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欣然同意,返回了七杀殿。花映晨看着回来的我们很是诧异:“你们怎么回来了?”我:“葬礼结束了,我就回来了,你姐姐说异朽阁她可以管。”花映晨:“姐姐才去异朽阁多久,就能管异朽阁了,姐姐好厉害。”我:“你姐姐在落十一没的那一刻就长大了。”花映晨:“挺好个人,就这么没了。”
我转移话题:“你姐姐是不会有孩子了,你得有个孩子呀。不然将来圣君谁做”花映晨:“我才多大,不急。”我:“你上点心。”杀阡陌推着我往寝殿去:“好了,一路奔波劳累,我们去休息。”花映晨向杀阡陌投来感激的眼神。
渐渐地杀阡陌功力开始下降,容貌日渐衰老,为了不让花映晨看着伤心,我们到花岛居住。
杀阡陌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所以他现在也不害怕慌乱。杀阡陌握着我的手:“小不点,你还有什么想让我陪你做的吗?”我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和你在这寂静无人处好好待着。”杀阡陌:“下辈子,你还会选择我吗?”我:“如果我还有来生,我一定会选择你。”杀阡陌:“把我和琉夏放在一起吧,我不想入轮回。”我:“好。花岛可以放冰棺吗?”杀阡陌:“可以,稍微改造一下就好。”我:“那我们三个就一起生活在这里。”
我抚琴,杀阡陌则坐到一旁品茗欣赏曲子,好一副诗情画意的样子,时间好像回到了我们第一次到花岛的时候。
几天后花映晨来花岛看我们,被我所设的结界拦下,花映晨觉得不对劲,跑去异朽阁找糖宝。
糖宝:“妹妹来了。”花映晨:“娘亲和爹爹把自己关在花岛不出来,我怕有什么事情,有没有什么办法冲破结界”糖宝:“异朽阁的离愁珠可以冲破结界。但是爹爹还没回来,我不知道在哪。”花映晨:“东华上仙的遗体你们可留着”糖宝:“留着,可对上仙使用秘术是大不敬,爹爹会怪我的。”花映晨:“跟娘亲有关,异朽君会理解的。”
糖宝对东华上仙使用了秘术,得知了离愁珠存放的位置,花映晨拿着离愁珠冲破了结界,看到她来我诧异不已:“你是怎么冲破结界的”花映晨:“我在异朽阁拿到了离愁珠,我是真的害怕你们出事才这么做的,等异朽君回来了我自去请罪。”我:“我们能有什么事,只是你爹爹不想被打扰。”花映晨:“爹爹呢?”说着花映晨跑到了屋里,看到了年老色衰,满头白发的杀阡陌。
花映晨哭出了声音:“这才几天,爹爹怎变得如此苍老”杀阡陌安慰她:“人总要经历这些事的。”花映晨:“所以,他们移动姑姑的冰棺是为了方便以后跟您放在一起。”杀阡陌点点头。花映晨:“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想让我见不到您最后一面吗?”杀阡陌:“爹爹自负美貌多年,一朝容貌尽毁,不愿见人而已。”花映晨:“就让我在这陪着你们吧。”我:“不可,七杀不可一日无主。”杀阡陌:“爹爹收了结界,你可常来便是了。好好管理七杀。”花映晨:“我知道了。”
回到七杀我心思烦乱,便又跑到异朽阁,糖宝:“娘亲如何?”花映晨:“娘亲无事,只是爹爹容貌尽毁,满头白发,似是大限将至。”糖宝:“人总有这么一遭的。”花映晨:“爹爹这一世最珍惜他的美貌,临终前却容貌尽毁,他一定很伤心。”糖宝:“这你就错了,从娘亲与白子画决裂,住到七杀殿之日起,杀爹爹最珍惜的便成了娘亲。”花映晨:“其实我也想有一个人像爹爹对娘亲那样对我。”糖宝:“会有的。”
一年后,杀阡陌逝世,逝世前杀阡陌最后一次吻了我,对我说:“对不起,小不点,我以后再也不能听见骨哨就第一时间出来见你了。”杀阡陌用尽最后的力气帮我抚去脸上的泪:“别哭,不好看。”杀阡陌的葬礼举办的隆重异常,各路都派人前来吊唁。我和花映晨对吊唁者一一致礼。
我在烧纸钱的时候,无意中瞥到外面一抹熟悉的身影,我让糖宝代我陪花映晨烧纸,走出大殿,我看到了单春秋:“单护法,进去看看圣君吧。”单春秋行礼:“拜见神尊。请节哀。”我:“起来吧,去看看圣君吧。”单春秋:“圣君一向喜欢美貌的人,我现在如此苍老,还是不要让他看到我了。”我:“在他离世前一年,他也如你这般。”
单春秋还是进去了,跪在杀阡陌的灵前:“属下来送您一程。”单春秋在杀阡陌灵前大哭,几近昏厥,在糖宝和花映晨的安抚下,单春秋才平复心情。
在守了杀阡陌几天后,单春秋又告别我们去了归隐之地。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见到过单春秋。
异朽君历经轮回转世,重回世间。当他得知曾经的好友杀阡陌已然离去时,悲痛欲绝,心如刀绞。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糖宝见异朽君如此伤心难过,便决定带着他前往花岛,去看看那片杀阡陌曾深爱的土地。一路上,异朽君泣不成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杀阡陌相处的点点滴滴。如今,这位挚友却已离他而去,怎不叫人痛心?
来到花岛,眼前的美景依旧,但异朽君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他缓缓走到杀阡陌生前常去的地方,抚摸着那些熟悉的花草树木,仿佛还能感受到杀阡陌残留的气息。回忆涌上心头,异朽君再次泪流满面。
这么多年来,异朽君和杀阡陌早已结下深厚情谊,成为彼此最信任、最亲密的朋友。然而此刻,挚友已逝,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思念和痛楚。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静静地坐在花岛上,陪伴着杀阡陌和琉夏。这里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