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晴凛的嘴角挂上一抹残忍的微笑,心里默念着:‘羂索,脑花’
此刻的脑花打了一个喷嚏:“阿嚏!感冒了吗?不对!咒灵不可能感冒。”
不知为何,它的心里总是有一丝的不安,然而这股不安很快就被实现了。
“五五条晴凛?!你怎么会在这里?!”羂索大惊失色。
五条晴凛依旧保持那股莫名其妙的微笑:“是啊,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真是太奇怪了,你说是吧”
羂索沉默着,它警惕得盯着五条晴凛,手上不自觉的摆出攻击姿势。
五条晴凛坦然一笑,只是那笑格外渗人,她笑着,眼里却并无一丝笑意,更多的是疯狂的兴奋。
‘她的状态……不对!’羂索心中警铃大作,直接发动术式,可已经为时已晚。
——
五条悟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怪怪的,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据他所推测:“一定是凛凛在做什么坏事,还不告诉我!”
他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直接给五条晴凛打去了电话:“嘟—嘟—嘟”
“悟,干什么”电话里五条晴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而五条悟像是没有察觉一样,仍旧笑嘻嘻的说:“凛凛,回来”
五条晴凛虽然不爽,可还是应了下来。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噗呲’,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捅穿她身体的刀。
“‘寒夜’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
羂索脸上带着癫狂的兴奋,五条晴凛最后看了一眼,随后直接瞬移离开。
——
‘寒夜’是一把刀,其上面含有剧毒,且可以破除一切防御,曾有一届的六眼就折在了这,短期内根本不会痊愈,即便痊愈,也会留下一个伤疤。
五条晴凛依靠在高专小门的那条路上,头发凌乱不堪,发丝甚至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液,浓厚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衣物滑落在地,五条晴凛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试图使用反转术式。
一次,两次,三次……
显然反转术式对伤疤起不到丝毫作用,五条晴凛笑了,凄惨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很心疼,可是并没有人看到。
五条晴凛强撑着身体,在空间里拿出医药箱为自己包扎,钻心的疼痛让她紧皱眉头,额间也冒出了冷汗,她死死的咬住一块布,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包扎结束,五条晴凛瞬移回宿舍,给自己换好衣服,然后洗头,身上已经闻不出血腥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栀子花香。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去见了五条悟,可五条悟是谁?他一眼就看出来五条晴凛的状态不对。
“……”
面对五条悟阴沉的脸色,五条晴凛心里有点没谱:“干…干什么,有事吗”
五条悟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盯得五条晴凛心里发毛:“你没事吧?”
“……呦,今个怎么带伤回来了?需不需要帅气逼人的五条悟来帮你呢?”五条悟虽说是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五条晴凛,眼里是转瞬即逝的心疼,他缓缓开口:“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脸太白了吗”
五条晴凛心里警铃大作,转身就跑,只是被五条悟死死地抓住衣领:“五条悟!你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着,突然,五条晴凛就老实了,身上的栀子花香重新被血腥味遮盖:‘该死,早知道就不那么挣扎了!’
五条悟面色一僵,他看着五条晴凛胸口涌出的血珠,诡异的陷入了沉默。
这一路上,五条悟没再开口,只是一言不发的带着五条晴凛前往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被五条悟掀开,他直接将五条晴凛按在了椅子上,随后转身就走。
家入硝子闻着浓重的血腥味,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她转而将视线投向五条晴凛。
五条晴凛心虚的摸了摸脸,然后别过了头。
家入硝子快步朝着五条晴凛走来,她使用了反转术式,然后发现伤并没有好转,面色不佳的询问:“‘寒夜’刺得伤口可不好治,你就等着自己愈合吧,每天来我这里换药。”
“知道了,硝子”五条晴凛的声音很小,也自知理亏。
再一次包扎完伤口后,五条晴凛偷溜了出去,还碰到了出任务回来的乙骨忧太和熊猫。
“晴凛?你怎么了?”熊猫直接问了,而乙骨忧太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小伤,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五条晴凛含糊的说道。
熊猫一脸无语:“那么重的血腥味,你告诉我这是小伤?”
五条晴凛一脸认真:“我的体质很好,过几天就好一大半了。”
乙骨忧太开口了:“里香说,她看到了你身后的诅咒,很大。”
五条晴凛愣住了:“诅咒?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