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车轮滚滚向前,随着风潮起,红星轧钢厂的原厂长杨爱国退居了二线,而原来的李副厂长因为处事八面玲珑、自身也有才干,再加上他的岳父与相关人员关系匪浅,在他身后给予助力,他成为了红星轧钢厂的实权一把手。
李副厂长摇身一变成了红星轧钢厂纠察委的主任,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在他挑选副手时,放眼整个轧钢厂的中层领导,和他有过配合,对他又没有威胁的人之中,反复衡量之下,他最终选中了引以为知己的何雨柱。
李主任向上打了申请报告没几天,上面就给予了他批复“何雨柱同志,出身清白,为人谦虚勤勉、低调务实,且年富力强,可予以重任。”就这样,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红星轧钢厂的虚名二把手。
这天,红星轧钢厂“纠察员”筹建大会即将召开前夕,李主任把何雨柱请到了办公室,准备事先和他通一下气。何雨柱听了李主任的介绍说明,心里顿时警觉了起来“自己上面没有人照应,下面没有人手根基,去当这个纠察委的副主任,这不是让自己在火上烤吗?”于是,他惊慌失措的推辞了起来:“我积极拥护李主任的决定,可我毕竟只是个厨子,天天都是在和锅碗瓢盆打交道,以后事事要和人打交道,我怕到时候不光办不好事,还得罪人给您丢人…”
李主任看何雨柱不停推辞,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身上慢慢透露出了杀气,口气不善的问道:“何雨柱同志,你不准备接任纠察委的副主任,是看不上我李某人吧?”
何雨柱看李主任的脸色,听着他说话的口气,上一世的记忆提醒他“这风潮一来,可不能掉以轻心了。今天自己不应了李主任的提议,接下来祸及的可能是自己,怕到时家里也要不得安生了…”
念及此,何雨柱讨好的商量道:“李主任,我当纠察委的副主任。可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我的长处就是做饭,我提议把我的工作重心放在食堂。会议什么的,我就不去参加了,我怕到时候给您丢人…”
“不行,你不来参会,别人不要说我专制独裁啊!”听了何雨柱的解释,李主任脸色好了一些,可还是一口拒绝道。
何雨柱感觉李主任对自己有敌意了,嬉皮笑脸的请求道:“我的李哥,我的主任哥啊!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提议我们食堂也成立个“纠察员”小组,组长就由我的女徒弟刘兰来当。这样我即使不去参会,她也能及时向我汇报…”
李主任看着何雨柱死缠烂打的窝囊模样,无奈的笑了起来,他其实也知道何雨柱几斤几两,何雨柱真要是手眼通天,别说什么纠察委副主任了,能待在轧钢厂都需要打问号。
他想了一会,可能觉得让何雨柱冲到台前确实有些不妥,于是语气变的亲善了起来:“何副主任,你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平时不爱多说废话,接触人也少,心里担心…这些我都可以理解。这样吧,下午会上我会提议食堂组建“纠察员”小组,刘兰任组长。不过,你虽不参会,但是你平时可要多多关心厂里纠察委的工作啊!”
“哎呦喂,可吓死我了,我的亲哥哥呀!哦不,李主任,真的谢谢您勒…”何雨柱听到李主任放他过门了,嬉皮笑脸、手舞足蹈了起来。
李主任看着开开心心离开的何雨柱,他心里洋洋自得了起来“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太明智了,挑了一个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沉默寡言不爱交际的何雨柱来当副手,对自己在红星轧钢厂乾纲独断,一点威胁都没有。”
随着风潮愈演愈烈,杨厂长去接受再教育劳动了。红星轧钢厂的生产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基本处于了半停产状态。
在大风潮的熏陶下,这天,何雨水、李有财夫妻俩对何雨柱动起了小心思,他们着急的想要和何雨柱撇清关系,更是想着走捷径,便和轧钢厂里的“纠察员”们反映“何家在四合院里有私房三间,还是中院正房及东西耳房,何家的身份应该存有问题…”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旷等人闻风而动。
何雨柱单纯的以为“风潮中,只要自己不去参与其中,遇事高高挂起,就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下午,正当他在办公室里悠哉的躲清闲,突然,刘海中的徒弟率领着车间的“纠察员”,直接把他带走了。
何雨柱被关进了小屋,年轻的锻工车间“纠察员”们,对他轮番进行着盘问。何雨柱告诉他们:他是纠察委的副主任。可他心里本来打着小九九“幻想置身事外,还恳请李主任:不要把他任职纠察委副主任的消息,在轧钢厂里公布出来。”
这时侯,他遇上事了,谁还会信他这个厨子说的,车间里的“纠察员”们都以为:他这么个厨子,在胡说八道,故意和他们胡搅蛮缠。于是,他们逐渐失去了耐心,愤怒的对何雨柱动起了脚来…
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梁拉娣,发现平时和何家人客客气气的院里人,今天躲得她远远地。走进家门,家里已经面目全非…此时,梁拉娣没有退缩,没有逃离,她选择了守在何家。
原本在三食堂忙着的刘兰、马华夫妻俩,一得到何雨柱被车间里的“纠察员”带走的消息,就召集了人追了过去。
而在办公室里喝茶的李主任,其实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车间里的“纠察员”要找何雨柱麻烦了,可他想“掂量一下何雨柱的实力”,所以他准备让“羽毛在天上飞一会”。
一食堂的胖子,一得到何雨柱有难的消息,立刻喊上了几个叫的动的人,往“纠察员”关人的地方飞奔而去…
等到胖子赶到的时候,只见到刘兰带着一帮食堂的“纠察员”在那里叫骂,而在关着何雨柱的小屋前,十几个车间的“纠察员”不以为然的聊着天。
处世圆滑,脑子灵活的胖子,没一会就发现了端倪“车间里的人不是抡大锤的,就是玩铁块的,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手里有的是力气;食堂里的那几个,不是洗菜就是切菜的,再不就是端盘子玩锅铲的,在车间工人的面前就是弱鸡。”
危急时刻,胖子站在一旁不停转动着他的脑子,他没有加入刘兰为首的一帮人里去帮着叫骂。聪明的他知道“只要他师傅被诬陷了,他、马华、刘兰等一帮子人,都不会得到什么好。”他额头的汗不停地流着…
胖子看着刘兰身边的一帮子弱鸡,眼睛忽然亮了,他急忙把刘兰拉了出来,和刘兰低语了起来。没一会,食堂的“纠察员”一个个离开了。
没出一个小时,关押着何雨柱的小屋前,出现了手持工具的“纠察员”,有食堂的、有各个车间的。不错,食堂的人确实是一帮子弱鸡,可这个年代,要能进食堂这样子的油水窝,他要么有真本事,他要么背后有能量。
这不,聪明的胖子由自己想到了刘兰身边的这帮子弱鸡,他们其实都不简单,于是他就快速的和刘兰交代道“让她和大家说,今天何雨柱被弄下去,明天大家就等着一个个被收拾吧!”
正当两帮人,准备动手时,出现了红星轧钢厂实际一把手李主任的身影,只见他对着人群大喊道:“大家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