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时还挺好(1 / 1)

“你呢?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让我住哪我就住哪!”

毛毛虫的话,河南川是听到的。

“哦!”

河南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毛毛虫抬起手臂,轻轻地搭在他腰上。

“身体里的火熄灭了吗?你人清醒过来了吗?”

毛毛虫轻抚着他的肩头,慢慢的移到他的颈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

“我这女人还幻化人形,不错吧?”

何南川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皱眉苦思。

毛毛虫却一脸喜色的抬起头来。

看了看河南川的脸色,愣了愣,后知后觉的收了收手,往后退了两步。

“走吧走吧,别再胡闹了。”

河南川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几丝晦涩不明的情绪。

女人惋惜的为他系上衣扣,咽了咽口水。

何南川很想立刻赶她出去。

“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生气了?!”

把衣架上的厚物放到了河南川的身上。

试图讨好他。

“这是身上凉,还是心里凉啊?对人家冷冰冰的,我可没得罪你。”

河南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女人低声嘀咕。

“你又不是姑娘家,看一下怎么了?

值得发那么大脾气吗?孩子妻妾都一大群了,搞得好像是黄毛小子一样。”

河南川没说什么话,也没再用眼睛瞪她,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手上的手纹。

“到底怎么了?怎么又突然翻脸了?”

感觉自己根本就哄不了这个人,只好用要走的架势平息一下他的怒火。

“大不了,今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再也不做这种事儿了。”

“我走啦?”

女人弱弱的问了一声,转头往外走。

何南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女人是不是个神经病啊?

就那样直直的站在原地,脸色沉下来,紧紧的拽着手中的腰带。

可系上腰带的他又听到门儿被敲响了。

“我是忘尘!”

“进来吧!”

男人先探了个脑袋进来,看见河南川铁青的脸色,吃了一惊,赶快把头缩了回去。

“她也是才有机会转化成人形,很多事她是不懂的,你别生那么大的气嘛?”

没听到河南川的回答,想了一想又补充。

“消消气吧,就当他是个孩子呗,好奇心重,没啥错。”

“我走了,你自己放松点,想明白点,没啥大不了的。”

说完这话,人果真离开了。

何南川等着外头那轻盈的脚步声消失不见,这才长吁一口气,苦笑着摇摇头。

一面回想着方才的情景,一面整理着衣襟。

上下打量着床上那个被人迷晕的家伙。

经历了那么多,此时的河南川终于平静下来。

“算了,我也不自我折磨了,该睡就睡吧,

人家都回去睡了,我还在这里傻傻的胡思乱想干什么?”

自问自答完,就见头顶上的柱子爬下来,一个大大的蜘蛛。

“我去,该不会是蜘蛛精吧?那么大的家伙。”

蜘蛛并没有管河南川的反应,依旧从那线上慢慢的往下爬,

到了路面,也是一股白烟后,变成了一个白面书生。

“书生白芷,19岁,见过主人。”

“刚才那个蜘蛛变得……”

河南川顿了顿,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公子。

看着那蜘蛛变幻成人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跳在那一瞬间,似乎停了一排方才心里有些许不快,

瞬间烟消云散,笑意慢慢浮现在眼中。

“你是系统派来帮我抄那些小说的吧?”

“不只如此,只要你想叫我完成的,我会按照你的笔记你的模样写出许多……”

河南川陷入沉思,他要变成我的模样写书,那我又变成谁呢?

“当然是你到我经常生活的地方体验修行练习功夫啊,

可不是你们凡人的那种功夫是具有法力的那种功夫。”

何南川还没有反应什么呢,就被蜘蛛给替换了,

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感觉月色凄迷,

桃林中弥漫着一层雾气,风中隐隐有血腥的味道。

而在他前方不远的桃枝上挂着一条人影。

何南川手掌在那桃树上轻轻一拍桃树震动,人影跌下树来,是一具尸体。

蹲下身子,看那具尸体的状态。

那人喉间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凶猛的野兽以尖利的爪牙撕开了咽喉。

伤口处流出的血迹还未干。

而那人青色的衣衫也被染成大块大块暗沉的绛色。

往前走,血腥味儿越浓,到了画着一个大大蜘蛛的门前,

那大门虚掩着,里面像是个死气沉沉的黑洞。

何南川毫不怀疑,这应该就是那蜘蛛待的地方。

回廊处、假山边、还有那院子的凉亭处,

横着几具尸体丝状,与他刚才见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看着这些尸体,真是想作呕,刚想找一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

就看见那榻上躺着一个衣衫半敞着的人,喉间同样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那死蜘蛛到处放的都是尸体。我在哪里休息才对?”

还在发呆的河南川面前突然显示了一行金晃晃的大字。

附近有密室,也有地道。

何南川无语极了,他是一个人呐,

竟然让他住到缺乏氧气的密室和地道里。

“系统,你确定这样安排吗?”

他还没录好,就有一道金光,把他吸到了一个类似于山洞的地方,

远远看去像一个水管的总阀门,而周边的那些洞穴,更像一条条伸向远处的水管。

看着一道道像水管一样的密道,环顾四周后背一阵阵发凉。

洞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根本察觉不到会有人生活过的去气息,

但四面的墙上却布满道道血痕和抓痕,

各种凌乱而深浅不一的痕迹之间,以鲜血划出怪异的图案,看上去非常诡异。

看着那些鲜血画的图画,让人头脑昏胀,胸闷恶心。

让河南川头疼的这些画,他真的不想再欣赏了。

闭目凝神,屏息片刻后才站起来,默默的走出了密道。

就在他觉得今晚要露宿街头的时候,

就看到一个呆滞的眼珠朝着他这边,了无生气,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蜘蛛大人吗?你的床铺我收拾好了,还有几个小娃,你看什么时候想用?”

听到那人的说法,河南川快速从怀里掏出现代人用的镜子,

仔细的观察自己的模样,的确变了,他不是自己曾经用的那张脸。

“我需要休息,给我随便准备点吃的吧!”

何南川无所谓,轻飘飘的说着这番话,

但在对方看来,他今天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温柔。

“对呀,是给你准备有吃的呀,就是那几个小娃呀!”

对方很是不解,重复着说着那几个小娃的事。

“我想吃人吃的东西!”

对方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但回头一想,汗毛都竖起来,转身大喝一声。

“属下这就去抓几个村妇,回来给你煮饭吃。”

说完话那人转身就想离开。

“最好是家里人口少的那一种,抓走了村里面的人,也不会太在意的那样。”

河南川的话,被那自称属下的人听后更加郁闷了,

什么时候他们的主人变得如此有头脑?

还是鞠躬行礼告退了?

在河南川看来,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有,

就有一个左右手各扶两个小孩的妇人站在了他面前。

“快点给我主人做饭吃,那边有厨房。”

话音刚落,却被河南川用手摆了摆制止他的说法。

“找个布条把这几个人的眼蒙上,我带你们去人可以住的地方。”

这些话河南川就开始用意识联系系统,

让他快速的搞一个人可以住的院子,最好多几间房。

从像以往一样,很快如他愿做好了一切,

并给他绘制了地图,让他能快速带着这群人了却他吃饭的愿望。

何南川带着众人来到了系统安置好的院子。

突然又走出来两个人自称是他的手下,有些局促的笑了笑。

“主子,我们出去办事,回来晚了。”

看着两人的衣衫上溅的血迹,就知道他们出去干什么了。

假意眉头舒展,微微笑着侧了侧身体。

知道主人定然是嫌弃他们的衣服,由于片刻低头出了门,

于河南川擦肩而过的时候,风吹起他的衣角宽袖,在薄的衣袍擦过河南川的手背。

“请主子惩罚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用自己拙劣的衣服碰到了你。”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自己用力撕开衣服,把剑递到河南川手前,让他做决定。

“没那么无聊,你们自己找个房间住吧!”

头也不抬的,就进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睡到了床上。

何南川的动作并没有逃过陪她一起进来的另一个手下的眼睛,

他的心情有几分异样,片刻沉默后慢慢关上了门。

随后赶进来的一个手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那个人立刻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怎么让一个村妇来到咱们这里?”

男人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看着做动作的人,面色严峻,迟疑了一会儿,慢慢的问。

“有人喜欢村妇?!”

当然不敢说是主人喜欢。

而听到这话的人目不转睛的瞧着他,直接笑了起来。

“谁对你说的,要是喜欢也得找那积若凝脂,

眉似新月,还有那秋水般的杏仁,长长的睫毛,那女人算啥呀?”

说这话看向厨房忙碌的身影,这女子真不咋地,

虽然身材还看着不错,可那脸却黄瘦黄瘦的,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房内传出河南川咳嗽的声音。

两人立马触起眉头。

“大嫂,饭做好了,记得送到我们主人的屋子里,别饿着他了。”

说完两个人像没事人一样,钻进了房间里,像地鼠一样,开始偷偷摸摸的讨论着什么。

“确定主人是那样子的吗?你确定他心里有其他的想法吗?”

男人上前一步低声追问。

炙热的鼻息让他耳根发痒。

对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手上把玩着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就那样转着圈圈。

看着外面的月光和那轻轻晃动的树影。

“打听了,那女人是个寡妇,男人是个打猎的,

死在山里都好多年了,那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也是那猎户的。”

你说这天地这般广阔,到处都是美艳娘子,主人是胆怯,所以才不下山?!

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对方的反对。

侧目看去,狠狠的瞪了一眼。

“吃了熊心豹子胆吧,敢说主人胆怯?”

男人立马摇起拨浪鼓头。

半天也没说话,垂眸思索一阵才说。

“咱们偷偷的给她选几个漂亮娘子,送来孝敬吧!”

而对方露出恼怒的表情。

“无论什么情况?不要冲动,保护好自己,保命重要。”

男人半天才回应,点点头。对呀,

他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主人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

男人严肃的面孔,另一个人唇边的笑意慢慢减去激进的室内,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正因为这样的心跳,让他竟然觉得胸间有一丝酸意和惆怅。

“主人能变换成人形就可以接近女色,我们为什么不行?”

语声低缓下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窗外那个厨房忙碌的身影。

不知为何带着捉摸不定的心情?还有那已经被扰乱的心绪更加迷茫了。

一个人也像感觉到了什么,愣着眼睛看着他。

主人,现在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威胁,但却是渴切什么。

想到了可怕的场景,整个人都有一些颤抖,两只手臂都卷了上来。

“该不会是我产生错觉了吧?在我的意识当中,主人从来不会留恋任何人类。”

另一个人刚准备低声嗯一声配合他的说法,

很快就注视着那离去的身影,快速的进到主人房里,

仿佛做好了什么要给他送吃的。

还没张口呢,就听到那屋子发生了训斥的声音。

“那么难吃,把这一本书好好的学学,

回头我给厨房多放点佐料给我按着学做着饭,实在难吃。”

主人训斥的话,让两个人眼神也带了一些迷茫沉醉在那些话里,有些不知所措。

“在镇子上有些开饭店的不行,抓个厨子回来做吧!”

一个人紧盯着另一个人的脸,快速问询能不能实施这个方案。

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微微笑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摊开手掌心。

“见这个亮光了吗?这个里面有一个女人做饭很好吃,

也是个寡妇,但她没有孩子,应该更适合。”

说完就快速走到了河南川的房间,告诉了河南川这个消息。

“有合适人选,那就把这娘三个送回去吧!”

这两个蜘蛛就是在门外守的那些小蜘蛛,也很诧异,

要知道他们只有晚上才能变换人形,白天都是蜘蛛。

主人说的话就是圣旨,再不怎么样也不能,回避或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