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看到正凑在她面前的顾未临。
“啊啊啊啊啊啊!”
顾未临收回举起的手往后退两步,心虚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睡醒了几乎赶紧挖草药吧。”
许昭昭眼神愤恨的看向顾未临:“你闲着没事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差点吓死我。”
“刚刚有只虫子爬到你身上了,我帮忙拍掉。”
许昭昭看着顾未临心虚的模样怀疑的说:“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好了,赶紧挖草药吧,不然天黑前这一片都挖不完。”
许昭昭站起身看着面前还有一大片的草药:
“村里边也有郎中呀,为什么这些草药没人挖?”
顾未临把挖起一棵草药掸掸土放进背篓里:
“这些草药随处可见,医馆不会大量收去,更不会给很高的价钱,有可能还不如一趟路费多。”
许昭昭想着确实好像也只有这个能说的过去了,不然他们为什么每次来都能挖到草药呢。
看着面前大堆的草药,蹲下身,动手开始接着挖草药。
还有不少的草药是,右手开始有些许的痛意,许昭昭伸开手掌,看着上面几个水泡,眼底透出一丝委屈。
她就说她不能干活吧,这还没多长时间呢,竟然磨出几个水泡。
时刻注意许昭昭的顾未临见她停下正低头看着手。
走过去看了看,看到上面的水泡眉头微皱。
“你别挖了,这些交给我,你先歇着。”
许昭昭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她本来就没有想着要接着挖。
以后应该也会很少挖了。
毕竟两人挖了两天晒干后也就能熬一顿的药左右。
想到之前她的猜想,一城的人,光靠两人挖是完全不行的。
还不如雇人来挖,或者直接去收草药来的快。
每个村几乎都有郎中,家里都会有人挖草药贴补家用。
她可以去每个村上门收已经炮制好的药材呀。
顾未临伸手在许昭昭面前晃了晃。
许昭昭伸手打掉。
“做什么?”
“挖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许昭昭看了看原本都是草药的地方已经变得光秃秃的。
“干活还挺快的,加分!”
顾未临唇角微微勾起,想到刚才的许昭昭:
“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要你管。”
许昭昭说着快走着往山下走去。
顾未临脸上的嘴角猛的落下,空闲的手紧紧握拳,手上的青筋暴显。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在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说出让他这么气愤的话?
深吸一口气后,快走两步跟上许昭昭。
“走那么快干吗?不知道下山的路危险吗?”
许昭昭看着面前那么好下山的路,再看看一直走在她身后的顾未临:
“哦,我都忘了你虚,那位我走慢点。”
顾未临直接拉过许昭昭往树上一抵。
“我再说一遍,我不虚,再说完虚,我就让你感受一下。”
许昭昭还在回想她刚刚是在那里,被顾未临一下子拽到了这里。
咻一下,还挺好玩的。
弯腰从顾未临抵着树的胳膊下钻过去,走到刚刚的位置。
“魏林,再来一遍。”
顾未临眼中怒火浮动,直接略过许昭昭往山下走去。
“诶,魏林,你别生气呀,我虚我虚行吧。”
“魏林等等我,等等哎呦!”
许昭昭脚下踩空直接摔了一个屁股墩。
顾未临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往后看去。
只见许昭昭正双眼泛着泪光的看着他,乱了他的心弦。
跑到许昭昭身边看着她。
“哪里受伤了?”
许昭昭指着臀部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说:
“这里,可疼了~”
顾未临看了一眼许昭昭指的地方迅速转移视线。
把身上背篓放下,蹲在许昭昭的面前。
微微偏头:“上来吧,我背你。”
许昭昭指了指地上的背篓:“那这个怎么办?”
“我一手拿一个。”
许昭昭听后眼睛笑眯眯的爬上顾未临的背。
双手搂着顾未临的脖子,除了闻到淡淡的木脂香,还有一股不仔细闻闻不到的很好闻的味道,。
许昭昭又嗅了嗅:
“魏林,你用了什么香水,真好闻。”
顾未临感受到许昭昭的动作,耳垂瞬间红的滴血。
“没用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香水,应该是家里的皂香。”
许昭昭又嗅了嗅,明明和皂香不是一个味道,不过这味道还真好闻。
许昭昭把头放在顾未临的肩上。
顾未临感受到许昭昭喷洒的热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提起地上的背篓往山下走去。
许昭昭见顾未临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走没有人走过的草丛。
“这又不是一条路,不好下山。”
顾未临看了看山脚下在道路附近的村民:
“我们这样让村里的人看到有毁你的名声。”
许昭昭本想反驳,突然想到现在是在古代,不是思想开放的现代。
在古代男女有肌肤之亲确实是毁名声的事情。
许昭昭拍了拍顾未临。
“放我下来吧。”
顾未临扭头看了一眼许昭昭后,找到一个平稳的地面把许昭昭背上放了下来。
又往村民踩出来的山路走去。
“还是走山路吧,这边草太深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等快到了山脚,许昭昭依旧像之前一样绕路从家里的后门走进去。
回去后,顾未临把背篓拿到前院,开始清理挖的草药。
许昭昭则是喊来许乐安到她的房间。
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许乐安。
“这是?”
“红花油,倒进手心中两手用力搓,发热后帮我揉一下。”
说着趴在床上,掀开后背的上衣。
许乐安看着明显青紫的腰部,心疼到:
“这是怎么搞的?”
许昭昭两个手臂交叉,把下巴放在上面。
“刚刚下山的路上,应该是摔倒的过程中腰装上了地上的树根。”
许乐安搓好后往有淤青的地方揉,许昭昭疼的直接叫出了声。
“疼疼疼,乐安轻点。”
“刚才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像现在一样疼的呲牙咧嘴。”
许昭昭立刻反驳:“谁说的?”
刚摔着的时候她明明疼的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