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顿了顿又接着道:
“你可以称老奴项管家。”
许见许乐安微微点头,许昭昭才唤了一声。
“项管家,带我到府里到处转转吧。”
项管家立刻领命带着许昭昭在府里转了起来。
“前两天我们便接到了消息,说您要过来,厢房已经提前备好。
穿过这片竹林便是。”
几人路过一处湖,走过桥梁,穿过竹林,来到一处雅苑。
“这里便是郡主的院子,内有三间丫鬟房,一间书房,一间服饰间,还有一处小厨房。
院子里也种了一些简单花花草草。”
看过一遍后,许昭昭满意的点点头,又跟着项管家到处转了起来。
路过一片花园,许昭昭指了指正趴在一处亭子边喂鱼的女子。
“那是谁?”
项管家犹犹豫豫半天开口:
“那是千岁从外面带回来的人。”
许昭昭听后眉头微皱:
“是谁家的姑娘?什么名分?”
项管家抹了一把冷汗:
“郡主你就别为难老奴了,这些还是等千岁回来你亲自问他吧。”
“夜轻尧人呢?”
项管家听到许昭昭直呼夜轻尧的名讳也是吓得不轻。
“回郡主,千岁去宫里了。”
许昭昭微冷的看向项管家“那之前被长公主带走的那个女人呢?”
项管家被许昭昭的眼神吓道:
“还在长公主”
还没说完便被许昭昭打断:
“夜轻尧真是个废物!”
项管家听着许昭昭的话,他早上就应该和千岁告假的。
只是不等项管家说完,原本在亭子处的女人走了过来。
伸手就要扇许昭昭的巴掌。
“哪来的贱婢,竟敢直呼千岁名讳!”
伸出的手被许乐安拦下。
许昭昭眉间凝起一抹冷意,犀利的目光看向女人。
“你是何人?”
女人看着许昭昭的穿着不屑的笑了一声随后道:
“一个新来的贱婢怎配知道!项管家,把这两位打五十大板扔出去。”
许昭昭咬了咬牙,垂着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妈的,劳资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随之右手举起,重重甩在女人脸上。
左右开弓,狂扇了几巴掌。
速度太快项管家还没来得及拦着就已经打完了。
但不得不说项管家内心爽了一阵,他早看不惯这女人在府里仗着千岁的名义作威作福了。
女人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双手轻轻摸了摸脸颊,随后发出一阵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项管家,你是死人吗?这两个贱婢这么对我,你竟然还在一旁看着。
给我把他们两个乱棍打死,扔出去喂野狗!”
经过女人提醒项管家才反应过来:
“苏小姐,这位是”
还不等项管家介绍完,许昭昭直接走过去拽起女人的头发。
“还一口一个贱婢?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是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说着把女人直接拎到一个平整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几枚绣花针。
当场表演起来容嬷嬷扎针。
一阵一阵的叫声,路过的仆人和丫鬟怕牵连到自己都不敢吱声。
“住手,都住手,你们知道这谁吗?这可是夜王府里未来的女主人!你们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昭昭手上的动作挺住,看向说话的人。
一副丫鬟的打扮,走过来扶起地上的女人。
“苏小姐,你没事吧。”
女人指着许昭昭:“绿竹,我要他们死,都给我死!”
绿竹把女人拦在身后,想要上手,许昭昭给了许乐安一个眼神。
许乐安直接把绿竹的胳膊都卸掉,又赏了她一顿嘴巴子。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等千岁回来,你就死定了。”
许昭昭不甚在意道揉着发酸的手。
找到一处阴凉处,让项管家搬了个躺椅过来。
许昭昭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许乐安在一旁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
没一会儿,夜轻尧回了府。
下人们迅速汇报了这个事情。
夜轻尧揉了揉眉心直接来到后院。
刚过来便看着许昭昭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吃着葡萄。
这么长时间虽然没见面,但他早已经从暗卫的口中了解到许昭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昭昭。”
许昭昭看向来人,还没说话,地上的女人直接扑倒在夜轻尧腿边,抱着夜轻尧的腿大声哭喊着:
“千岁,你要替奴家做主呀,奴家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直接挨了妹妹几巴掌。
你看看奴家的脸,刚刚妹妹还用绣花针往奴家身上扎,现在臣妾浑身都是疼的。”
夜轻尧伸手把女人扶起来,吩咐下人把她送回房间。
等女人走后,夜轻尧才看向许昭昭。
“你做的?”
许昭昭抬起头看向夜轻尧:
“是我做的怎么着?你要替她报仇?”
夜轻尧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一旁的许乐安。
“带着她跟我来书房。”
许昭昭不耐烦的跟上夜轻尧,打就打了,如果他敢对她怎么样,她带着许莹扭头就跑,再炸了他这个夜王府!
正想着,许乐安突然停下脚步,许昭昭直接撞了上去。
抬头看向许乐安,便见许乐安示意许昭昭往书房去。
许昭昭看了许乐安一眼,直接走进了书房。
许乐安刚把门关上,夜轻尧伸手拿起许昭昭的手看起来:
“闺女,手疼不?下次让下人打,你别动手。”
许昭昭疑惑的收回她的手,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夜轻尧还想再拉过许昭昭的手却直接被躲开。
“我妈呢?”
夜轻尧心虚的不看许昭昭。
“说话!”
许昭昭看着夜轻尧的样直接怒吼一声。
站在门口的项管家听到声音替许昭昭捏了一把冷汗。
夜轻尧支支吾吾道:
“她她挺好的。”
许昭昭耐心终于耗尽。
“她在哪!!!”
夜轻尧迅速回到:“长公主那。”
“夜轻尧,你可真是个好男人!”
“昭昭,你听爸解释”
许昭昭不说话看向夜轻尧等着他下一句话。
“其实这是我们都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