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看向桃夭求助:“桃夭姐姐,我的储物袋不行。”
桃夭瞥了饮醉真人一眼:“给他一个好点的储物空间!”
“我没有!”
“快 点!”桃夭竖起眼睛盯着他。
“好吧!”
饮醉真人在她的目光中投降了,无奈的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锁,不情愿的递给鹿鸣。
“这是六合锁,至于有什么功能,你自己滴血认主之后再慢慢研究吧!”
“多谢饮醉真人!”
鹿鸣实心实意的道谢。
虽然是桃夭给要来的,但是毕竟是他给的。
饮醉真人则摆摆手,不愿多说,苦瓜一样的脸色表明了他的心情。
鹿鸣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锁芯处,没有反应,又抹在锁身,锁舌,都没用。
他又看向桃夭。
桃夭再一次瞪着饮醉真人:“你还藏着!”
“给你给你都给你!”
饮醉真人又掏出来一把小钥匙,塞进鹿鸣的手心里,抬脚就要走。
“不许走!”
桃夭轻声的说了一句,他又坐了回去。
嘴巴撅的能挂个酒葫芦。
小猫儿在厨房偷笑。
师父平时人冷冷的,也不爱笑,看来还是没遇到合适的人啊!看他和桃夭仙子的相处多有趣!
唉!若是桃夭仙子能一直在这里陪着师父就好了。
不过,看桃夭仙子对鹿道友的态度,恐怕师父没有多少希望啊!
师父是个没人要的老东西,真愁人。
做好了六菜一汤,小猫儿叫大家吃饭。
鹿鸣得了好东西,开心的吃了两大碗,饮醉真人则闷闷不乐的,眼神始终黏在桃夭身上。
桃夭也吃的开心,一会儿和鹿鸣说笑,一会儿夸小猫儿手艺好,但只要眼神扫到饮醉真人,就只淡淡的看一眼就跳过。
小猫儿看戏看的热闹,一会看这边,一会看那边,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吃罢饭,小猫儿又去收拾了,鹿鸣他们三个坐在一起聊天。
窗外哗哗的雨声,像是伴奏的音乐。
鹿鸣好奇桃夭和饮醉真人是如何相识的,便问起来,饮醉真人由此回忆起了年轻时的故事。
当年他被乐家派往极寒之地为兰家家祖收集冰魄练剑,但是那东西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他修为又低,在极寒之地不过待了几日,就寒气侵体,奄奄一息了。
幸好后来桃花仙路过,将他救了,又为他梳理经脉,他因祸得福,修为大进。
也正是在那时,他遇到了在桃花仙身边修行的桃夭。
提起桃花仙,鹿鸣又好奇问道:“桃花仙本已是不死不灭之身,所以当时的圣战之中,是怎样的情况下,才能让他舍弃自身呢?”
这个问题他存在心里这些日子,一直没敢问出口。
桃夭和饮醉真人听完都沉默了。
许久,饮醉真人才缓缓说道:“是八荒乱阵!阵法一旦形成,五洲十地都将化为乌有,天上,人间,地府也都将不复存在。
当年妖族叛逆与魔族勾结,阵法已经完成了,在启动的时候,被桃花仙以自身入阵,毁掉了阵法。
所以才有如今天下的样子。”
说完,他更沉默了。
桃花仙以毁灭自身保住的世界,如今并没有那么完美。
他们这些人是不称职的,是愧对前辈先贤的。
鹿鸣听完八荒乱阵四个字,脑子嗡地一声。
他连忙在储物袋里翻找,找到了那根聚引幡和洗练断幡放在桌子上:“你们看下,这两根幡上面的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桃夭和饮醉真人拿过两根幡仔细查看,发现上面用古文写的四个字,分明是八荒乱阵。
两人大惊,难道八荒乱阵将要重新现世了吗?
“阿鸣,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桃夭问。
鹿鸣详细讲了两根幡的来历,饮醉真人的神情变得无比认真。
如此看来,恐怕许多地方都暗中潜藏了魔族之人了。
“鹿鸣,接下来你要在我醉仙居同我学习阵法。”
饮醉真人洒脱的气息完全收敛,神情严肃认真,仿佛片刻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阵法我懂一点,不想跟你学!”
鹿鸣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这个男人有病,自己才不想跟他学。
不等饮醉真人再说,桃夭就开口道:“不行,阿鸣,你必须和他学。现在这世间,还懂上古大阵的,不超过三个人,而乐墒是最厉害的那个。
阿鸣,只有学会所有的上古大阵,才能找到八荒乱阵所有的的阵法阵眼,才能破坏掉它。
为了天下苍生,你不能任性,我们也都不能!”
饮醉真人赞同的点头。
不管他平时多放浪形骸,一旦到了天下苍生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都能舍弃一切去赴死。
这就是神仙的使命,受天下万民供养,也要还于天下万民。
可以同生共死,但不能贪生畏死。
鹿鸣倒不是怕死,只是有些抵触饮醉真人。
于是他直接问道:“饮醉真人,我在你这里,你不会害我吧?”
“嗯?我为什么害你?”
饮醉真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害了兰家以及兰家的附属家族,自然也包括乐家,你不是乐家人吗?”
“哈哈哈哈……你说这个啊!”
饮醉真人一笑,坦然道:“你就算当着我的面把他们都杀了,我也无所谓!只要你有道理,能自圆其说,能对的起你的道心就好!更何况,我也知道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个个都是败类!这样的家族势力越大,于天下苍生越不利,覆灭是早晚的事!所以这件事没有你也会有别人做的,只是我不能亲自做罢了。”
“那我刚刚来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我出手?”
鹿鸣奇道。
这个有病的男人的脑回路,也确实不太一样。
“自然是因为桃夭。说,你们两个有没有事?”
唰!
饮醉真人的醉剑毫无预兆的抵在鹿鸣的咽喉处,丝丝的凉意渗进骨头里。
桃夭大怒,拿出自己的鞭子就准备出手:“乐墒,你真是脑子有病!快放开阿鸣!”
“别动!否则我真的杀了他!这世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他能做的事,我自然也能找到别人去做!”
饮醉真人的剑深了一分,鹿鸣的咽喉瞬间冒出血来。
“切!还以为你真是君子!”
鹿鸣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毫无惧色:“你和桃夭什么关系?我和她有没有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你……”
醉剑又深了一分,饮醉真人的眼睛都急红了。
“鹿鸣,你别再惹他了!
乐墒,你放开他,我和他能有什么,他就是个小孩子啊!”
桃夭在旁劝完一个劝另一个,真是心累。
现在她才觉得,这俩男人都有病。
鹿鸣冲她笑了笑,安慰道:“桃夭姐姐别担心,我死不了,他也不会有事。他啊,就是外强中干,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