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今天晚上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太清醒。
被方儒煦拉着,她也没有什么反应,顺从的跟在后面。
方儒煦转过身,刚想问安楠胃有没有难受,要不要喝点粥。
刚一转身,一个柔软的带着馨香的身子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方儒煦浑身一僵,手快过脑子,一把搂住了怀里的小姑娘。
这是他的爱人,他的命,他的全世界!
“唔……”安楠被撞到了鼻子,伸手想去揉。
可是另一只大手比她更快,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鼻子。
她的鼻子被撞的发酸,眼里浸出了生理盐水。
她有些呆的抬起头,浸了水的眼睛,仿如一汪清澈的湖,纯净的让人心驰神往。
配上喝过酒后脸上的陀红,像是被欺负过后,求饶般看着你,如此迭丽的画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入非非。
方儒煦的呼吸都忍不住重了一些,手也不自主的收紧。
“唔……”腰上的痛感让安楠忍不住嘤咛一声,她有些无辜的看着方儒煦,软糯中带着一丝撒娇般对着他说:“疼!”
方儒煦的脑子仿如炸开了一般,所有被掩藏起来的理智如洪水般冲溃堤坝,什么克制守礼,什么绅士风度,全部犹如战败的将军一般丢盔卸甲。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那个能发出那么勾人声音的小嘴堵住!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软软的甜甜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好了一万倍,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味道,像罂粟一般让人上瘾,让他欲罢不能!
小姑娘的味道太好,他手上不自觉的用力勒住她的纤腰。
“唔……”
安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忘记了思考,腰上的痛感让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方儒煦的舌轻轻撬开安楠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安楠的脑袋已经不会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热烈的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方儒煦的吻渐渐加深,他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个热烈的吻中时,一阵凉风吹过,让安楠不禁打了个寒颤。
方儒煦见状,缓缓松开了安楠的唇,轻声问道:“冷吗?”
安楠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急促地喘着气,眼神中还带着未褪去的水雾。
她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她的脸颊依旧潮红,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离。
方儒煦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他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失控了。”
安楠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方儒煦笑了笑,将安楠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秋季的夜晚有些凉,但两人的心却一片火热。
安楠靠在方儒煦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心。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可能是连日来的奔波,也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安楠昨晚睡的格外的好。
早上醒来元气满满!
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嘴唇。
“嘶——”
嘴怎么破了?
脑子里的画面让她逐渐回神,这才想起昨晚的事,脸又有些微微发热,啊!她两辈子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把脸埋进被子里,这臭小子是属狗的吗?把她的嘴都啃破了,这技术也不行啊?
虽然吧……
她也不行!
但是她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是她有理论知识啊。
还在心里yy的安楠,突然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安楠,你起了吗?我爹找你有事!”是方莹莹!
安楠答应了一声,赶紧起床收拾。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跟着方莹莹去找大队长。
来到大队部就看到大队干部还有方建设、方小五、方儒煦都到了。
看她进来,大队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安丫头来了?快进来坐。”
安楠点点头,坐在了大伙特意留给安楠的……方儒煦旁边的椅子上。
大伙:……
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不要冤枉我们!我们只是不想被冰渣子冻死而已!
方儒煦从安楠一进来,视线就没移开过,即使安楠不看,都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狠狠的黏在她的身上。
安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收敛点!
方儒煦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意,又痞又帅,冲她挑挑眉:遵命!
两人的眉眼官司没人注意,大队长看人都到齐了,轻咳一声,“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买设备的事吧。
拖安知青的福,我们这次参加广交会以后,手里有钱了,可以考虑买设备的事了,毕竟制药才是我们未来要干的事。”
说到这里大队长停顿了一下,“大伙儿有啥要说的吗?这里没外人可以放开了说,有啥意见咱们及时沟通,有啥想法可以随便说。”
大队会计左瞅瞅右瞅瞅,咳了一下,“没人说,那我说说。”
他偷偷瞄了一眼安知青,“咱们功效酒和驱蚊包啥的卖的那么好,一直做下去我觉得就挺好,为啥还要花大价钱买设备制药啊?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这一次广交会就能订大几百万美金的货,这够我们村里的人干好久了,完全没有必要再拿出一大笔钱出去买什么设备吧?”
他越说声音越小,对上安知青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底气不足。
他虽然觉得他自己说的没错,但不知为啥,一看到安知青看自己的眼神,他就说不下去了。
安知青没吱声,方建设却开口了,“会计叔,你怎么能这么想,今年广交会我们是签了大单子,可那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年推出这类产品。
现在虽然国内外还都没有同类产品,但是安知青说了,我们这个功效酒含金量不高,只要稍微有点中医常识的人都能模仿出来,或者是做出类似功效的酒。
到时候谁能保证我们每年都能签到订单?谁能保证没有其他厂家抢占我们的市场?谁能保证我们每年都能把酒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