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心情忐忑不安(1 / 1)

云姐笑不出来了,自己凭什么给他生孩子?

还不及邻居了解相公。

很快在孩子的领引下,到了新院子门口。

“夫人,你慢点。”

随行的两个小丫头更加仔细了。

小竹子和皮山敲响了,新院子的大门。

“砰砰砰”

“公子,我是小竹子!”

“公子,我是皮山!”

一个陌生的人,打开了大门。

“都进来吧,公子累了,还在休息。”

看着即将降临的夜幕,几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这些都是路过商铺,夫人让买的,拿到厨房我们做饭吧!”

接过肉菜和馍馍的人,嘞了一下。

“啥,你们做饭?”

“公子在你们来之前就把婆子和绣娘安排来了。”

“我带你们先去休息,饭好了,你们再来吃。”

听着这人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暖暖的。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很好,可还是有点酸。

云姐并不敢说出受孕的消息,她怕公子不愿做孩子的父亲。

何南川看向漫不经心的云姐,觉得对方有事瞒着自己。

笑眯眯走向前,“怎么,累了吗?我陪你进房休息。”

轻轻托起云姐的手,云姐有点退缩。

“几天不见就开始排挤我,冷漠我?”

说着这话,还摆出一副小可怜的嘟嘟嘴。

云姐想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清清嗓子,“我有了,你愿意让她出生吗?”

何南川愣住了,这叫什么话。

“那更应该好好歇歇。”

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更加缓慢。

云姐整个人都觉得受宠若惊。

“不是吧,非要这样吗?”

何南川没回答,只是注视着云姐。

“哦,孕妇需要吃两种药物,我去准备。”

快速转身离开,回到房中就开始兑换。

“系统,是ve和叶酸吧!”

嘴上问着已经兑换成功,一下被扣除三十文。

“这一瓶貌似可以吃一个月,说明书提示叶酸要吃到孩孩子出生。”

自言自语的话并没得到系统回应。

半天才听到有气无力的抱怨,“以前那么多女人也没见如此上心。”

何南川也学着他,不吱声,自顾自摆弄着药瓶。

很快走出房间,来到云姐待的屋子。

“就这两样,每天两次,每样一次一片。”

“需要坚持到孩子出生,别漏吃了。”

女人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这精致的小药瓶对没见过的云姐是那样珍贵。

“以后把这屋和旁边两间屋子墙打通,两个丫头左右住着有个照顾。”

云姐感动的只想落泪。

何南川用手托起云姐的下巴颏,“别哭出来,对眼睛不好。”

很快又从房间拿出许多坚果,让两个丫头用工具打开给云姐吃。

看着各种陌生又稀奇的物品,两个丫头就觉得夫人很幸福,很受宠。

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幸福的被宠溺着。

云姐觉得自己从没见过这样如此珍惜自己的人。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握孩子的生命。

而那两个被铁链子拴过许久的孩子,也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

“小竹子,开门,我是皮山。”

皮山急促的敲门声让小竹子有些惊慌。

快速开门,一把把正在敲门的皮山抓了进屋。

“傻了,那么大声做啥,夫人有孕在身你别惹事。”

吓得皮山张大的嘴巴半天没敢合住。

“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说话间已经低垂脑袋。

小竹子用自己并不是很大的手掌,揉了揉皮山那小小的脑袋。

“以后可要注意,公子爱看书,别惊扰了。”

皮山听着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竹子每句话,都懊恼自己。

“都是我太没用了!”

虽说院子小孩不少,但孩子们都很懂事。

不敢大声,早就成了他们的习惯。

只是长久被铁链子拴住的两个孩子,经常要像小狗一样大喊来客。

才变得这样没礼数。

不知为何,天色突然变得阴沉,乌云压在头顶。

随时都会有滂泼大雨的先兆。

明明是初夏的天气,竟然能感觉到些许的冷意。

何南川也变得眉目间沉沉戾气。

一旁搀扶云姐的小丫头,以为自己怎么了。

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何南川。

“跪着干嘛,扶夫人进屋,别着凉了。”

话音还未落,人已经转身离开。

不远处的厨娘和绣娘看到后一脸懵逼。

何南川那暗沉的脸色,对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小的冲击。

还没什么止不住的不耐烦,已经让这些人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明天就会被发卖?

在这里没有谁是倨傲昂头的,就这样他们都不敢改变一丝毕恭毕敬的态度。

“明天让商铺那边休息一下,等天气晴了再开门。”

何南川的话像重石一样砸到每个人的心里。

大晚上开饭每个人都不敢大口吃菜。

这天气一看就是要下连绵不断的雨,初夏雨水太多了。

“怎么了,都放开吃,要不然雨水天粮食会发霉。”

云姐轻轻给旁边两个小丫头使眼色。

两个丫头默默点头。

这才改变了吃饭的饭量。

小竹子和皮山也开始大口吃。

“公子,不,相公,接下来几天下雨,大家该做什么?”

云姐无奈开口。

“有间屋子我放了一些菌菇,下雨天它会自动生长。”

“有大朵的切下来炒着吃就行。”

所有人停止了吃饭动作,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接下来要接触的活计。

就这饭前饭后的种种让人察觉到每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似乎每个拥有卖身契的奴,一旦有了买卖交易,就进入主人安排的巨大牢笼。

会把每个进去的人困的牢牢实实。

正因为有些不觉得慌乱的情绪稳定,

才让云姐这个看似如遗落许久的干枯水井有了活着的意义。

“公子,不,我错了,是相公。”

许久不在抬头,害怕看到疑惑的眼神。

倒是何南川沉默许久,才慢慢开口。

“也可以做一些贴画的事。”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是一种提前画在塑料上的绘画作品,

把它们反印在洗干净并用棉布擦干的石头上,

可以卖给贵族子弟。”

大家再次升起心中希望,本以为夏季雨水多,

要不了多久都被卖回人牙市场。

“云,你就别参与了,油漆味对你腹中胎儿杀伤力太大。”

明明还比何南川大三岁的云姐,此时像个乖巧的孩子。

“我听你的,我不去。”

从怀中拿出一瓶最普通的润滑油,这是护肤的冬季用。

又从怀中掏出一瓶防晒霜,这是隔离强烈阳光的。

女人如获珍宝,紧紧攥在手中。

“小竹子,明天雨小了,去人牙市场在盘一个商铺,我们开始出售化妆品。”

皮山就冲着小竹子傻笑。

“皮山你也跟着,一定要找楼上有住处的商铺。”

两个孩子一下找到被重用的感觉,笑得都止不住了。

还是小菊用胳膊肘子创了一下两个人,憨货们才停止笑声。

“小菊你们两个在家照顾好夫人。”

我还要出租一间仓库,到时候放化妆品。

云姐立马站起来,虽然吃的并不是很饱,她很清楚自己该离开了。

“相公,你忙,我们三人先告退。”

云姐起身就要转头,“这是几种糕点,孕妇容易饿。”

云姐那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又差点掉落。

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此这般体贴照顾,更加觉得愧对他。

回去后,并没有躺着休息,而是直径走进浴房。

一遍遍擦洗着怎么也不可能改变的脏身体。

懊恼自己为何不早几年遇到相公。

可这一切何南川怎么可能察觉,他只觉得婚后只要不破坏妇道。

婚前是人家的隐私。

作为古代女子,云姐包括其他良家女子都不会这般没有规矩。

“夫人,洗好了吗?水该凉了吧!”

不知情的两个丫头在门外焦急催促。

“这就出去,别着急!”

慌乱中擦去眼泪,随便穿上衣物,已经看到迎面而来的小菊。

花梅手脚麻利把换洗下来的衣服抱了出去。

“炎炎夏日,下起雨还是有些冷。”

何南川不经意的发表,让小竹子紧绷额头。

皮山也急得抓耳挠腮。

“要不,把绣娘或厨娘叫来给你暖床?”

皮山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何南川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咳咳咳好几声。

“都是残花败柳,你们想什么呢?”

本来想去何南川那边展示自己换上绣娘才缝制的衣裙。

云姐偷偷躲在角落听接下来的话。

“那夫人,他们说都给农夫伤了三个孩子了,不是更残花?”

小竹子吓得抖动双腿,记得照着皮山屁股给了一巴掌。

“那是她以前的事,只要跟我以后不乱七八糟就没事。”

何南川嘴上说着,可声音很小。

“那这个不会是那个农夫的孩子吧!”

皮山的话,把云姐都快吓晕倒。

“怎么可能?她都被卖半年了,一定是我的。”

何南川故意提高嗓门。

“在你眼里我还不及农夫强壮?”

皮山到底还是光棍小子,并不懂。

“公子,你瘦瘦弱弱真没我们这些农村孩子看着结实。”

何南川撩起长衫,伸直腿,冲着皮山屁股就是一脚。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男人,你懂个嘚。”

皮山委屈的揉着拍屁股,“我娘是刘李氏,不是狗屁。”

小竹子忍着笑,憋的很辛苦。

“想笑就笑,憋着要死呀!”

小竹子深深出气,放声大笑,眼泪都出来了。

“笑啥?”

皮山艰难的问。

“我看你就是太轻松,都没有危机感了,敢取笑老子。”

一句老子,让皮山机灵起来。

“爹爹在上,儿子拜你。”

何南川一下收回笑容,自己才19岁,一个15岁的大孩子喊他爹爹。

小竹子立马捂住皮山的嘴唇。

“快磕头道歉!”

皮山这才抬头发现何南川脸上消失的笑。

那头跟上了发条一样,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

“别磕了,又没说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没解决的事。”

平淡的语气,让小竹子松了口气。

两个人听后,在苦楚中煎熬,眼巴巴瞅着何南川每个动作与表情。

“玻璃珠买卖生意!”

这句话让躲在不远处的云姐直接傻眼。

“琉璃盏?”

她听过同村嫂子说自家卖货郎相公提过,都是漂洋过海的外商卖的。

三个字一出口,立刻捂紧嘴巴。

好在沉思中的何南川没察觉她的存在。

云姐蹑手蹑脚离开。

“夫人,你慢点。”

四下找过云姐的两个丫头,差点就来禀告何南川了。

半路遇到才算松了口气。

此时云姐胸有成竹,暗暗发誓,此生不悔嫁给他。

更不会背叛何南川,她的心思何南川可不知道。

“系统,玻璃球你确定一两就可以换一个?”

系统真的无语极了,“那玩意一般人买不起。”

“可以多点玻璃制品吗?”

系统大屏幕上明明白白写着,愿意扣除一千两,自动打开玻璃厂。

何南川面上一喜,爽快答应。

就在眨眼睛已经兑换了三样玻璃制品。

一个玻璃球珠子,一个玻璃六件套茶具,一个马踏飞燕的摆件。

“砰砰砰”

“夫人,睡下了吗?”

云姐模糊间听到何南川声音一下清醒了。

“我这就来!”

爽朗的声音惊动了,已经睡熟的两个丫头。

先一步打开屋门。

“老爷,我们伺候夫人洗漱。”

说完,进屋找夫人的,去接水的忙碌起来。

“都别忙,到门口守着,别人不让进来。”

两个丫头行礼离开。

“我这箱子里放着三件家传宝贝,明天当了。”

云姐心里一咯噔。

“家里没钱了,我这还有你给的五百两,拿去应急。”

何南川低头想笑。

“那个就是给你的,给我干啥?”

“这个先留你这,我把玻璃珠子拿出去看看市场。”

云姐一下褪去脸上的倦意。

“家传宝贝,放我这里?”

云姐一脸惊喜望向。

“你一个当家主母,你不招呼谁招呼?”

一句反问倒让云姐红了脸。

“我一个徐老半娘,还能干啥?”

云姐越说越乱。

“这是想脱离我的掌控了,那我明天就去办的卖身契,

改成平民,你就自由了。”

云姐听后,并不觉得幸福,快速从后抱住何南川的腰。

“官人,别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