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古树村(1 / 1)

在老爷子死后,大家伙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这一块石头都能卖那么多,剩下的石头要是都找出来,那就发财了,人们也知道,一个人吞不下这石头,于是达成共识,找到了大家伙平分,为了激励大家,谁找到的谁家多拿一份。

赵大格听到这里,基本就清楚了王涛的想法,开口笑道:

“谢师傅那帮人,没有找到那些石头?”

王涛梗起脖子模仿谢师傅生气的模样喊道:

“哼!地基都掀了,结果毛都没有,白在家呆了十多天!”

赵大格也是被王涛耍宝的样子弄得很是无语,

“你的意思是,咱们去那碰碰运气?”

“对呀!你这能力,可比任何探测器都灵,反正咱俩现在只等周老板招呼了,去一趟那边也随时能赶回来,耽误不了什么事,就当旅游了呗!”

王涛十分激动,已经开始手舞足蹈。

赵大格一听,说的也没毛病,也许有些许收获呢!随即答应下来,招呼王涛赶紧把地址搞来,注意千万别被谢师傅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涛答应的痛快,明白该怎么做,他爸爸那有工人们的底档,调一下就完了。

事实上也确实没费吹灰之力就从王涛老爸那得到了谢师傅老家的地址,那是盈江下面的一个村子,从瑞利这过去开车的话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没有车还真是不太方便,王涛决定明天租个车开过去,这样不会耽误事情,想什么时候回来就能什么时候回来。

。。。。。。

吉普越野车上

王涛专心驾驶着车子,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导航的手机,

“大个儿,马上下高速,都说这穷山恶水出刁民,光看导航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是真偏,就算咱们真有些发现,那东西能顺利运出来吗?”

赵大格听着王涛有些担忧的语气,心里也是有些打鼓,沉思片刻,说道:

“还是安全为主,如果真有发现,那就谨慎行事,非常时期可以动用一下钞能力!”

“那人家看到咱用钱砸他们,不更崴泥了,财不露白啊!”

王涛以为赵大格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着急提醒。

赵大格瞥了一眼王涛,不出好气的说道:

“谁特么让你把钱花在他们身上,我的意思是动用一下钞能力多找点人,把东西抢出来!”

王涛知道自己误会了,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个“不愧是你”的表情。

古树村,便是赵大格他们的目的地,在云南,十个村子有一半都可能叫古树村,这里的古树指的便是榕树。

在盈江有一个叫景区叫中国榕树王,号称独木成林,整棵榕树大的超乎想象,光占地就有10亩,树冠的覆盖面积多达123亩,这棵树据考证有六百多年树龄,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古树。由此可以看出,榕树在云省有多普遍。

赵大格两人把车停在了村口,步行至村中,看着这一幢幢破败不堪的农村平房依偎在青山之下,一时之间也是心生感慨,没想到在城市楼房大量空置的现状下,还有那么多山区百姓住在破房子里。怪不得谢师傅同宗族的人一进入大城市就不愿意再回到这小山村。

赵大格一进村时便施展了望炁术,可不能浪费这观摩山脉村落的机会。不看不知道,这个村落的位置相当不错,山之南水之北为阳,非常适合住宅的修建,这个村子背靠厚实圆满的青山,一条不缓不急的小河在村子面前潺潺流过,简直就是洞天福地。

此时正值晌午,家家户户生火做饭,阵阵炊烟萦绕整个村庄,还别有一番人间烟火的气息。

王涛闻着空气中的饭菜香味直流哈喇子,提议要不要先蹭顿饭吃。

赵大格也被这香味从望炁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朝着王涛点了点头,示意顺着香味走,就去这老乡家里吃一顿。

王涛像一只三天没吃饭的恶犬,两条胖腿赶紧倒腾,朝着村边的一户人家飞奔而去。赵大格也迈着两条大长腿紧跟而上,这农家饭也确实有点馋到他。

“老乡,有人在家吗?”

王涛敲了敲门,说了一句没有用的废话,你都闻到人家做饭了,家里能没人?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脚步声紧随而至,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头发斑白的老大爷,操着一口方言很重的口音有些警惕的问道:

“你们找谁?”

王涛早就编好了腹稿,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友善的表情,举了举手里的单反,用一种及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我们是外地来采风的摄影师,中午肚子饿了,也没地方吃饭,能不能到您家吃顿饭,我们给钱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红票子,朝着老大爷扬了扬,递了过去。

老大爷虽然口音很重,但是普通话他都能听懂,这一顿饭就能挣一百,心里乐开了花,接过红票子朝着阳光还看了看,确定是真的后,呲着满嘴没剩几个的大牙,开开心心的把他们俩迎进了屋子里。

两人跟着大爷步入了这所青砖瓦房,大爷招呼两人坐到了堂屋的饭桌上,自己去了厨房,只见桌子上摆着一碟炒青菜和一碟炒菌子正冒着香气。

王涛见了这两盘菜大叫了一声“就是这个味儿!”,说罢抄起桌子上的筷子就要夹去,赵大格见状立马拦了下来,压低音量在王涛耳边说道:

“在外面小心一点!别跟没见过东西一样,让主人家先吃!”

倒不是赵大格在大爷那读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心声,只是单纯想教育一下王涛,王涛办事确实让人放心,但是性子还是太急躁,这样将来会吃亏。

王涛一听,朝着赵大格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我都懂”。

没一会,大爷端了几碗大米饭和一碟腊肉出来,摆好后,又从堂屋的供桌下拿出了一瓶没有标签的白酒和几个酒盅。

熟练地把酒盅摆上,随后用那老树皮般干枯的手颤巍巍的给他俩把酒倒满,自己也满上一杯后,抄起筷子吃了几口菜,便开了腔:

“你们是来拍摄什么的?”

王涛看大爷每盘菜都夹了几口后,也不矜持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嘟嘟囔囔的想回复大爷,但是嘴被饭菜占上,实在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