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这个时候不在客栈休息,来郊区做什么?”严星对宋野有极大的怨气,不仅仅因为对方是情敌,更多的还是他苛待朱轻。
“只允许你出来不允许我出来?”宋野反唇相讥。
双方再次陷入僵持。
陈煜带人过来就看见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场面,但想到正事,还是硬着头皮过来,说道:“宋哥,院子里没人了。”
“没有任何发现。”
这话一出,双方都意识到来晚了。
孙千魏等人已经把账本和花名册转移,或许还有其他……
宋野目光从严星身上移开,他蹲下去看车轮印。
严星不甘示弱,他检查之后说:“应该运了重物。”
“这么浅显的事情要你说?”
严星不想同他争辩什么,只觉得他年纪小,懒得计较。
朱轻扯了扯严星的衣袖,小声说:“我们先去地下室看看。”
她记得原著中有提到过宋野在地下室找到大量财宝,现在虽然都知道财宝十有八九被转移,但或许还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呢?
严星微微颔首,他抬脚刚走,宋野看过去,声音很冷,“严公子,你确定要插手这件事?”
“怎么只允许你插手,旁人不准?”朱轻忍不住怼过去。
宋野只是扫了她一眼,完全不想搭理,他继续对严星说:“我是奉命调查,所为朝廷。严公子呢?是为自己还是为朝廷?”
陈煜倒是不知道严星的身份,他只是觉得眼下情况太令人不适。
他走到中间,说:“既然大家都是一个目的,何不暂时放下成见?先合作,找出真相再说?”
没人搭理他,陈煜摸摸鼻子,只好又退回去。
严星对宋野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但他并非眼瞎之人,还是能能看出宋野不是奸诈狡黠之徒。
思考片刻,他说:“我为阜城百姓。”
宋野嗤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不是严公子的领地。”
严星蹙眉,十分不满宋野这吊儿郎当的挑衅架势。
“不是他的领地就不能做好事了?你以为都是你?”朱轻就看不惯有人怼她的人,她可都已经做好准备攻略反派了。
陈煜摸着后脑勺,阿宝姐和宋哥吵架了?这二人怎么看都不对味儿。
严星安抚的拍拍朱轻,而后与宋野对视,很认真的回答,“的确,但你我都知道走私盐对百姓迫害有多重。更何况,这个案子还有可能牵扯到国本。我想,我有权力,也有义务插手此事。”
宋野没说话,就一直看着他,良久,他笑了一声,道:“好,我暂时相信你。”
“那就一起吧。”严星沉声说道,而后带朱轻走在前面。
朱轻很不满意严星这个决定,她蹙眉埋怨,“为什么要带上他们?我不是说了吗?宋野不会为了百姓,他只会为自己,就算查到事情真相,也只会中饱私囊。”
“阿轻,我们出师无名。”
就像宋野说的那样,这里不是他的领地。他无故出现在此,又参与盐案调查,一个搞不好就会让崇阳帝忌惮。
朱轻想不到严星的这些考虑,她就是不想让宋野占便宜。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一行人找到密室可进去之后并未发现大量财宝。
之前严星说过有人运送过重物,倒是也没有太失望。
“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朱轻小声的对严星说。
严星微微颔首。
宋野先是检查没来得及运出去的箱子,里面不出意外都是金元宝,再看密室里其他痕迹。
不久双方汇聚在一起,严星摇头,“没什么有用线索。”
宋野没说话,表示默认。
这只是一个放赃物的地方,他们走的时候也带的干干净净。
“主子,外面的人已经控制起来,但好像并不知道盐案的事情。”见青对宋野说。
“去看看。”宋野走在前面,严星和朱轻紧跟其后。
一番询问,没有线索,威逼利诱,同样没有收获。
这些人他们的主子是一位姓张的员外,这位张员外善于结交好友,院子中三天两头有人拜访。
来者不仅有阜城官员,还有贩夫走卒,张员外不在乎对方身份,都是以礼相待。
宋野让他们把张员外所接待的官员名字都写下来,然后让见青把这些人看管起来。
“现在怎么办?”朱轻很烦躁,对阜城盐案一事她知道的实在不多,又不可能直接和严星说主谋是严衡。
没有证据他们奈何不了严衡。
宋野和严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刘大州。”
刘大州是孙千魏的副官,也出现在这些下人口供中。
“阿轻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我让阿冀送你回去。”严星依旧不改温柔的性子同她说话。
朱轻倒是想跟着一起去,可她实在困顿,而且后面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点点头。
这次她睡着江瑜没出来,江瑜在囚笼中被押着学武,她还是第一次学武被押着的。
强度比她平时锻炼高的可怕。
有时候她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武学这一块。
可选都选了,没有后悔机会。
而朱轻在休息之前让系统放了个监控,就是为了检测江瑜是不是没死。
翌日,朱轻迫不及待问系统,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如此,朱轻才稍稍放心。
(男主和严星那边有情况了吗?)
【建议宿主自己去问,顺便和反派培养感情。】
朱轻也不和系统计较,她的确需要抓紧时间和严星培养感情,昨天晚上涨了20,现在70好感度,相对比之前在宋野身上的20,她可太满意了。
如此她有信心在江瑜死亡线完成任务。
朱轻问了阿冀,阿冀说严星一晚上没回来,想来还在处理盐案的事情。
她让阿冀带她去找人。
此刻的严星还在客栈,和宋野在一起,不过并非只有二人,在他们中间还绑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还要嘴硬?那些下人可都把你给供出来了。”宋野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薄薄的纸张。
刘大州即便跪着都很不服气,和他家主人截然不同的性格。
“我听不懂宋小公爷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