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许昭昭从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眩晕的头从空间拿出一杯灵泉水。
喝了几口,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脸色爆红。
但想到两人依旧确认关系,心情迅速平静下来。
毕竟她在现代见其他人谈恋爱都是正大光明牵手接吻的。
虽然她现在这里思想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但两人私下里偷偷亲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这样想着手不自觉抚上唇。
这次的感觉还真和上次不一样呢。
“砰砰砰!”
“昭昭,你起了吗?”
许昭昭打开门见是许乐安。
“知府醒了,知府夫人想邀请你前往知府做客。”
许昭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好,我先换个衣服。”
许乐安则是从身后拿过来一个盒子。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穿这个。”
看着许乐安递过来的华丽衣裙看上去就比她之前的衣服都贵的多。
手摸上去去更是没有一点瑕疵。
许乐安走进去关上门。
“我帮你穿。”
“好。”
许昭昭洗漱后把外衣脱掉,换了一身里衣,许乐安拿着衣服帮许昭昭穿上。
正正好好,不大不小不说,整个人的气质和之前也是天差地别。
正是印证了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
衣服穿戴整齐后,许乐安又拿出和衣服配套的首饰。
帮许昭昭梳妆后,稍微教了许昭昭几个行礼的姿势,便准备先下楼稍微吃点东西。
坐在楼下已经吃完早饭的顾未临看着许昭昭从楼上走下。
震惊的睁大眼睛,看着许昭昭像是变了一个人,感觉像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许昭昭自然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有多大的天差地别。
对着顾未临欠身行了一礼。
“见过公子。”
“昭昭你”
“公子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说着拿起手帕捂嘴轻笑一声。
“美极了。”
“是吗?公子说笑了。”
说话间缓缓坐在凳子上。
许乐安端过来一盘点心,放到许昭昭的面前。
许昭昭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吃着,最后忍受不了,直接一整个塞进嘴里。
“还是这样吃着爽。”
顾未临笑笑:
“昭昭如何都是好看。”
“那是当然。”
吃了几块茶点便感觉有些饱了。
“乐安,走吧。”
顾未临站起身跟上。
“我和你一起。”
许乐安拿着佩剑拦在他面前。
“知府夫人邀请,你去怕是不妥。”
顾未临听后停下脚步,看着两人上马车的背影,回到桌前。
马车上,许乐安向许昭昭介绍着知府:
“明阳城的知府是前一段时间才从其他地方调任过来的,名为范琮凌,名下仅有一子:范淮济”
“母亲我不见!”
范夫人拉着范淮济往前厅去。
“必须去见,此女子救了你父亲一命,定是有不小的本事,若是看上你,你去入赘,也算报恩了。”
范淮济抱着柱子不愿撒手:
“娘,连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这不是送我进火坑吗?”
“那姑娘心善,不管长成什么样子,配你都绰绰有余。”
范妇人见拉不动,直接松开对着身后的仆人道:
“都愣着干嘛?今天就算是绑着也要给我把人绑过去。”
见仆人要上前,赶忙对着还在一旁喝茶的周允礼道:
“允礼还愣着干嘛呢,赶紧过来帮我呀。”
准备起身的周允礼看到舅母斜了他一眼,迅速坐好:
“表哥,恕我无能为力。”
“好你个周允礼,等这次过去,我非要好好教训啊!!母亲!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听到想要的回答,范夫人松开了揪耳朵的手。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说着一众人往大厅走去。
路过府上的池塘,范允琪见一堆人走过来,迅速走过去挽住范夫人的手臂。
“舅母,你们这么多人准备去干什么?”
“城中不是突发疫病吗?有人救了你舅舅一命,今天我把人家请进家里感谢一番。”
“是吗?那我也想去见见。”
说着几人来到府门前迎接。
许昭昭掀开马车帘从马车上下来,对着范夫人行了一礼。
“范夫人。”
“诶,好,姑娘请进。”
许昭昭和范夫人笑着往前厅走去。
范淮济则还停留在许昭昭刚掀开马车帘的一幕。
范允琪看着已经看呆的范淮济,用手肘撞了撞他。
“喂,喂,口水流出来了。”
范淮济反应过来跟上去,范允琪还留在原地自言自语:
“怎么感觉这人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反应半天快到正厅时喊到:
“月月!”
许昭昭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其实见面的时候她便已经认出来范允琪了,刚刚见范允琪没有说话她以为范允琪不记得她了,她便没有提。
“嗯。”
范允琪走上前去:
“真的是你啊,刚才我还没认出来呢。”
范夫人在一旁看着许昭昭和范允琪说话,疑问道:
“月月?许姑娘不是叫昭昭吗?”
许昭昭轻咳一声尴尬道:
“我有两个名字。”
范夫人本来也没有纠结,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我们先进屋再聊吧。”
接着几人便在正厅聊的热火朝天。
范淮济多次想插话,都被范夫人打断。
范淮济心道:不是来让他相亲的吗?怎么现在就不管他了?
一个时辰后,许昭昭提出要告辞。
范夫人挽留不了,便到府门口送许昭昭。
“许姑娘有空再来。”
许昭昭隔着窗户对着范夫人挥挥手。
许昭昭离开后,范夫人往庭院走。
范淮济在一旁跟上。
“母亲,我觉得昭昭姑姑甚合我心意。”
范妇人上下嫌弃的看了范淮济一眼,没有说话。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允琪走过去直接戳穿:
“说白了,你配不上月月。”
随后白了范淮济一眼跟上范夫人。
“我配不上?我怎么配不上了?我父亲是正四品官员,祖父在朝堂任职户部右士郎,我怎么就配不上了?
说我配不上,我还就心悦她了,早晚我会把她求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