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就是我没有其他人(1 / 1)

“这还差不多!”

刚想快点离开,就看到人牙市场老板殷勤的送来两个男孩。

“大豆、二豆,也是兄弟,送你!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

何南川不想搞诈骗,想要推辞。

“还不快点下跪磕头致谢。”

两个半大孩子被人牙市场老板指挥。

老鸨依旧是一副打死都不愿相信的表情。

其实看着老鸨的表情何南川自己都想逃跑。

当然他的心虚被老鸨看出来了。

“何公子,咋出虚汗了,身份是假的吧!”

一阵哄堂大笑,当然都是老鸨带来的打手。

县令也有些怀疑。

一匹红色高头大马来到人牙市场大院都没有下马的意思。

直到何南川身边才大声喊了句,“表哥,上马!”

浩浩荡荡的下人队伍及几个穿着军营衣物的马夫也跟在后。

前面步行的举大旗,高声呼喊,“总兵大人到。”

县令吓得马上下跪。

“在哪里,在哪里,我要行礼。”

“跟着吏部尚书之子何南川大人一起的就是。”

老鸨等人傻眼了。

“吏部尚书之子,何南川?”

“完犊子了,踢到铁板上了。”

一阵沉默,还没反应。

“那个我还有其他事,你自己骑马去玩吧!”

一时之间齐源愣住了。

“我一个总兵正二品,还不配和你玩?”

纨绔子弟的德行表现的淋漓至尽。

“说了,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去。”

何南川说话的语气越发严肃。

“少爷,那尚书之子前天游山玩水跌落悬崖,死了。”

“本系统改变所有人记忆把你改成这个人设,你别不珍惜。”

何南川就知道是这样的,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陪衬。

“你真的不管家里的事了,你妹妹被人纠缠,你也不管?”

一提妹妹就让何南川想起那个虐待下人的妹子。

“皇子的确不好惹,可也不能让他胡作非为。”

“你父母在殿前都跪了好几天了,皇帝不接见。”

“快点跟我去,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我不想进皇宫!”

话音还未落,一道太监的声音响起。

“总兵大人,现在人都到赛马场了,

说是何家如果有人能战胜皇子,这事就算了。”

听了太监的话,总兵追问。

“如果不能呢?”

“那就……那就做皇子府小妾。”

何南川无所谓冷笑出声。

“早知道你冷血无情,不知道竟然如此薄情。”

何南川正得意自己的戏精表演,就被突然出现的轿子请了进去。

“公子,快点回去吧!”

大中只好跟着其他人先去何南川的铺子等消息。

“公子来了!”

远远就听到下人的呼喊。

“听到没,你的废物哥哥来了!”

皇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川儿,你咋来了。”

重男轻女的吏部尚书夫人心疼的开口。

何南川本不想理会,可接下来的话让他自己无语。

“不就是比试吗?”

“我妹妹自幼娇生惯养,没有去伺候别人的心情。”

何南川此时占用身体的妹妹15岁的何书琴激动的眼泪汪汪。

15岁了,哥哥从没这样过。

“竞争是残酷的,小子这可不是你家府邸,没人任你欺辱。”

几个轿夫沉默低头。

身上的鞭伤还没好,又有了新的疤痕。

皇帝老儿也想看尚书出丑。

“既然孩子们想比试,就开始吧!”

“射箭、标枪、赛马,三局两胜。”

尚书夫妇开始擦汗,自己儿子哪里会这些。

可皇帝已经开口只能点头。

皇子得意极了,要不是两个老家伙跪在殿前,他要去敷衍一下。

那如花似玉的没人已经成了他的人了。

射箭比试开始。

一声吼,两个箭靶被人准备完善。

皇子扎稳马步,嗖嗖几声出箭。

“皇子威武,中三箭。”

皇帝抚着胡须美滋滋。

何南川这边不光父母不敢看,就连跟来的下人也低下头。

“你一次射三箭,我一次射五箭。”

话音刚落,嗖嗖嗖。

皇子那边用低沉的声音回禀。

“何公子中五箭。”

何南川的便宜妹妹不乐意了。

“说什么呢,是箭靶中五箭。”

尚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瞎猫碰上死耗子,下两局有你好看的。”

皇子并不服气,可一旁的皇帝却露出不同的眼神。

标枪比的是射的远,速度快。

啰一敲响,嗖嗖几声。

何南川又赢了。

皇子慌了,皇帝笑呵呵站出来。

“赛马就算了,男孩子就几个不会骑马的?”

皇子一个眼神,他养的暗卫就冲出来几个。

不管皇帝,直接上手打何南川。

何南川躲闪不及,随便一个甩手,几个暗卫倒地吐血。

就连才赶来的舅舅镇国大将军齐俊山都愣住了。

一直都处在愁眉苦脸的总兵表弟,这下才明白人家为啥不跟他玩。

“比赛结束了,那就都回去吧!”

何南川冲着众人摆摆手。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不顾家人挽留的眼神就这样平淡离开。

“娘亲,哥哥怎么了?”

身为妹妹的她好奇极了。

“回夫人,少爷赶往那个院落有个受孕女子,人家都说公子喊她夫人。”

何南川的便宜娘,面带喜色。

“我说这臭小子成天不着家,敢情在外边有人了。”

夫人激动的说着,就要去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什么时候的事,别去,说不定只是闹着玩呢。”

尚书并不想承认。

“既然孩子有心,就成全了吧!”

皇帝找回给自己儿子鼓劲的理由。

“是个农家女,还是……”

下人不敢传递打听回来的消息。

倒是皇宫这边,皇子的母亲,丽妃笑着走过来。

“皇帝,那女子原本是一个农夫的老婆,因为流产多次被休被卖。”

“尚书家公子可怜她,就迎娶了她。”

“听说还买了院子和商铺。”

尚书夫人的脸一下就变了,“下堂妇,怎么配得上我家川儿。”

不情愿扭向尚书,“皇帝赐婚,不可违背。”

皇帝和丽妃笑得都止不住了。

“可以接进门,最多是个姨娘!”

尚书夫人严厉开口。

“这样不妥,赐婚哪有赐妾室身份的?”

丽妃快速补充。

“谁说不是呢,就算是被休的下堂妇,现在也怀了你何的人。”

丽妃都快招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哥!”

何南川便宜娘,向自家哥哥求助。

“不止这些,院里院外凑了好多女人。”

齐源补充着。

“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凭啥让我川儿受这个罪,丢这个脸。”

尚书夫人还是不情愿。

“是他自己选择的,自己不简单,只会跟下贱的奴有染。”

丽妃说话越发难听,皇帝轻拍她的肩膀。

“别说了,就这样吧,我累了,回宫。”

皇帝也板着脸离开,仿佛还是心事重重的。

皇诏是下了,可吏部尚书夫妇并不开心。

不管如何,还是心事重重地用花轿把云姐接到二老给儿子买的府邸。

府里的下人着急慌忙挂灯笼,贴喜字。

云姐不知发生什么,几个院子已经被安排其他人住下了。

何南川也无辜多了三套院子,当然这些对他而言并不惊喜。

“她已经有了身孕,差不多就行。”

尚书夫人不咸不淡,来了这么一句。

陪着云姐住进府里的还有小菊和花梅。

当然没有老夫人交代,也只可能是她们两人贴身伺候。

看着冷冷清清的院落云姐并不觉得被冷落,反倒觉得这才是真的生活。

“夫人,这里真的是老爷的家?”

小菊忍不住问询。

“别乱说话,这里不比以前的院子。”

两个小丫头更加小心翼翼。

“住的习惯吗?”

“要是不习惯,几天后就搬出来。”

云姐一听到何南川的声音,整个人都觉得有了精神。

“都听你的!”

简单的几个字,载满了对何南川的信任。

“这里过年过节来就行,平时就跟我住进西华苑。”

几个路过的小丫头立刻把何南川说的话传给老夫人。

“就知道是这样的,骚狐狸,让我儿子搬走。”

听着老夫人的话,几个丫头低下头。

明明传的就是那夫人说的听公子的,怎么就成那夫人的错。

在好奇,也不敢问,也不敢说。

很快云姐就搬进何南川提到的西华苑。

那里基本都是何南川以前的院子老人。

刘大中兄妹三人还在一起,也留在以前的院子。

而小竹子与皮山依旧留在商铺与十个小厮打理商铺。

而刘羊毛一家老少被安排进云姐以前住的院子。

刚安排完了,就听到便宜娘安排的管家声音。

“少爷,老奴按照老夫人指示把花蓉送来给你贴身照顾。”

花蓉虽说是老夫人的贴身婢女,也少不了被原身欺辱。

正因为她比别的丫头长的更水灵,受到的虐待更狠点。

何南川一个正眼都没给她,花蓉早就习惯了。

公子一直都这样,似乎总想让人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受伤。

听着管家安排,住进离何南川最近的屋子。

一个人呆呆傻傻坐在床边,什么也不敢表达,默默流泪。

这次是真的,老夫人连同她的卖身契都让管家带给公子了。

“公子,这是花蓉的卖身契。”

何南川无所谓放进衣袖,实则藏进空间。

“夫人,老夫人送来一个丫头,听说是专门伺候公子的。”

云姐听着小丫头小菊的话,默默点头。

“我现在身子沉,公子身边是要有人照顾。”

头越来越低,她知道这就是即将进门的妾室,还是老夫人送来的。

那屋,听到何南川拖扔鞋子的声音,立刻擦干眼泪。

“公子,我是花蓉,我来伺候你洗脚吧!”

花蓉的声音云姐也听到了。

“花梅,去厨房端热水,让那姑娘伺候公子洗脚。”

花梅不情愿的往厨房方向走去,她想不通,公子为何这般。

看着面无表情的公子,花蓉仔细洗着他的脚。

花梅傻傻站着等着,只想找准时机让公子去陪陪夫人。

可一直没机会,公子被人洗着脚,眼皮都没睁一下。

花蓉习惯的,把洗干净的脚放进自己怀里暖了半天,

才放进提前用暖手袋温过的脚头被窝。

花梅这次真的歇了心思,一个丫头都懂得这般伺候,她可不懂。

估计夫人更不懂。

慌慌张张把洗脚水端走,回头间,就看到花蓉半坐在床边揉捏着何南川的腿。

回去后,说了所有过程。

云姐愣住了,是呀,这才是纨绔子弟的生活琐事。

一个蜜罐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少了他人的照顾。

“那女孩怎么也不像姑娘的身材,貌似已经……”

花梅不敢断言。

她的话,身为过来人的云姐很懂。

“你说的很对,她看公子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有故事。”

云姐忍住心中的心酸,唉声叹气道。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很多富贵人家的丫头都不太清白。”

说完就低下头。

13岁的花梅不敢相信,快速追问。

“那我也会吗?公子会玷污我们……”

玷污两个字一出口就被门外看似嬷嬷的老妇人冲进屋打了一耳光。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玷污?”

“管好你的嘴!”

骂完都没给花梅一个眼神,更没看云姐一眼直接大摇大摆离开。

许久花蓉的屋子就传出求饶的声音。

“高嬷嬷,奴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在身上连掐带拧的暴力才算结束。

“没用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

骂骂咧咧离开。

花梅揉着被打疼的脸,问询。

“怎么没听到大巴掌的声音。”

云姐像是看到了现场。

淡淡回应,“公子的人,那个嬷嬷不敢打脸。”

帮着花梅揉脸,心疼的诉说。

“都怪我没本事保护你。”

两人贴心的话还没说几句,就听到敲门声。

“夫人,我是花蓉,可以进来吗?”

云姐没拒绝,也不敢拒绝。

“妹妹,进来吧!”

花蓉听到这样的召唤算是松了口气。

“姐姐,身子沉,我被老夫人安排过来照顾公子,你别误会。”

亲手给云姐倒了一杯茶水,动作间让云姐看到她胳膊上红一片紫一片的伤。

“谢过妹妹。”

云姐很庆幸自己不是通过老夫人认识何南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