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彪认罪后,直播间的观众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
“精神病证明?就他这样子是精神病?监察司干什么吃的?”
“别说监察司了,这两天他们都在全城通缉主播呢,我的电瓶车被偷了都不想管,主播的存在彰显了监察司的无能啊。”
“我是被打死的烂尾楼业主的父亲,主播,求求你,杀了这个畜牲,我把我剩下的全部积蓄都打赏给你。”
“我的儿子在丽湖市奋斗了好几年,掏空家里的钱包买了一百平的大房子,最后烂尾了不说,还把我的儿子活活打死了。”
“这个畜牲还闯入我家里用我女儿的生命威胁我,让我闭嘴,我一个老头子,现在天天活在无尽的悲伤和恐惧中。”
“主播,我把我全部身家都打赏给你,只求你能杀了这个畜牲,我替我的全家祖辈,感谢您!”
“我替我的全家祖辈,感谢您!”
看着直播间一连串的大额打赏,萧寒顿时有些懵了,但当看到弹幕发送的内容后,萧寒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不仅是萧寒沉默了,直播间的弹幕也沉默了好几秒钟,接着又如潮水般涌来。
“狠狠的共情了,同为房奴,真的明白还房贷的感觉,更何况是还烂尾楼的房贷,要是发生在我家我得发疯。”
“真是该死啊这个张彪,弄得我都不敢买新房了,我这就和未婚妻商量,尽量买二手房。”
“叔叔,你不要太伤心了,你的儿子泉下有知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主播会替天行道审判这个人渣的。”
萧寒看着愤怒值拉满的弹幕,清了清嗓子说道:
“张彪,你干了太多恶事,我的观众都希望看到你死呢。
不过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给你留一线生机,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相信你看过我的新闻,上次的四个小畜生死在了我的死亡游戏中,而今天,我也要和你玩一个死亡游戏。”
萧寒拍了拍手说道:
“你的这个房间很大,看到那边的那个白色大箱子了吗?没错,就是那个两人高的超大箱子,你可以爬上梯子去看看。”
张彪环顾四周,真的发现了一个白色的超大箱子。
打着哆嗦走了过去,爬上了白色大箱子前的一个梯子,张彪将视线集中在白色箱子里的物品上。
这一看,张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个足有两人高,一人长宽的超大白箱子里,装满了废弃的注射器,生锈的针头和上面绿色的霉斑看的张彪极其不适。
“喂,你这个人渣,别发呆了,看到你脖子上的项圈了没有?”
萧寒嘶哑的嗓音将张彪从惊吓中拉了回来。
张彪低头一看,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金属项圈,上面还有三个钥匙孔 之前张彪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项圈。
“下面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
这个死亡游戏总共有三个关卡,你脖子上的这个项圈上带有高压电装置,但和上次的不一样,这个项圈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一个关卡对应一把钥匙。
如果在一个小时内无法打开项圈,项圈上的高压电装置就会启动,到时候你会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第一关的钥匙嘛,就藏在这个装满废弃注射器的白色大箱子里,你就慢慢进去翻找吧。
哦对了,箱子是固定死的,别想着把箱子推倒后找钥匙。
游戏,开始!”
话音刚落,张彪就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地狱审判者!你个藏头露尾的废物,敢不敢出来和大爷我单挑?你这分明就是要直接弄死我,还美其名曰死亡游戏,我呸!”
萧寒丝毫不理会张彪的破防辱骂,自己让张彪玩这么刺激的死亡游戏,他骂自己两句也是情有可原的。
“提醒你一下,时间不等人,一个小时很快的哦。”
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张彪的辱骂,他愤恨的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的身体,又看了看装满废弃注射器的白箱子。
开玩笑,自己从酒店被抓来这里,身上没穿衣服,让自己浸没在这么多废弃注射器里找钥匙,这比直接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一想到那些布满铁锈和霉斑的废弃针头会扎进自己的皮肉里,张彪就感觉一阵晕眩。
看到张彪这精彩的表情,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纷纷调侃了起来。
“好可怕的游戏,作为一个晕针的软妹子,我已经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了,先走了。”
“这么多沾满铁锈的针头扎进皮肤,那酥爽感简直不敢想象。”
“这只是第一关呢,就如此变态,我都不敢想象后两关会是什么场景。”
“切,有什么难的,哥哥我能在五分钟内完成这个游戏。”
“上面的装逼仔,你把衣服脱了再进去试试。”
张彪是不知道直播间网友的调侃的,他狠狠的扇了自己几巴掌,痛觉让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他怒吼着爬上梯子,跃入了注射器箱中。
刚刚跳进白色箱子,张彪就感觉全身各处传来刺痛,这种刺痛不是普通的刺痛,还带着一丝酥麻感,配上箱子里的一股怪味,张彪差点当场昏过去。
“不行,老子要找到钥匙,老子要活下来!”
张彪不断的发出怒吼,想借此掩盖身上各处的疼痛,疯狂的用手翻找了起来。
两分钟后,张彪从注射器堆里探出了头。
张彪的手上,脸上,脖子上,背上,腿上,屁股上都扎满了注射器,注射器针头上的铁锈不断摩擦着他的皮肉,更摩擦着他的心理防线。
弹幕看见如此滑稽的张彪,纷纷都吐槽了起来。
“牛逼啊,成刺猬了,你看他眼睛上都扎了一支注射器。”
“这么多铁锈针头刺入皮肉,这个张彪必得破伤风。”
“还破伤风呢?他先考虑下怎么从这里走出来吧,这么大的箱子呢,找钥匙可不好找。”
“主播,监察司应该快来了,我在路上看见了成群结队的监察司专用车。”
萧寒看着痛苦的拔掉身上注射器的张彪,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真是个蠢货,身上扎满的注射器是对他的防护啊,他还给全部拔了,这是想再体验一次变成刺猬的感觉吗?”
萧寒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监察司,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