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写信告状(1 / 1)

城门口。

裴徊和裴继等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人出来,等得不耐烦了。

裴继耐不住性子,骑着马在原地小幅度在原地转着,用力咬牙切齿怒骂道,

“裴三那个混账以为自己立了点功劳,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大哥,要不我们不等了,直接冲进去把他教训一顿,再把他押回云州去,让二叔狠狠地把人教训一顿。”

家主给他们的任务是监督挖矿,但两人的目的绝对不只要金矿银矿那么简单,还要朔州。

“要不再等等,我们人少,还没进城就跟他起了冲突,对我们没有好处。”

“大哥,你是咱们裴家未来的家主,他手下的兵都是裴家军,都要听命于您,谁敢拦您,二弟替你剁了他。”

裴徊被说动了,自己不来迎接就算了,也不派一个属下来。

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这个未来的家主,以后还如何服众!

他夹紧马腹,挥动马鞭,“不等了,进城!”

他们骑着马眼看就要进城了,突然有士兵小跑到门口,“砰!”

两人一鞭子抽在马背上,想加快速度闯过去。

谁知还是慢了一步,要不是及时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就要撞上去了。

裴继气不过,一马鞭用力抽在城门上,“该死的!裴三就是在故意耍我们!”

早不关,晚不关!

偏偏现在才关,不就是故意的!?

实际他这次是真的冤枉裴沉舟了,真的只是巧合。

原本他们要是不等人迎接,早点进城,根本不会有人阻止。

裴沉舟可以不给他们面子,但裴家家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要怪只能怪他们,打肿脸充胖子,硬是想骑在他头上。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裴家未来的主人。

裴继气不过在仰头正要冲城墙上大喊,摆出身份威压他们,赶紧打开城门。

“城楼上的人都给我听着,本公子与大哥,也就是陪着未来的家族奉家主之命来朔州办事,还不快速速打开城门迎我……呃……”等进城。

他刚好张开嘴巴,不知道有什么跑到了嘴里。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灌进喉咙,呛得他猛烈咳嗽,“咳咳咳!!!……”

越咳越猛,勉强算是俊逸的脸涨红滴血,差点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

难受得令他生不如死。

裴徊急得喊道,“二弟!”

裴继跌跌撞撞摔下马背,“快找,军……医……咳咳咳……”

“来人,快叫军医!”

“是!”身边的副将领命,立马去队伍后方找军医。

“好,好多了,啊……”裴继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像是被卡了鱼刺,疼得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话都说不出来,就更别说骂爹骂娘了。

他抬头想看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搞他,一定要把碎尸万段。

一群人往后退出十几米,抬头一看,城楼上竟吊着一具尸体。

裴徊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刚派进城送信的贴身护卫,陈勇。

他脸变得阴沉,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咬牙道,“三弟怎么敢,怎么敢杀了我的人!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裴徊也朝上前大喊,“上边的裴家军都给我听着,我是裴家大少爷,裴徊!家主命本少爷来朔州,还不快给开城门迎我等进去?家主怪罪下来,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对方没人回应。

突然,只见城墙上出现一排排的弓箭手,万箭齐发朝他们射出,

“刷刷刷!!!”

他们见状,瞬间慌乱想逃。

战马嘶鸣,冲撞踩踏。

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箭矢没落到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而是直直地插在了地上。

倒是他们自乱阵脚,自己人的战马踩死了十几个士兵。

裴徊也被吓到了,也不敢继续再叫喊,生怕待会箭矢就落到他自己身上了。

他下令,“ 撤!”

狼狈地退守十里地外扎营休整。

城墙上,两个戴着面具的长风和万里看着一行人狼狈离去,立刻回去复命。

万里一脸幸灾乐祸地说,“刚才二少爷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呛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长风接过话说,“净瞎搞,也不怕肖将军怪罪!”

万里瞪眼,“少将军说了随便整他们,当时我也问过你,你也同意了,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难道你还想跑了不成?”

“谁跟你是兄弟?”

“我跟你是兄弟,行了吧!” 万里抬手揽着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模样。

人逢喜事精神爽,就不跟他掰扯了。

另一边,军医替裴继把脉,竟然查出他中毒了,战战兢兢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哑毒,许是二少爷当时被呛到,吐出来一大半了,毒性减弱,却还能让人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说不出话,即使能恢复说话,嗓子……可能受损,声线会改变。”

裴继听了,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眉头紧皱,眼眸喷射怒火。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而狂暴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死死瞪着那个军医,直接踹了他一脚,“砰!”

没用的东西!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想杀人。

一定要杀了裴三那个狗东西!

手指紧紧握拳,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二弟,你先冷静点,只要还能说话就是好事,回头大哥一定给你搜罗天下神医为你治好嗓子。”裴徊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徊当即立刻写了告状书让人把百里加急送去云州,送给家主。

他们就不信,裴三连家主的命令都敢违抗,到时候一定要让他好看。

原本要给裴沉舟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被对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让他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