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府两位天之骄女(1 / 1)

初语儿骂骂咧咧地被两个嬷嬷搀扶起来,指着丫鬟绿竹和王氏两人恶狠狠骂道:“你个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她立即掏出一根马鞭,狠狠抽打在绿竹的身上。

绿竹疼得面色扭曲,可想起身后的王氏和小少爷,不敢做出半分退让。

“绿竹,你快走开,她们针对的是我,你没必要牵扯进来。”

王氏想推开绿竹,奈何自己的力气不够,推了几下都没推动。

绿竹哭着摇摇头:“不行,夫人,小姐不在,奴婢要好好保护你和小少爷。”

红桃焦急道:“五小姐,我家夫人好歹是将军夫人,也是你的嫡母,你怎能如此动手打骂她。”

“我呸,还将军夫人,也不看看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

初语儿打累了,甩甩手嘲讽道:“生的大女儿没出息是个废物也就算了,生个小儿子居然还是个脑子坏掉的。”

“难怪父亲会这般讨厌你们,将你们母子二人赶到这里来住。”

红桃委屈道:“就算你不敬重夫人是你的嫡母,可我家小姐还在玄月宗修行,你如此对待夫人,你就不怕小姐回来之后找你麻烦吗?”

经过红桃的转移话题,初语儿的思路成功地由初景瑞身上转为初翎的身上。

趁此机会,绿竹和红桃两人也用自己的身躯也将初母和初景瑞藏于她们的身后。

“呵呵,修行,我看是成孤魂野鬼了吧。”

提及初翎,初语儿心情大好,癫狂笑道:“既然你们主动提起初翎,看来是还不知道她的消息,那我便好好同你们讲一讲初翎的死状。”

什么?死状?

王氏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薄唇颤抖吐字:“你说什么,你说翎儿她她怎么了?”

“初翎已经死了。”

初语儿此时已经没有打她们的心思,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想必初翎的死更让她们煎熬痛苦。

“初翎那个贱人,活着的时候就不招人喜欢,死了也好。”

“不可能,翎儿她不会死,她好端端地在玄月宗修行,怎么会死呢,一定是你骗我的。”

王氏挣扎着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红桃和绿竹拦住。

绿竹:“夫人,别激动。”

红桃:“没错,夫人,您还有小少爷,若是您也没了,小少爷该怎么办?”

两个丫鬟对初语儿的话半信半疑,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王氏和初景瑞。

初语儿嗤笑一声,嘲讽的眼神扫了对方一眼,不屑道:“你还当初翎是之前那个身怀凤凰蛋的天之骄女吗?现如今东陵国的天之骄女是二姐姐,初淡月。”

“至于初翎早在几天前就被她的小师妹宴云云一剑穿心,现如今只怕早就已经被悬崖底下的魔种们分食殆尽了。”

要不是三姐姐初曼儿和宴云云两人结识,写信将此消息告知与她。

她还不知道初翎的死因,一想到那个贱人死了,初语儿的心中就难掩痛快。

就是可惜了玄月宗不知被何人灭宗,那宴云云也死了,若不然她还真要让三姐姐写信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罢了,今日我也乏了,且不跟你们计较,改日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之后,初语儿便高高兴兴地扭着细腰便离开了。

她走后,王氏抱着灵智受损的初景瑞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不已,“我的翎儿,是娘对不住你,是娘没能保护好你。”

初家两姐妹初翎和初淡月原本在同一日出生,那一日,有两颗凤凰蛋同时从天而降,分别落于大夫人王氏和雪姨娘的房中。

随后两个凤凰蛋像是自动寻主般紧贴着还在襁褓中的初家嫡女初翎和初家二女儿云淡月的身边。

从那以后,初家家主初百川一直当两姐妹是初家的荣耀。

直到五岁那年,初淡月觉醒了灵根,成功召唤出凤凰灵兽,至此走上修行之路。

而与云淡月同一日出生的初翎却迟迟无法觉醒自己的灵根,非但如此,就连自己的凤凰蛋也没能召唤出来。

于是乎,初家家主便断定初翎就是个天生无法修行的废材,一怒之下将她关在柴房中。

至此,王氏和初翎两人在初家的日子便过得不如从前那般受人敬重。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初翎在街上遇到了外出游历的玄止。

玄止告诉她,只要她愿意跟着他入玄月宗修行,他可以帮助她觉醒自己的灵根,从而修行灵力。

年纪尚小没入江湖的初翎顿时有些心动了,家中已经有了初淡月一个凤女,自然不在乎初翎这个废材的死活。

为了以后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家人,初翎只好下定决心跟着玄止来到玄月宗修行。

原以为她在玄月宗的日子会过得无忧无虑,却没想到过着连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除了玄止,师门上下所有人都欺辱她,偏偏原主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玄止默认的。

现在想起来,恐怕当时的玄止是看中了初翎的凤凰蛋,于是特意找了个理由上门将人带走。

最后还害得她死于非命。

王氏一想起初翎,内心就无比愧疚心疼这个女儿,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七岁的初景瑞灵智虽未开,可看到王氏这般也知道她难过,肉乎乎的小手替她擦去眼泪,声音弱弱道:“娘亲,不哭,不哭。”

“姐姐,姐姐。”

他每天都听到王氏跟他讲起初翎,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有个姐姐,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姐姐长什么样子。

初翎自从十岁那年离家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倒不是她不想回来,只是每一次她提出要回家探视之时。

她的师尊玄止总能给她安排各种任务,不让她离开宗门回家,还扬言会替她照顾好家人,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让自己变强大。

初翎相信了那个时候对她好的玄止,天真的以为玄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以为有了玄止的关照,王氏在初家的日子过得还可以,竟没想到玄止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

直到临死一刻,她才幡然醒悟,自己从踏入玄月宗的那一刻开始,生死就已然不由她做主,一切都是替她人做嫁衣。

而此时此刻的初翎回头看了眼身后紧跟不断的男人,索性找了个大石头坐下,“你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