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他又指着初翎怒骂道:“初翎,你身为大师姐,资历没有云云的好,你把凤凰蛋给她又如何。”
“再说了,但凡进了我宗门的东西,便是归我宗门所有,既然你不肯交出凤凰蛋,那为师今日便当着众人的面将你逐出师门。”
“以后这凤凰蛋乃是我玄月宗的天材地宝,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初翎听完后有一瞬间的错愕,想不到下界的人都是只要仙途不要脸的吗?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说的出来。
她手指轻轻一指,那个方向
正是宴云云所站的位置。
此时的宴云云心中也有了几分慌乱,却脸上强装镇定:“初翎,你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宴云云不屑道:“就凭你?真是口出狂言!”
初翎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两步,缓缓道:“也罢,既然你曾叫过我一声大师姐,那我便好好教教你规矩。”
“你想做什么?你区区一个金丹期,还想动”
宴云云话还没有说完,迎面一股金光直接席卷而来,众人只听一股惨叫声响起,便看到她的左手手臂整只被砍断在地上,血肉模糊一片。
“杀了她!师尊,杀了她!”宴云云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能感觉到方才初翎是对准她的脖颈而来,若不是被玄止的灵力阻挡了一下,恐怕她现如今早就人头落地,而不是断臂这般简单了。
玄止也被眼前的一幕气红了双眼,立即下令道:“众人列阵!”
话音刚落,台下的众人来不及多加思考,本能地服从师门命令列起诛魔剑法,此阵法一出,还从未失手过。
这也是最折磨人的一个阵法,处于阵法中心的人会被万柄剑身穿身而亡,这种死法极其残忍而痛苦。
此时的初翎已经被黑色阵法锁住,被众人围住在高台的中央。
三师弟:“初翎束手就擒吧。”
四师弟:“初翎,别挣扎了, 你只不过是金丹期,若你配合一点,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五师弟:“就是,这个剑法你可受不了。”
六师弟:“你说你,好端端地,非要自找死路跟掌门师尊和小师妹作对,真是个傻子。”
初翎冷哼一声:“跟他们作对又如何?”
居然对她用起诛魔剑法,这是将她当成魔物了?
呵呵!
好一个玄月宗,只是可惜以后要成为传说了。
三师弟还以为她被吓傻了,轻蔑笑道:“还能如何?自古以来弱肉强食,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实力弱,你就该死。”
闻言,初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弱肉强食,那我强,杀了你们,也是理所当然咯。”
这些人平日里将原主作为玩物,死不足惜。
然而,众人听到她的话后顿时哈哈大笑:“大家听到了吗?她说要杀了我们。”
四师弟嗤笑一声:“师尊也真是的,明明我们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杀了她,还非要大动干戈列什么剑法,真是多此一举。”
五师弟:“就是说啊,快动手吧,我还要看小师妹的凤凰出世呢。”
说完众人口中念着法咒驱动命剑朝着初翎劈去,满天的剑雨快要将她捅成筛子。
而初翎小小的身躯也被诸天落下的万柄命剑覆盖住,所有人都当她难逃一劫,早就死在阵法之下。
见死局已定,众人缓缓收回命剑,而当所有的剑撤退之后,原以为必死无疑的初翎却活生生地站在大家面前, 不仅没有死成,而且身上毫发未伤。
这时众人才看到有一层金光挡在初翎的面前,化金光为盾,将他们所有人的剑都挡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诛魔剑阵就算是面对魔力强大的魔种也尚有一战之力,更何况是初翎这个小废物。
奈何事实就摆在他们的面前,即便他们不信,也难掩眼中的震惊。
玄止和宴云云两人同样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元兽咕噜咕噜地飞上前,哼了一声:“一群不起眼的东西,还想杀主人,主人要不是想陪你们玩一玩,早就弄死你们了。”
玄止咬咬牙,飞身而起,“你这逆徒,今日为师便自行清理门户!”
话落,一股带着强烈杀意的剑气直往初翎的方向而去,众人也以为初翎定会在今日被掌门血溅当场,纷纷抱着看戏嘲笑的态度观望。
宴云云更是在玄止出剑的一瞬间脸上扬起几分得逞的笑容。
然而,正当玄止的命剑在离初翎的脸蛋还有三寸距离的时候,那柄剑像是被人控制住一般,无法再前进一步。
宴云云还以为是玄止不忍心下手,焦急地催促道:“师尊,你怎么了?”
只有玄止才知道,自己的剑已经无法受他的控制,尤其是在看到初翎眼底几分凉薄的笑意时,玄止心中莫名泛起几分慌乱。
不可能,自己已经是步入炼虚境界,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区区金丹期的黄毛丫头。
可下一秒,只见初翎轻轻打了个响指,他的命剑直接被震断成碎片掉落在地上。
“就这?我看你们师徒二人修的不是剑道,而是合欢道。”
“区区玄月宗,看好了何为剑术。”
清冷空灵的声音落下,众人只见初翎立于高台之上,手指轻轻一挥,一柄木剑出现在她手中。
木剑被她插入地下,一道强烈的金色光芒在天地之间以旋涡的形状飞快地盘旋着。
顿时,所有人骤然感觉身上似乎背着千万斤重的巨石压得喘不过气,嘴角溢出血丝,表情狰狞想要运功抵抗,浑身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初翎一介废物,这股可怕的威压怎么会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不可能!
尽管所有人都不相信。
可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大师姐初翎确确实实砍出了宗门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剑。
玄止和宴云云两人也来不及思考,纷纷调动灵力来抵抗这股强大的力量。
宴云云此时已经顾不上自己断臂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个废物明明只是金丹期,为何实力如此强大,难道就连师尊也拿她没有办法了吗?
此时的她仿佛被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下来,一股死亡的气息将自己笼罩住,此刻她也能感同身受悬崖上那个废物的绝望了。
可初翎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思考对策。
准确来说,是她已经玩腻了,眼下是替这群人收尸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