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昭昭两人刚离开院子的那一刻,顾未临声音喊醒。
裴霄凑近顾未临道:“殿下,许姑娘上山了。”
顾未临直接站起身跟了上去,走到一半的路程想起什么,支走了裴霄。
跟着许昭昭来到一处断崖,远远的观察着。
看到许昭昭凭空拿出的东西,还以为他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便见许昭昭面前的东西往天空飞起来一个什么东西,接着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看着面前的景象顾未临掐了掐大腿。
大腿上传来疼痛,再转眼看许昭昭两人的方向时,两声响声再次响彻云霄。
眨眼间东西消失在原地,顾未临立刻转身离开。
提前一步回到房间。
许乐安在回到前院时,看了一眼顾未临房间的方向,感受到里面平稳的呼吸声后,推开了房门,再次关上。
开关门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格外的响。
只是许乐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正一身黑站在顾未临的窗前,手中举着一把匕首悬在他身体的上空。
顾未临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露出身上穿的里衣。
许乐安看到这里,手中拿着的刀缓缓放下,离开了顾未临的房间。
直到确定许乐安进入房间,休息后,顾未临才睁开眼睛。
轻轻的喘着粗气,他刚才不是没有感受到许乐安的动作。
用内力极力控制着身上因为使用内力出的细汗。
没想到许乐安会这么警惕,他刚才只是远远的看着,距离已经达到他的极限。
现在想来他以后做什么事情更要小心就行。
就是不知道这个许乐安到底是什么来头。
皇家暗卫中从来没有女性,这人应该也不是凤仙楼的人,毕竟他当时身体中的毒就是凤仙楼有名的蚀骨散。
两者都排除,那就只剩一个,那就是幽冥卫里的人。
想到这时,顾未临又想到一件事,若是许乐安真是幽冥卫的人,那许昭昭的身份必不简单。
更何况刚才他看到的那些画面不可能有假,眼眸颇深的望向许昭昭的房间的方向。
“裴霄,你去查一下最近九千岁最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殿下。”
许昭昭回到房间没有几分钟,外面便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一滴雨落下,紧接着无数滴雨从天空落下
听着外面大雨倾盆的下,许昭昭在心里都怀疑是不是今天晚上本来就要下雨,只不过她发射了几枚炮弹加速了雨的形成。
直到后半夜,雨声渐渐小了下来,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许昭昭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许昭昭睡的极不安稳,各种梦境接踵而来,每一个都控不住无比。
一会儿整个清河村变成了到处都是棺材的村子。
一会儿她掀开一处棺材被惊醒。
山上起了大火,不远处出现了洪涝。
远水救不了近火,火渐渐烧到许昭昭的身上。
看着面前的火,伸手想调动火系异能的许昭昭,却怎么也动用不了异能。
直到整个火焰把她吞噬。
许昭昭揉着脑袋,喝了一口灵泉水。
“怎么这两天老是做这些奇怪的梦?”
天还未亮,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许昭昭坐在窗前,从空间拿出一份早餐。
吃完早饭后,从空间那处院子中拿出一颗安神丸,吃了下去。
看着助眠的视频,没一会儿便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肚子饿的感觉能吃下三碗面。
只是精神比之前好了太多,感觉现在有使不完的力气,看来空间里的安神丸还真是个好东西。
伸了个懒腰,许昭昭往外走去。
许乐安见许昭昭从花后院走过来。
伸手摸了摸许昭昭的脉搏,随即看向许建树。
“没什么大事。”
再次看向许昭昭。
“你前天是不是没睡,所以今天才这么晚起床?”
前天?睡的挺好呀,不对!看着许乐安的面色,许昭昭试探的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上的山?”
“前天晚上。”
“前前天晚上?!”
许乐安点头:
“是啊,刚开始我们还想着你是因为睡的太晚所以才起床晚的,知道等到吃过午饭,感觉你睡的时间有点长了。
阿翁还让我过去看看你,知道你是睡着后便放下心来。
可你一直睡着,直到我们都要睡觉的时候你还在睡。
找了村里的郎中过来,给你仔细看了看,他说你是前段时间太累现在确实是睡着了。”
许昭昭恍惚的点点头。
这样说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太离谱了吧,她睡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当天的下午呢。
合着她这么饿都是因为饿了一天呀。
顺便让许乐安帮她做了点东西先垫了一下肚子。
吃完饭本想着溜达一会儿,想到家里的兔子和鸡崽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来到养牲畜的地方,看到那只老母鸡正带着小鸡们从鸡窝里‘越狱’出来。
兔子的话都还在窝里待着。
许昭昭直接把鸡窝的门打开,鸡崽们在院子里跑着像撒了欢一样。
从各种边边角角长出的草都无一幸免,全部嘎于鸡崽们的嘴。
更让许乐安气愤的是,鸡屎拉的到处都是。
“昭昭!!谁让你把鸡崽们给放出来的。”
许昭昭听到许乐安的一声怒吼,迅速跑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我放它们出来的,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许乐安打断。
“不是你放出来,难道是它们自己从鸡窝里跳出来的?”
许昭昭认真点点头:“真的是它们自己出来的,不信我试验给你看。”
说着许昭昭抓过一只鸡崽,重新放进鸡窝里。
“快出来呀!”
许昭昭看着里边的那只鸡崽道,却见那只鸡崽,一直在鸡窝里急得团团转,就是不从里边跳出来。
“它刚刚真的是自己跳出来的。”
她刚才可是故意挑的唯一一只能单独从鸡窝里跳出来的鸡崽。
可现实好像是在狂打她的脸,鸡崽急的乱转不说,还一直叽叽叽的叫着。
“它刚刚明明就是从这个缝里边钻出来的。”
许昭昭指鸡窝边的一条缝说道,便见那只鸡崽假装从那条缝里跳出来,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