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为首的一人对着那大鹏鸟厉声喊道:“孽畜,还不乖乖受死。”
听到这声音,初翎下意识翻了翻白眼,还真是冤家路窄。
刚说会碰上天门宗的人,结果还真就遇到了。
“好像是天门宗的人。”旭华笑了笑,调侃道:“这下不用你出手,自有人收拾那大鹏鸟了。”
话虽如此,可初翎总觉得这事情有猫腻,陈长风等人怎么会这般好心想要救人,救的还是自己的敌对门,玉隐门。
就在她思考之间,很快又有一队人御剑飞了上来,这次上来的是玉隐门的人。
本来看到自己宗门的弟子被大鹏鸟叼走,唐毅和陆青青等人就神色匆匆地追了上来,却没想到还是被天门宗的人抢先一步。
此时两个门派的人马自行分成两个队伍,眼看陈长风要出手,唐毅赶紧出声阻止道:“住手!”
陈长风不理会他,唐毅急声喊道:“陈长风,你现在出手,岂不是要置我五师弟于死路不管,若我五师弟因为你们而死,我唐毅绝对不会放过你!”
初翎闻言这才看清原来方才被那大鹏鸟叼走的人竟然是陆青青的五师弟,扶风。
只见扶风衣衫沾满血渍,惨兮兮地被大鹏鸟叼在嘴边,整个人已然不省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而天门宗的郭涛听了唐毅的话却是冷哼一声,不悦道:“长风,别管他,杀了那大鹏鸟,它的妖丹定是价值连城。”
此时的两侧台阶上也都围满了人,众人一看是沧州大陆上难得一见的大鹏鸟,起初也有不少人抱着杀鸟夺丹的心思。
只是再一细看,除了大鹏鸟以外,还有天门宗和玉隐门两个大门派也参与其中。
这些人中不少人都是小帮小派,还有一些是散修。
看到天门宗和玉隐门两个大帮派的人起了争执之后,不少人也纷纷也将念头打掉,抱着看戏的态度一观究竟。
天门宗的人想要的是大鹏鸟的妖丹,自然是不会顾虑大鹏鸟口中的人质,对大鹏鸟招招下了死手。
陆青青看不下去,出声怒道:“郭涛,我五师弟还在那大鹏鸟的口中,你们这样贸然出手,万一激怒它,岂不是让我五师弟沦为它的腹中之食。”
郭涛闻言面露狠辣:“笑话!你们玉隐门的弟子安危与我们何干!”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要救人,说不定也是看中了大鹏鸟的妖丹,想要跟我们抢夺妖丹。”
陆青青听到此话被气得脸色微微浮动:“你别血口喷人,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们一样心狠手辣吗?”
“陆青青,说我们心狠手辣,别忘了当初在羲山,你是如何联合外人对我和曼儿师妹痛下杀手的!”
说到初曼儿,陈长风神色一变,方才还有几分犹豫的神情此时换上一脸恨意。
是啊!
曼儿从羲山回来之后本就在初家待的好好的,怎么就好端端地被人杀了。
偏偏玉隐门的人又恰逢此时出现在望月城,这么一来,说不定他的曼儿就是被玉隐门的陆青青痛下杀手。
而初家家主和初家老祖宗说不定也是被玉隐门的两位长老联合一起杀害了。
想到这,陈长风恨意从心底滋生出来,长成参天大树。
既然如此,那他还犹豫什么,今日在内的玉隐门众人,一个也别想逃!
他要杀了他们,替曼儿报仇!
另一边,看到郭涛和陆青青两人吵来吵去,初翎无奈地摇摇头。
别吵了,再吵下去,说不定你那扶风师弟都快要被大鹏鸟吃饱了。
“啊!”
恰逢此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众人的目光也皆是被吸引过去。
玉隐门的人这才看到那大鹏鸟不知何时已经将他们五师弟的手臂咬下一大块肉,也正是因为如此,扶风才能从昏迷中醒过来。
醒过来的扶风顾不上肉体上的疼痛,睁眼就看到大鹏鸟两只巨大的眼珠子盯着自己看。
那一刻他震惊,害怕,彷徨,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看到不远处的唐毅,扶风慌乱之下赶紧求救:“大师兄,快救我。”
“五师弟,别怕!”
唐毅刚想过去救人,一道灵力打过来,陈长风已经逼近他的面前。
唐毅反应迅速躲过了攻击,却也被陈长风拖住了,不得脱身。
玉隐门的众弟子看到他们的大师兄唐毅和陈长风两个人大打出手后。
得知此时大师兄唐毅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救人,只能将目光看到陆青青。
“三师姐,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扶风师兄快要不行了。”
“三师姐,快想一想办法救救五师兄。”
陆青青闻言也急得团团转,满脸焦虑。
这只大鹏鸟至少有五百年的内行,相当于两个化神期的高手,她只是元婴期,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她望了一眼不远处被陈长风牵制住的大师兄唐毅,看来眼下除了她以外,没人再救五师弟了。
倏然,她垂下眼睑,咬咬牙,像是在内心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随后快速运用灵力,飞快地便朝着大鹏鸟御剑而去。
一旁的郭涛见状顿时发出一声耻笑,嘲讽道:“这般鲁莽行事,也只不过是自寻死路一条罢了。”
唐毅打斗之余不忘记分出心思来看这边,当他看到陆青青朝着大鹏鸟而去就瞬间洞悉了她的想法。
她这是想要用自己将扶风从大鹏鸟的嘴里换下来。
唐毅边拦下陈长风的灵力攻击,边急得喊道:“师妹,不要。”
台阶上,看到飞蛾扑火般救人的陆青青。
初翎微微蹙眉,心中暗道,不知道在这秘境中使用神力,是否会引来天雷。
她手指微动,凝聚神力,见一切正常,心中一喜。
刚准备出手,却见远处几道光影飞速围上来。
她微愣了一下,她及时将神力收回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无人注意到她。
只是靠近她身边的旭华明显感觉到方才有股力量在暗流汹涌,转眼间却消失不见。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身边人,疑惑道:“初丫头,你方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