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凉处乘凉的许建树怔愣在原地。
“阿翁,早~”
许昭昭揉着惺忪的睡眼。
许建树才反应过来,手中的摇扇摇起来。
“不早了,都申时了,快下午三点了。”
随即又接着道:
“你怎么回来了?”
许昭昭走到许建树另外一边的躺椅上。
“就我自己回来了,回来接你。”
许建树听后还没说话,许明安从前院走了过来。
“阿翁,有人找上门昭昭,你回来了?”
许昭昭点点头,许建树问道:“什么事?”
许明安用手拍了一下头道:
“说是周府的千金。”
“周府?”
许建树想不起来还有哪个周府。
但站在一旁的许昭昭便直接想了起来。
镇上姓周的只有一家,便是她前未婚夫入赘的那家。
“是镇上的那户周家吗?”
许明安点头“对,她说是七里镇的,来这里说是替她的小妾的家人要一个公道。”
经许昭昭提醒,许建树也才想起来,面上略带讥讽。
“哼,还有脸要公道呢,当初为了入赘退了昭昭的婚事,害的从那之后便没有媒婆上门,她还要个公道呢。”
说着往前院走去。
许昭昭快步跟上。
开到门口时,绕到房子房间后面来到门后。
“听说我的妾,之前和你家孙女定亲,退钱的时候你们讹了我的妾的家人四十两银子?”
躲在门后的许昭昭听后直接震惊了。
四十两?
这王氏可真够扯的。
“对,就是他们,当初我来退婚时,直接讹了我们家四十两。
那四十两本来想着让我家麟儿当做嫁妆带过去的,谁知竟被她们给讹去了。”
许昭昭看着周府千金身旁的王氏张口就来的谎话。
按住了即将发怒的许建树,从空间中拿出一瓶眼药水滴上。
从门后缓缓走出来。
上下打量了几眼周府千金。
“你便是周府的千金吧?看你长的嗯有鼻子有眼的穿的
一直听说周府千金为人不错,今日一见,没想到传闻竟然形容的不足你美的千分之一。
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周府千金听后,伸出胖手抚摸了一下脸颊。
脸上的不耐变成了害羞。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许昭昭则是趁机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留下来的眼泪(眼药水)。
“不满你,我确实与他已退婚,也确实收了钱,但只有四两,并非她说的四十两。
而那四两也是她主动补偿给我的。
她说她家麟儿被周府千金强取豪夺,他们家对不起我,才补偿给我的。
但我看你这一身正气的样子,怎会像他们说的那般无耻。”
周府千金听完许昭昭的话后一条缝的眼眸里扬起一丝愠怒。
她身旁的王氏解释道:
“你别听她瞎说,我没有这样说过,这些话都是她胡编乱造的。”
周府千金另一旁长相还可以的小妾也开口道:
“宝宝,你别听她瞎说,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
说着头往周府千金的胳膊上蹭了蹭。
周府千金一把把他甩开。
“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竟敢把你脸上的脂粉往我身上抹。
回去今天晚上给我跪祠堂。”
“宝宝,我错了。”
周府千金一脚踹过去。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滚回马车上!”
她身旁的小妾一溜烟的跑上了马车。
随即掀开马车帘子,愤恨的盯着许昭昭。
许昭昭感受到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说刚刚这人怎么有点熟悉,没想到竟然就是之前和她退婚的前未婚夫。
脸上的粉涂的太厚,她都没有认出来。
许昭昭见周府千金还站在她面前。
“周小姐若是不放心可以随便拉过一位村民,询问当时的情况。”
见许昭昭如此笃定她这才反应过来。
对着王氏甩了两巴掌。
“贱人,竟然敢欺骗我。
不是你说的四十两吗?”
王氏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府千金。
随即脑袋又再次低下去。
“这么长时间里,总要收点利息吧?”
许昭昭嗤笑一声说到:
“我们总共才退婚几个月,你说利息四十两?
难道你家的利息这么高?”
周府千金再次对着王氏甩了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我回去再好好给你算账。”
说完周府千金扭头直接上了马车。
许昭昭伸出手对着还没上车的王氏挥挥手。
“欢迎下次找补!”
几人上了马车后,许昭昭便听到马车上的声音。
“老娘娶你回来不是让你白吃饭的,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怀孕?事儿倒是给我找了不少。
若是再过段时间我还不怀孕,你就给我滚出周家,没用的东西,滚出去赶马车!”
等到周府千金的马车离开后。
几人回到院中。
一直未说话的许智安,看到许昭昭回来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倒是另外一旁的许明安一直问个不停。
“昭昭,你怎么回来了?”
“就你自己吗?”
“见到你姑母了吗?”
“千岁现在怎么样了?”
“去京城的时候路上有什么趣事吗?”
许智安一把揪起许明安的后脖领。
“家里柴没了,陪我上山捡柴去。”
“智安,松松手!我跟你去,拽着我头发了。”
许昭昭看着来两人渐渐走远,她的生活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间。
许建树在一旁清咳一声,看向许昭昭。
“说说吧,京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昭昭顿了顿,将一些不让许建树担心的事情搪塞了过去。
本还想继续聊。
许昭昭感受到身体的不适。
随即往住的房间跑去。
栓上门的一瞬间,许昭昭控制不住的倒在了地板上。
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衣服渐渐被冷汗浸湿。
没想到蛊毒竟然发生的这么快。
看来她必须要尽快找出破解蛊毒的解药。
不然每次蛊毒发作她都要如刚才一样。
虽然今日在家,但若是在外到了重要时刻。
她倒下这段时间足以让一个普通的人直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