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sixteen(1 / 1)

刘义刚今天起得早,但是一副睡眼惺忪、无精打采的模样,显然还没有睡醒。

他草草地吃完早饭,又等了一会儿就没有了耐心,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睡个回笼觉来的舒服,就准备离开,回房继续睡去。

见到刘义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刘义剑开口问道:&34;你不等了吗?&34;

刘义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满不在乎地回答道:&34;等不等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肯定能考上秀才。&34;说完,他还伸了个懒腰,扭扭腰,起太早,浑身都不舒坦,果然还是赖床适合他这个大懒人,真是做不来一点好。

刘老爷看着刘义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那是一万个看不上眼。

他觉得刘义刚太过懒散,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松松垮垮,精气神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信这样的人能考中,要是考中了,那可是邪了门。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这可不怨刘老爷不信他,那都是他做出来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心里都各自有数。

“那你给我快滚回去睡,别在这儿碍人眼。”刘老爷对着刘义刚说,话里带着浓浓的嫌弃意味。

刘义刚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34;好嘞!&34;然后对着刘义剑挥了挥手,说了句:&34;拜拜了您呐!&34;刘义剑瞥了他一眼,唉,他这个不让人省一点心的弟啊。

刘义刚走之后,过了小半个时辰,下人终于回来了,他是一路小跑回来的,天热,额头上带着汗还没来得及擦,气喘吁吁的,一时半会儿说不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们也都不催他,反正人已经回来了,还怕不能知道结果吗?

刘老爷、刘夫人还有刘义剑都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都希望听到的是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那下人转着头扫了屋里的人,没看见二爷呀,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中了?

刘义剑盯着下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之感,难道真如自己所料,中榜之人不是他而是他弟吗?不可能啊!就算他考不中,那刘义刚凭什么能考中?难道就凭他天天睡大觉?笑话,但他又不敢完全否定这种可能性,万一他踩狗屎运,真的就让他考中了呢。

“回老爷夫人,二爷中了,大爷大爷没中。”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空中炸响,震得刘义剑双耳嗡嗡作响,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之色——还真的让刘义刚说对了,他中了,他没中。

怎么会这样?他分明已经拼尽全力,为何还是功亏一篑?他如何能甘心?

刘夫人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将刘义剑搀扶起来,关切地问道:“义剑啊,你没事吧?快坐下缓缓。”

刘义剑却仿若未闻一般,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刘老爷同样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皱起眉头,厉声道:“你给本老爷说清楚,到底看没看错?若有半句虚言,哼!”

那名下人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只见那名下人战战兢兢地回话道:“回老爷、夫人,小人在榜单上确实只看到了二爷的名字,并没有发现大爷的名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愈发地轻了,他仿佛害怕被责怪似的,头也顺势低了下去,他现在真是后悔昨个接下这个差事了,大人斗法,关他们这些喽啰什么事。

听到这话,刘夫人忧心忡忡地望向刘义剑。她深知刘义剑对这次秋试的重视程度以及付出的努力,如今得知未中榜的消息,想必心情一定非常沉重。

然而此刻,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

毕竟所有的辛勤付出都已尽收眼底,此时再多言语似乎也无济于事,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刘义剑,你这般垂头丧气像什么话!你可是我们刘家之人,何时何地都应抬头挺胸,即便天真的塌下来,也自会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区区一场秋试失败算得了什么?何必如此消沉颓废!”

刘老爷眼见儿子情绪低落,心中颇为不满。

在他看来,这次秋试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根本无需过分在意。

考试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一次考不中,还有第二次,两次还不行,还有第三次、第四次,他们刘家人要是栽到这种事上一蹶不振,待到百年之后,如何有脸去面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