乐安。

“这是?”

“红花油,倒进手心中两手用力搓,发热后帮我揉一下。”

说着趴在床上,掀开后背的上衣。

许乐安看着明显青紫的腰部,心疼到:

“这是怎么搞的?”

许昭昭两个手臂交叉,把下巴放在上面。

“刚刚下山的路上,应该是摔倒的过程中腰装上了地上的树根。”

许乐安搓好后往有淤青的地方揉,许昭昭疼的直接叫出了声。

“疼疼疼,乐安轻点。”

“刚才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像现在一样疼的呲牙咧嘴。”

许昭昭立刻反驳:“谁说的?”

刚摔着的时候她明明疼的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