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晨愣在了原地,
“对啊,清雪难道还不知道她在哪座学校吗?可是这林混说时,她为什么不反对?”
“难不成他们两人真有?”
萧逸晨瞳孔瞬间睁大,一股不可置信浮在眼前。
“不行!清雪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萧逸晨疯狂摇头,而后他看着林混的背影,眼神逐渐癫狂。
“我要你死!”
“只要你死了,再有什么关系都没意义了!!”
而已经走远的林混可没在乎萧逸晨的咆哮,他现在一颗心都在寻找天书上,而且,这种无能狂怒对他而言,没有半点意义。
林混一个人走在林间,
将那漆黑罗盘拿了出来,上面的寒星已经不再亮了。
“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说话,我突然出现在高台之上,跟你至少脱不开关系,懒得跟你装傻充愣,总之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天书,”
“你要是再阻扰,或者不作为。”
唰!
一道青色的毁灭玄力瞬即包裹住了罗盘,
“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林混目光冰冷,如同死神一般。
“嗡~~”
寒星微微颤动,似乎感受到了林混的杀意,见状,林混满意的笑了笑。
林混将罗盘拿在手中,顺着校园的路懒散走着,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则异常的奇怪。
“你看,那人好奇怪,居然拿个古怪罗盘在那闲逛。”
“看样子好像是新生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潮了吗?开始研究易经八卦了?”
“算了,说不定脑子有病,离他远一点吧。”
有人扯了扯同伴的衣服,旋即低头快速从林混身边走过。
林混额头一阵黑线,低头对着罗盘怒骂,“这五个小时,我差不多快把江南大学走遍了,你居然一次都没亮过!你到底有没有用!没用的话我直接带回寝室盛屎了!”
嗡~嗡嗡~
寒星在罗盘上弱弱发光颤抖。
“算了,也不能只怪你,要是天书这么好找,地星十万年就不会一次都没完整出现过。”
林混将罗盘收到黑戒当中,陷入沉思。
“看样子这种常规搜索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五六个小时里,林混已经将整个江南大学近乎踏遍了,可是仍然没有一丝反馈。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林混在图书馆后方,寻了一张长椅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手撑脑袋,目光看着树上的叶子沉思了起来。
“第一,罗盘根本没用,探测不到这部天书的位置,或者说,他的探测距离极短,无法进行搜寻。”
“第二,天书所存在的地方,能隔绝罗盘的感应。”
林混摘下一片叶子,放在手中把玩,
“以知命哥那般严谨的性子,罗盘不可能毫无用处,”
所以林混更倾向于第二种。
“能隔绝罗盘感应的地方,可绝对不一般,不可能没有丝毫异样,至少会漏出点端倪,”
林混目光一凝,似乎找到了寻找天书的方向。
“自己应该先打听这江南大学里,有没有什么出奇,或者异于常规的地方。”
林混猛然站起身,手指拈叶,手腕一抖,树叶瞬即如子弹一般,轰然射入前方湖水,瞬即激起了一道道水波。
“只是在此之前,得先回去跟梦嫦溪算个总账!!”
“你大爷的!割你妹啊!”
唰!
林混的身影瞬即消失在了原地。
“咦,刚才我不是在上面看到这下方有个人吗?怎么下来就不见了?”
一个模样极其美丽,甚至能比肩顾清雪的女子走了过来,
衣着朴素,不施粉黛、
“算了,应该是最近看书看得太多,压力太大,眼睛出现错觉了。”
“唉,也不知道这一届的新生怎么样,优不优秀,听说有个女孩把我压下去了呢,不过也正好,终于可以少点不必要的麻烦了”
女子柔声道,旋即朝着寝室方向轻柔走去。
“那林思念一年多前短暂出现,似乎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而来,也不知道她找到了没有。”
而此时的梦氏大楼,
梦嫦溪正在与众女开会。
“今天再一个跌停后,梦氏集团名下,唯一的上市公司南湖家化已经跌去了四成,如果星期一开市,再再度一字跌停的话,市值将直接拦腰折断,你们说应该抄底了吗?”
梦嫦溪倾世眸子扫视下方。
一个负责市值管理的梦氏高层站了起来,
“梦总,我觉得此时抄底为之尚早,现在的封单金额还有三十亿左右,每过一天,则会减少百分之十,也就是三亿,我们晚一天抄底,可就平白多三亿啊!”
“我同意孙经理所说,现在比较抛压猛烈,我们不必这么着急出手,反正也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也不差这几天,每晚一天,就等同于省下三亿,无论是对我们后续的产品开展,还是市场费用,都有极大助力。”一个梦氏高层道。
“我不同意,”
小乖毕竟也是梦嫦溪秘书,平日间接触的事也都极为核心,同样也有资格发言。
“为什么?”梦嫦溪看向小乖。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购买二级市场的股票,如果再晚几天,恐慌风头一过,大家一看,价位居然这么低了。于是都不舍得卖了,那该怎么办?”小乖道。
梦嫦溪手指轻点着讲台。
“我考虑的也是这个。”她轻声道。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叶轻白。
“轻白,你觉得呢?”
叶轻白绝美的脸上微微一凝,顾虑道,
“我跟小乖的观点一致,我们主要目的是为了购买二级市场的股票,如果一旦这时候不买,过了恐慌盘,卖盘减弱,我们就算有钱也买不到那么多股本了,”
“唉。”
梦嫦溪一声叹息,神情有些纠结。
一边是每天少三亿,一边是晚了可能大家都不卖了。
梦嫦溪看了看报表上的数据,
“南湖家化是主攻护肤,彩妆、香氛、家用的上市公司,这也是集团接下来要集中力量干的方向,这次被人恶意做空,正是集团应该回收股本的机会,”
“可这近年来,梦氏发展速度过快,资金方面捉襟见肘,一旦全力插手后,很容易引起集团资金链方面的不良反应。”
梦嫦溪皱起了眉头,
她担心这次的南湖家化的无端下跌,跟李家别墅的袭杀,二者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果二者有关联,那么这次无端下跌,就很有可能是对方抛出的毒蛋糕,”
“嫦溪姐,”
梦氏第二绝色,曾经的京城大学第一校花,叶轻白,脸上突然出现一丝犹豫,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