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晴凛面无表情的在五条悟面前走过,不过直接被五条悟拎了起来。
五条悟笑眯眯的,但是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我该叫你榎本晴凛呢?还是……五条晴凛?”
榎本晴凛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五条悟的目光相对。
五条悟的笑容带着一种无奈和苦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劳累却无法得到充分的休息。
榎本晴凛不忍的别回头去,刻意不去看他。
五条悟似笑非笑,他拎着榎本晴凛的后领:“说话,哑巴了?”
榎本晴凛缩了缩脖子:“哥……我错了……”
——
咖啡厅内
榎本晴凛与五条悟面对面的坐着,五条悟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榎本晴凛咬了咬牙,想要开口说出系统的事情,但说出口的话皆被屏蔽。
五条悟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了,还来高专吗?”
“……不了,我要上学”榎本晴凛沉默片刻,回答道。
五条悟笑了笑:“知道家在哪里吧?记得回家啊……”
榎本晴凛用力点头,终于送走了五条悟这尊大佛。
她立刻找人查了查咒术界发生了什么,结果令她大跌眼镜。
[星浆体事件中,五条家的一个六眼被伏黑甚尔杀死,剩五条悟一人]
所以……我死过了?在五条悟的眼里就是我死而复生了!
榎本晴凛痛苦的捂住脑瓜子,坏了,要长脑子了。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平静,反正死都死了,管他呢。
——
次日
榎本晴凛绝望的捂住脸,为什么!又要!打比赛!
音驹的防御可是出了名的强,只能希望这次不要输的那么惨吧……
榎本晴凛低下头,碎发掉下,遮住她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
榎本晴凛正在思考,排球部好麻烦,能不能退掉啊……
无奈,不能退团,只能跟着打比赛了。
她站起身,朝着正在训练的队员们走去:“我,要跟你们打一场排球赛”
说完,没等众人反应,拿起一个排球,就准备开始比赛,嗯……忘记摘口罩了。
榎本晴凛摘下了口罩,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
扎着高马尾的白发如丝般柔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蓝色的微微眯起的桃花眼扫视众人,薄唇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看好了,我可是不会留情的!”
话音未落好的,榎本晴凛便微微屈膝,双手将排球高高抛起。
她紧盯着球的运动轨迹,随后如离弦之箭般跃起,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她的用力一挥,排球如一颗炮弹般急速飞出。
球在空中急速旋转,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对方的场地飞去。
榎本晴凛完美地落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嘲弄,等待着一个将它接住的自由人。
“嘭”球,被接住了。
榎本晴凛看了看西谷夕,沉默的摇了摇头,只有西谷夕根本打不了比赛,看来,还要去劝劝东峰旭前辈和乌养教练啊。
——
经过与乌养教练的商议,最后还是劝来了乌养教练的孙子,乌养系心。
然后,她邀请东峰旭来看乌野的排球训练赛。
东峰旭默默地看着排球赛,心中五味杂陈。
他还记得那场与伊达工业高中的比赛,尽管他们全力以赴,但最终还是输掉了。对方的铁壁防御让他们束手无策,那一刻,他深感自己的无力。
乌野的各位,让他有种想要重新开始打排球的冲动,但是……
伊达工业的那些人的影子如同一座大山,将东峰旭压倒。
他根本无法跨越伊达工业的这个坎,也过不去心里的压力。
好在,经过劝说,东峰旭好歹归队了,西谷夕那自然也是归队了,现在,排球部的人全了,就剩打比赛了。
榎本晴凛无聊的托着腮,她在发呆。
我……现在看不到咒灵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再袯除咒灵了?!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榎本晴凛决定不想了,她果断打开游戏。
「kozume?在不在?训练完了嘛?好无聊……」
「等我一下,rin」
孤爪研磨去请假,被磨练,绝望。
「rin……马上我要打比赛了,虽然只是训练赛,但是教练还是不让松懈」
榎本晴凛惊喜,「真的吗?我们也要打比赛了,你是音驹的吧,到时候一起比赛!」
「嗯」
——
比赛前的训练将我们的研磨猫猫压垮了,整天闷闷不乐的。
(合宿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