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抽抽嘴角,看着方儒煦不知不觉带着点同情,“爷爷打你,你可别还手啊!”
“什么?”
方儒煦还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娶媳妇的美梦中,冷不丁听见亲亲媳妇的话有些懵。
“他敢还手?反了他了。他要还手,我就揍你。”
安楠到了个大白眼,“那你直接打我多好,干嘛费那劲,还带威胁一圈的。
再说了您这拿他威胁我,又拿我威胁他的,你确定管用?”
“怎么不管用?”
安老爷子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这叫战术!”
说着看见空荡荡的饭厅,大声嚷嚷,“人呢?到吃饭时间了人都去哪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禁饿,臭丫头,你不是都叫他们吃饭了吗?人呢?”
安楠正帮着方儒煦摆盘,闻言头也没抬,“您刚刚还说不饿呢。”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赶紧去叫人。你爸妈也真是的,下班了也不赶紧来吃饭,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楠听明白了,这是看见今天是方儒煦下厨,着急了!以往可没见这倔老头吃饭这么积极。
看来被方儒煦厨艺俘获的人不止她一个,她就说嘛,这么好的味道,谁能拒绝得了?
说话的功夫安父安母和安枫安桉也都走了进来,安桉还夸张的深吸了好几口气。
“好香啊!一闻就知道是方大哥做的。”
“就你鼻子好使!快去洗手,再晚来一会儿爷爷要骂人了。”
安楠压低声音,对着安桉小声说。
说是小声,其实声音一点都不小,反正安父安母都听到了。
安父跟安母对视一眼,安母对着安父努努嘴,示意他哄哄老爷子。
俗话说:老小孩小小孩,生气了,都得哄着来。
安父赶紧走过去,“爸,上次楠楠给我泡的药酒,我那还有点,要不要咱俩喝点?”
“哼!”
安老爷子一听药酒更生气了,原因是安楠给他俩每人一坛。
他的那坛前段时间老友过来拜访,他拿出来显摆,显摆的后果就是,酒被人讹走了。
“咳!”
安父一时间忘了这茬,现在想起来有些晚了,摸摸鼻子求救的看着自家媳妇。
安母用手扶额。
这脑子!
要不是这家伙医术还行,她都怀疑他脑子是不是经常离家出走。
安楠憋笑,给方儒煦使了个眼色,方儒煦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从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两坛酒。
“爷爷,伯父,这是阿楠前两天刚泡好的药酒,今天正好可以开封,要不要尝尝?”
安老爷子双眼一亮,“那还磨蹭什么?快给爷爷我倒上。”
“唉,来了爷爷!”
方儒煦拿着酒坛给安老爷子和安父倒酒,清亮的酒汤带着些许淡淡的黄色。
酒倒出来的一瞬间,酒香瞬间炸开,就连不喜欢喝酒的安母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分别给两人倒了半杯酒以后,方儒煦就收手了,安老爷子看方儒煦拿着酒坛子要走,瞬间不干了。
“哎,我说你个臭小子,你倒这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你倒是给我倒满呐,快点,倒满倒满!”
“这个……”
方儒煦求助的看着安楠,安楠从方儒煦手里拿过酒坛子就往外走。
“这酒不能多喝,一顿就只能喝这么多,您要是不听话,这酒我就这再也不拿出来了。”
“别别别,乖孙女,爷爷刚刚开玩笑呢,半杯就半杯,你别收起了啊,我明天还要喝呢!”
安楠轻哼一声,又把酒坛还给方儒煦,全是答应不收酒坛子了。
安枫捂嘴偷笑,爷爷这个倔老头,只有姐姐能治的住,别人都只有被他欺负的份。
安老爷子可没空管笑话自己的小孙子,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嗯,不错,都是好药材!
臭丫头倒是舍得!
放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下,嗯!对!就是这个味!
喝完了之后身体还暖洋洋的,比他之前泡的酒好了不知多少倍。
酒是好酒,就是臭丫头欺负老人家,不让他多喝,害得他都不能一次性解馋。
哎!算了,半杯就半杯吧,总比没有好!
因为今天是方儒煦下厨,所以所有人吃的都特别的满足。
期间,方儒煦引导着话题聊到了杨玉洁和王刚的婚事上。
安母不认识杨玉洁,但听女儿提过,知道他们是一起下乡的知青
听到他们开学前就把婚礼办了,安母还有些吃惊,“会不会太快了?”
安楠还没出声,方儒煦就接话到:“不会,他们俩的感情稳定,年龄又到了,而且还考在同一所大学。
最主要的是男方没亲属,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又是入赘,早点结婚早点要个孩子,老两口不就能早点抱上孙子了?”
说完他还看了安母一眼,想不想早点抱孙子?
要是想……
嘿嘿嘿!
安楠转头看了一眼笑的贼兮兮的方儒煦,这家伙平时话少的可怜,今天有点反常啊!
方儒煦看着安楠眨了眨眼睛,无辜又单蠢,满眼表达的都是:
我不说!
我不知道!
我啥也没干!
安楠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方儒煦,差点让他破功,不过安楠很快的转移了视线,就默默的看他对着二老耍心眼子!
要说安母之前没觉得什么,方儒煦说完以后,她却有些动心了。
乖孙啊!
太有诱惑力了。
她用眼神使劲往安楠身上瞄,安楠也不理,屏蔽一切可疑信号,专心干饭。
在女儿那得不到回应,安母看着旁边一心扑在吃上的安父,狠狠踹了他一脚。
安父被踹的有些懵,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媳妇。
安母看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安母放下手中的筷子,扯过一旁的安父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跟我来!”
“哎?媳妇,干啥去?我还没吃完呢?”
安父被安母扯着,快速的往嘴里扒拉一口饭,顺便把手边的酒杯端起来仰头喝了,由于喝的太急还咳了两声。
“一会儿回来再吃!”安母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安父被拉走了,安老爷子仍旧坐在那里细细的品自己酒杯里的酒,压根不参与他们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