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玺拉着王思薇坐到车里,为她系好安全带。
语气坚定道:“刚才那句话,我是认真的。”
王思薇嘴角微勾,觉得对方有些可爱。附上看着他紧绷的手背,安抚道:“你还没有正式的表白呢!”
沈玺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迸发出喜悦,一双桃花眼越发勾人。
王思薇觉得自己,快要腻在对方的目光里。
语气欢快道:“好的,你等着。”
说完便朝黄辛麦走去。
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黄辛麦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紧紧握起拳头,手臂肌肉紧绷,力量汇聚于拳头上。然后,他猛地向前迈步,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黄辛麦狠狠地挥出了那一拳。
黄辛麦被突然袭来的拳头,打倒在地。表情愤怒的看向他。
沈玺朝他招了招手,“今天咱们做个了结吧。我赢了,你离薇薇远些。你赢了我不会管你,怎么样?”
黄辛麦心里愤怒,他算什么东西来替自己做决定。
但想到自己习过武有优势,于是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好啊,说话算数!”
黄辛麦看了一眼围观的群众,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些苍蝇存在,好好走自己的路不好吗?
沈玺顾忌到在这里打斗,可能会引来警察。
于是示意黄辛麦去车里,“走,找个宽敞的地方!”
黄辛麦一脸不屑,“凭什么由你做主?”
沈玺挑眉道:“阿仕认识吗,另外我有车钥匙。”
沈玺拿起手中的车钥匙摇了摇。脸上是得意的表情。挑了挑眉示意对方跟上来。
黄辛麦瞪着他。“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说完起身跟了上去。
他撇撇嘴。面前的人,就是失踪的阿仕。怪有意思的!
沈玺打开车门,看王思薇在副驾上睡着了。示意黄辛麦动静小点,对方脸色奇差。并没有说什么,安静的坐在后座。
沈玺看着后视镜里黄辛麦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脸色有些臭。
“她在医院待了三天,你知不知道她麻醉过敏?”
黄辛麦听他说完后,面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对方语气不好,“你做的事情,你会不清楚?”
他心头一震,真正的开始后悔。后悔对王思薇做出那样的事情。
怪不得刚才看到她,状态有些不对劲。
突然有些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喜乐无常!
期间沈玺去超市买了些零食,放到车后椅上。
黄辛麦毫不客气,拿出一包薯片吃了起来。
沈玺没有理会他。路上只有“咔嚓咔嚓”吃东西的声音。
将车开到山脚下,王思薇悠悠转醒。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茫然的问。“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沈玺脱掉自己的外衣,搭在座椅上。从后座拿出来零食包,语气温柔的对王思薇说。
“先吃些零食,一会咱们在吃晚饭好吗?”
王思薇睡的有些懵,惯性点头。目光看着他走出去,然后听到后面出门的响声。
回过头看着黄辛麦也在车上,有些搞不懂状况。
两人出来后,相继来到一处空地上。
黄辛麦看到对面的时情沈玺,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知道对方这样算什么,但只要跟他抢女人照样揍!
怀着相同心思的两人,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王思薇只有一个,赢得人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王思薇走出车外,看着远处的两人有些头疼。
心里默默吐槽两人的幼稚。
而这边的两人:黄辛麦从小就开始学习跆拳道,多年来不断磨练技艺,实力不容小觑。而沈玺则有着前世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优势,这一世又跟随黄辛麦一同成长,学到了许多额外的技巧和战术。
这场比赛可谓龙争虎斗、精彩纷呈!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拳腿相交间火花四溅。每一个招式都充满力量与速度,让人目不暇接。
王思薇看的津津有味。不言其他,就实力强悍的两人比赛。对于观战者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突然沈玺跃到空中,一个下劈。黄辛麦没接住,连连后退好几步。他的节奏被打乱,沈玺抓住空隙。最后直接乱拳攻击毫无章法可言。
黄辛麦被他捶了好几拳,真的是当着沙包打。
胜负已分。
黄辛麦一脸挫败的躺在地上,他捂着脸有些难以接受。
他丢掉了自己唯一的朋友,也伤害了动心的女孩。
沈玺看着躺在地上的他,话语警告。“看在咱们多年在一起,这件事我们不追究。但你也对薇薇不要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下次我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另外如果以后,我和薇薇结婚时。你记得要来啊!”
语气有些欠扁,说完便打了电话。替黄辛麦叫了司机后便回到车里。
发动了汽车。
王思薇看着黄辛麦躺在原地,面露担心。
沈玺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舍不得了?”
她瞪了对方一眼,“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沈玺笑笑不说话,成为别人的那些年。王思薇的心思他也知道,她是真的将对方当好朋友来对待。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都有些无法接受。王思薇没有追究黄辛麦的责任,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
沈玺将车开到中餐店门口,打开副驾车门。等王思薇下来。
两人来到餐厅,沈玺打开菜单问她,“想要吃什么,现在可以吃丰盛些了。这些天总吃清淡的,馋了吧!”沈玺后面的语气带着打趣。
王思薇没想到对方会带自己,来这么高档的餐厅。一时间表情纠结,难以抉择。
想着这种时候,还是让他来点菜比较合适些。于是将菜单推到他面前,“你点吧,我什么都可以!”
沈玺嘴角微勾,“那我就随便点了,不喜欢的你可以跟我说?”
他叫来服务员,指了指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麻烦快些!”
服务人员将他指的菜记住后,说了句稍等。分别给两人倒了水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