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发作了啊,人渣好死!”
“许杰和许强真的是没有感情的畜牲啊,自己的弟弟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
“如果他们有感情还会在大山里做出这种事?他们估摸着还在为许邦的死而窃喜呢,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你们看许杰那猥琐样,嘴唇都被砸破了还是死不松手,求生欲拉满啊。”
“作为在城里打工的山区人,这直播给我看哭了,我明天就请假回家去关爱一下我的女儿,一定不能让她受到类似的侵害。”
“唉,你们这些在外打工的父母不能等车闯红灯了才知道停啊,要我说每个礼拜都得回来陪一次孩子。”
“上面的你说的轻松,车票不要钱?咱们没文化只能干体力活,一天就那几个钱,每周回来一次会误工的。”
观众们有的鼓掌有的感慨有的流泪,萧寒看着弹幕也是叹了一口气,自己这次直播的目的达到了,很多出城打工的家长都意识到了问题。
许邦的死并没有让三人就此停手,许强和查言已经爬到了一片岩石区,不断朝下方扔着碎石。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许杰终于一个躲闪不及,被一块碎石砸中了眼睛,惨叫一声后脚底打滑,整个人顺着山体滑了下去。
“他妈的,鞋底有些烫啊。”
许强不断的跺着脚,他感觉脚底板有一股烧起来的感觉,不仅如此,脖子上的项圈也收到了足以阻碍呼吸的程度。
“别管他了,咱们全力往上爬吧,凭本事竞争。”
查言努力呼吸着空气道。
现在几人刚刚爬了三分之一,就已经感觉到了脚底板和脖子传来了不适,后面的路只会更难走。
现在最难受的还是许杰,他刚才从山体上滑了下来,硬生生的用躯干刹住了身子,但代价就是他现在浑身是伤痕。
许杰的眼镜已经不翼而飞,嘴唇被石头砸烂了,鼻子不断流着鲜血,右眼处一块青紫,他大口喘着粗气,怨毒的看着山上的两人。
许杰很清楚,自己一个被美色掏空身体的人,是不可能超过上面那两人了,更别说许强和查言平时都有健身的习惯。
此时,许强和查言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米,这这么近的距离,已经让来两人产生了一丝想法。
要不要杀了对方呢?
虽然时间不等人,脖子上的项圈会越勒越紧,但如果杀了对方,自己最强有力的对手将不复存在,山下那个虚货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想到这里,两人的眼神里都多出了一丝狠辣。
“查言,去死吧!”
许强领先一步动了手,他抄起旁边的一块石头,径直朝身后查言的脑袋上拍去。
查言虽然做出了反应,但他的速度比不上许强,虽然脑袋躲开了石头,但肩膀却重重的挨了一下。
酥麻感遍布了查言的上半身,许强这一击很重,但查言也不是软弱的货色,他一个飞扑抱住了许强的腿,试图将他拖倒。
“妈的,查言你这个混蛋,给老子松手!”
许强大惊,要知道这可是在上山啊,腿被人抱住很有可能被拖下去的。
“查言,你疯了吗?如果我倒下,咱们会一起摔下去的!你松手,松手啊!”
许强此时也发了狠,举起拳头对着查言的脑袋砸去,查言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仍然死死的抱着许强的腿。
此时两人的脚底板已经出现了烫伤,脖子也被勒出了红印,但两人还在死死的纠缠着,试图将对方置于死地。
“查言,你他妈不松手是吧!”
许强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怨毒,他撇断了旁边一根树枝,将尖的那头对准查言的眼睛狠狠的刺下。
噗嗤…
眼球碎裂的声音传来,红的白的溅了许强一手,许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用树枝在查言眼窝里不断旋转着,不断挖出眼球填充物。
两人的鞋底现在已经变得滚烫,但肾上腺素的分泌使两人并没有感到过度的疼痛,反而是更加用力的纠缠在了一起。
“许强,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被树枝贯穿眼眶的查言此时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查言猛的抱住了许强的鞋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其脱了下来。
看到如此迷惑的一幕,直播间里的观众顿时扣出了满屏的问号。
“这是干啥啊?拖人鞋做什么?”
“查言死定了,冠军绝对是许强,许杰那个肾虚男已经快要累闭气了。”
“我明白了,你们还记得主播说过的规则吗?中途不准脱鞋!”
“原来是这样,查言把许强的鞋子扒了下来,许强就会受到主播的惩罚,这计谋太神了。”
此时,看着自己手里的铁鞋,查言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很快就要死了,许强!”
许强刚开始还不明白查言此举的意义,但当他听见项圈上响起了嘀嘀声后,整个人都傻了。
“检测到游戏者中途脱鞋,项圈将在十秒钟后自爆。”
嘶哑的声音从项圈上传来,这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般,让许强全身冰冷。
“妈的,查言,我杀了你!”
许强此时如同一个疯子般,拼尽全力将整根树枝贯穿进了查言的眼窝,直刺入了后方的大脑。
嘭!
项圈爆炸开来,十秒钟很短,短到许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脖子就被炸成了血块。
许强强壮的身体缓缓倒下,身后的查言也再也坚持不住,和许强的尸体一起落下了山崖。
“挺聪明的啊,知道利用我的规则,但并没有什么用。”
萧寒摇了摇头道。
“哈哈,终于死光了。”
许杰的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笑容,现在竞争对手全死了,冠军非自己莫属。
“许强,你别不服气,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就是可以随意睡你的老婆,不服气可以上来找我报仇!”
许杰发泄般的对着山下许强的尸体吐了口唾沫道。
但下一秒许杰就狂不出来了,金属鞋底的温度似乎突破了某个极限,他发出了足以震破人耳膜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