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我过的并不好(1 / 1)

平静的话语说在他嘴里是那么的轻松,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心动。

“怎么了?心情还好吧?被主人说了这么一通?!”

何南川刚离开那几个被指着说是挂在树上和房顶的人就走到了这群人的身边。

“心里不好受就说出来,何必在这里畏手畏脚呢?”

一个人像是在暗示什么,可并没有说的太明白。

男人急忙收住思绪轻咳一声。

“去你的吧,一天不戏弄我,你都会急死吗?”

尴尬的抬眼看看男人,又看看他,仿佛这个人,他从来不认识。

“早就说了,公子的武功很高,如果他都让你们撤回来,

你们真的没必要挂在树上趴在房顶了,让他觉得好无聊。”

几人摇头晃脑的拿了桌子上的几只饼,端着一个水囊就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二个真不讲究,都没见他们洗手,他们拿过的饼子,我们还能拿吗?”

也想学他们拿上饼子和水囊去房子里吃的人,

突然把目光及时的从饼上调开,略微僵了僵,手上的动作。

“意思这饼还能吃,不能吃??!”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几个人像饿了许久的要饭的乞丐,

快速的把饼揣到怀中,拿着水囊连蹦带跳的回到了楼上。

房间里站在窗户旁边的人,看着底下的房子,底下的人,底下的场景,和他们说的对话。

“看着一个二个长的五大三粗,这真是如孩子一般的心智。”

声叹气的说完这番话,就像一面倒塌的墙,狠狠的砸在床上。

鞋子也没脱,人就这样歪下来了。

到底是没房子了?三个案位挤在一间房里,

有两个都睡在板凳上,只有一个懒洋洋的歪在床上。

“眼瞥我干嘛?公子的房间大,有本事去公子房间住啊!”

一个睡在床上的,冲着一个睡在板凳上的笑眯眯的说着这番话。

这话真的把他激怒了,男人狼声笑了起来。

“搞得好像我不敢似的,我现在就去敲公子的门,

我就要和他挤一张床上,凭啥凭啥他睡床,我睡板凳。”

睡在床上的人以为他指的是公子,立马叉着腰,指着他的脑袋,

就说因为人家是主人,你是奴,所以人家睡床,你睡板凳。

不说这话,还不打紧,一说更加生气了,就这样把板凳往边儿上一放,

人急冲冲的就出了门,真的去敲河南川的门儿了。

何南川被敲醒后,还以为有什么事,就隔着门问他。

“有什么事吗?”

“公子房间不够住了,你的房间床大不大?我就睡你床边,可以吗?”

话说的挺硬气,但声音却小的像蚊蝇叫。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给你开门。”

一问一答中把两个人都搞得挺尴尬。

何南川门打开后就看到一个笑意略敛的男人,沉默片刻才对他说。

“不是有意把你叫醒的,主要是晚上没有被子盖,睡在板凳上有些冷。”

河南川尴尬的挠挠头,心里在想,那抱着树睡或者在房顶上,那不是更凉快吗?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也是挺心疼他们的。

“行吧,那你们就分开住吧,他们两个住一间,咱们两个住一间。”

河南川的话,让孩子有些受宠若惊,立马双手搂紧自己的黑色衣衫。

“我看还是不要打扰你了,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了,我只是不想睡板凳。”

孩子无力的解释,他就知道这孩子心里还是蛮遗憾进来了,还要睡地上。

“可我怕冷啊,你要帮我暖床睡在我身边,帮我取暖。”

暗卫更是不知该做什么了,立马冲着河南川说,

“我现在就去取热水,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帮你暖床。”

何南川故意张了张嘴巴,仿佛困的要死。

“不过是客栈的床,搞得好像是我的卧床一样。

不用了,就这样睡吧,去洗个脚就可以了。”

男人傻乎乎的点头,仿佛不再有什么心事了,已经解决了眼前这个难题。

“我脚洗好了!”

说着话,尴尬的搓着衣角,仿佛像个刚成婚的小姑娘。

“人都是有欲望的,没什么值得羞耻的,虽然要学会克制,

但也要懂得合理安排,否则压抑过于便会扭曲、申辩成为人心中隐藏的毒蛇。”

河南川善意的提醒,这个没什么文化的暗卫,

并没听明白,仿佛口中的毒蛇说的是他一样。

“我不是毒蛇,我也没被蛇咬过,我身上没毒!”

何南川快被他的话逗乐了。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开心果。”

无奈的摇摇头,真的不想再说些什么,害怕他的语言会侵蚀这孩子的理智。

孩子快速的躺在床上,帮他暖着床铺,

一会儿用手摸摸,一会儿用手摸摸,“床,好像暖和多了,你来吧!”

“你有个十二三岁吧,看上去挺小的,还蛮可爱的。”

小孩眼睛轻轻的眨了眨,收回思绪,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太阳一样滚烫滚烫,

快速把热气挥发到被窝里,可事实上,被子并没有太热。

何南川刚睡进被窝,眉峰微拧,许久说道。

“我看你是长久呆在湿气比较重的地方,

落下毛病了吧?是不是经常手脚冰凉啊?看着体质像个小姑娘。”

慌乱之中,男孩快速的摘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真是个纯真的小小孩。

“这样看来,你最多十一二岁!”

而越发慌了,他知道自己的年龄不符合,

不可能出来执行任务,所以才戴上了假面具。

“是替一个受伤的哥哥执行任务的,这人皮面具就是他本身的脸。”

何南川用手抚摸着这精妙的人皮面具。

“没看出来这东西还做的挺有技术的,应该是个技艺高深的人做出来的吧!”

孩子也学着他摸着人皮面具点点头。

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知道他也想拥有一个有这本事的人。

河南川眉眼一弯,笑着说我就不勉强了,

你不愿意说也罢了,不过回去你就将计就计,

去探探虚实那人的伤势,应该也好的差不多。

孩子神色一僵,脱口道。

“我回去未必能见到他,他可能已不在人世。”

这孩子的话,河南川知道事情只能这样了,再问什么,这孩子也不会对他说。

“行,那咱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问不出什么?那就早点画句号吧,

他也不想阻断这孩子日后的发展。正所谓天高任鸟飞嘛!

孩子虽然含笑点头,但目光却露出好奇之色。

他知道主人此时不以为然,必然还有其他原因。

看着孩子探究的目光,河南川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盏,

埋头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

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至少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虽然这些人跟在他身边没有像多正规的暗卫一样,

总是出现无精打采的一面,但他还是挺满意的。

这可超越到他在现代时的所有身份和情况。

几间屋子听不到这间屋子的说话声,

这才慢悠悠的扬声宣布那边都睡了。我们也可以休息了。

几人睡下没多久,整个客栈就多了一群一身青色布衣,

装扮简单利索,笑着走上前问掌柜,打听他们的一群人。

“来人身份特殊,客官还是不要打听了。”

话音刚落,几人齐刷刷的亮出自己的腰牌,当然这都是宫中锦衣卫才有的东西。

看到这场景,就知道自己话多了,

立马开始指向楼上的某几个房间,一一介绍,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

带头的人想了想,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安排众人坐在这附近的桌子上,

就这样一手持着剑,一手支着桌子,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

“那还有房间,你们要不我带你们上去休息吧!”

所有的人都统一摇头,他们知道这次面对的角色可不是一般的官员。

建议他们的掌柜有些失望,又有点不太甘心,

就此离去,慢慢的顺着后厨的回廊绕到了厨房。

“你们准备一些吃的送到前厅,让他们吃一点,

喝一点,总比在这里耗一夜的强。”

其中一人摆着面前的几本书,把书拿起来,慢慢的翻看着,不一会儿只觉神思困倦。

“大人,你确定这书就是楼上的神秘人写的?”

一个人贱兮兮的问询着。

“他是老陛下与娘娘的独子,你觉得写书对他来说难度大吗?”

所有的人再次沉默,低下了头,在院内小亭中,

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眉头立刻沉下来。

“老陛下已经启动了他的金龙衣卫!”

男人平淡的说出这一个名称。

“你说的是以一挡百的杀人如麻的金龙衣卫吗?”

男人扭头看向说话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谁给你的胆量?敢这么不懂规矩?”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快步来到小亭外撩开那半掩着沙曼,向里面的人拱手抱拳。

而他们忌惮的那个人,歪在亭内的榻上,睡得正香甜,

手里还拿着与他刚才看的同样的一本书。

“不要打扰我假寐!”

男人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行了个礼,抱歉的离开了。

在榻上的男人眉头悄然舒展,看了看那远走的背影片刻,

脱下身上的外袍,轻轻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又抽出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凉亭的桌子上。

“你来做什么都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守着就够了。”

话音刚落,面前就多了一个围着纱巾,身材曼妙的女子。

“我要去会会咱们的小主人,听说他妻妾成群,怕是一个好色之主吧!”

女人还想表达些什么,却被男人制止了。

“你莫不是睡傻了?他,你也敢打探,你就不怕老陛下和娘娘活刮了你?!”

女人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不再多说什么,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看到离开的女人躺在榻上的男人闪动的双眸里,

含着隐隐的笑意,此时双颊感觉有些微热,她才坐起来,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那两个孩子为什么身形纤弱,

看上去总有几分怯怯之态,又那般畏寒,既是体虚,更应该多加注意呀?!”

他自言自语很快就得到了别人的回答。

“那两个应该是外室生的孩子,没有太重要吧?”

一口问完这话,取下腰间的酒壶,喝了口酒,冲着躺在床榻上的人来了句。

“没事,喝两口就暖和了,你要不要尝尝?”

男人淡淡的冲他回答。

“喝多了伤身体,再说我这是在值夜。”

拿酒壶的男人审视着眼前人的脸庞,挑挑眉。

“要你不知道他的功夫,早就超越了我们这个国家所有的高手吗?

他根本不需要我们保护,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老陛下和娘娘。”

男人的话并没有被那人直接否认,反倒说出了这番让人不解的话。

“以你的身份酒喝太多,日后难免影响手上的力度和准度。”

男人连眼皮子都没抬,冲着对方直接回答。

“我有分寸,不会喝过量的。”

如此敷衍的答案,让对方只能无奈的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看你耳下慢开的一缕若有似无的红晕,就知道你喝多了,赶快回去睡吧!”

故被别人察觉到了,他瞬间方寸抖乱忙掩饰的挪开目光,手也不再碰腰间的酒壶。

不觉得皱皱眉,语气近乎冰冷。

“你也注意保温,我回房睡了。”

就这么一会儿,整个气氛都被沉闷的空气所包围。

男人神色一凌,再次倒在榻上,闭眼假寐。

“主人,你睡着了吗?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何南川懒洋洋的回复着他。

“那么多人住在这里,当然有人要值夜保护众人的安全,

你好好睡你的吧,有他们在,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暗卫有些失笑,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样保护别人的,

第一次被人盯着保护,有些不自在。

“凉亭的人真的是为保护我们而守夜的吗?”

河南川简单的“嗯”了一下,就不再理会他。

“不好意思,是我话太多,影响你休息了,我现在就闭嘴闭眼,赶快睡觉。”

说完这话以后,快速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又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