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娘亲嫌弃(1 / 1)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上那所谓的冠冕堂皇的人,

只是简单的打发他们,或者只是暂时在这里停留三天,以后还去赶往其他的路。

大家是这样想的,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一些累了,

随便的清洗一下自己就进入了梦乡。

“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离老远王苗苗的两个哥哥就在那里喊,

其实他们等了好几天,每天都是这样盼着。

当然,河南川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只知道此时这里除了王苗苗就是月溪两个相对来说比较稳重的女人。

不管是14岁的王苗苗,还是15岁的月溪,

她们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

比不了那所谓的大夫人和那什么国的公主。

至于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见到她们想的那两个人,

以及那个叫花蓉的高傲的女人,谁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多想。

“公子,你怎么走路回来的马车呢?

是坏到路上了吗?需要我们把马牵回来吗?”

王苗苗的二哥王强强虽然只有15岁,但还是挺有眼色的,一直都在关心的问询。

“我不是说要去买200多个弩吗?我把他们安排在那边的那个村庄,

三天后你和你哥哥王壮去看一看,帮着安顿一下,

给他们分些地地里的粮食,可不能荒废了。”

听着河南川的话,男人低下了头,他们只是普通的木匠,地里的活真的不太懂。

“怎么了?不愿意去还是嫌麻烦?”

河南川明显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反感,他真的有些累了。

“怎么会呢?只因我们只是木匠,

不太懂农田的活是不是要找比较行家的人去看呢?”

男人们拒绝的话,虽然很有理由,可这样的拒绝还是让河南川觉得伤了面子。

“要做一辈子木匠吗?就没有其他的追求吗?

你们的妹妹已经成了二夫人,那你们就是大舅哥,

小舅哥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呢?”

匆匆赶来的王苗苗的爹爹不分任何理由上去,

就在自己两个儿子的屁股上踹了两脚。

“两个犟怂,公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哪有那么多推辞的理由。”

听到及时来救场的老岳父说的这番话河南川真的忍不住笑了。

“过去的事儿就不要提了,如果能选出种地很好的把式也可以,

那边的村里有个村长,他叫老牛头,四个儿子,

两个丫头,你们过去看看就行,安排的不合理再指导一下。”

此时,王苗苗的爹爹已经明显感觉到何南川说话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没有太重的怒气,此时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王家老爹,你明天不是不加,今天再过三天后带着两个哥哥一起去吧!”

老头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没有想到王苗苗过来,

真的可以做大夫人,可想想那已经有了身孕的大夫人,

就这样被抛弃了,也没有太多心思想以后的未来。

“行,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就按着你的吩咐来,正好也去看看那边的田地庄稼。”

老头说完这些话,真不知道该如何在接下来交流的细节,就听到一个大婶冲着老头喊叫。

“王大熊,你家老婆子李三姑出事了,快去看看吧!”

一听到这话,两个儿子拔腿就要离开,却被王大熊给喊住了。

“都给我站住,慌什么慌,这主人的安排还没有结束,

你们跑什么跑,是你们的娘重要还是你们的主人重要?”

两个人停止了拔腿就跑的动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那样傻呵呵的站着。

“我的事已经交代完了,你们赶快去看看吧!”

何南川一脸疲惫的说着这话,转身就离开了,

并没有要去看那所谓的丈母娘到底如何。

来禀报的大婶,有些不乐意了,觉得这女婿做的不太合格。

“大熊啊,你挑的这女婿可不怎么地,

家里的事怎么一点都不上心,难道把我们只是当做下人吗?”

所谓的大婶说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两个儿子有所感悟,

反倒是被称为大雄的人立马回击。

“本来就是奴,它是我们的尊上,现在是我们的主人,想怎么样,

人家能喊我一声王老爹,那就是几世修的福祖坟,

冒青烟儿,你懂什么,别在这瞎喳喳。”

女人嫌弃的呲了呲牙,觉得这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放着好好的身份,不要就要倔强的当什么狗屁木匠。

“你怎么了?怎么就坐在地上也不起来?是摔着哪了吗?”

爷几个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地上傻傻发愣的李三姑。

“我真是老了,真是不中用了,我把一锅烧好的油当成废水倒到了地上,

这可如何是好,把我们再卖一次也不止这一锅的油钱呀!”

说完就怜惜的看着被自己泼在地上的油。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这没见过世面的李三姑,就连王大雄和赶来的几人也傻愣住了。

知道自己老太婆的脾气,也不敢有太多的埋怨,害怕的想不开,做了傻事。

“要不咱们去给主人承认错误吧,看他如何惩罚或者解决。”

一家几口就这样傻傻的去了两个儿子,

觉得这是天塌下来的事儿,竟然学起了别人负荆请罪,

脱了上半身在腰上扎了一大把柳条,等待着别人的鞭挞。

刚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的。何南川正准备闭上眼睛,就听到院外的哭嚎声。

“主人呐,是我没用,是我老眼昏花,我倒错东西了,

把烧好的晾凉的油当成了沸水沸刷锅水倒掉了,

你说怎么办吧?你要杀要寡就随便吧!”

说着头就往地上使劲的磕。

何南川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可又能如何呢?

“那就罚你们一家几口,七天没有晚饭吃,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这会儿困了,

我要休息,你们也都回去吧!”

王苗苗不敢求情,就躲在屋子里远远的望着一家人,仔细听着何南川对家人的惩罚。

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并没有多伤心,反倒觉得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直到看到何南川转身进了屋子,才蹑手蹑脚的跑了出来。

“没事的,放心吧,不会饿着的,我会偷偷给你们藏粮食吃。”

听着自家女儿的话,几个人再次傻眼了。

“万万使不得人家已经开恩了,我们可不能这样。”

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用手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

“乖女儿是娘给你惹祸了,这又不知道能让他烦你多久呢?”

王苗苗摇摇头,她知道自己面部黝黑,体型肥胖,

根本就算不得是月溪的对手,就算当了大夫人,也不过如此。

“爹娘,如果不是哥哥和爹爹会木匠活,

我也做不了大夫人,我自己的长相和体型我很清楚,

和那月溪比简直是天地之别,云泥之别。”

听了女儿的话,一家人都定了定神,恼怒的瞪向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早知是这样,我们就不会被人推荐出来,

丢人现眼了,估计那人早就想占尊上的位置,

才故意看他丢人,把咱们推荐出去。”

王苗苗的娘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女儿与那叫月溪的姑娘有所区别,但还是要面对现实。

“你以后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公子安排什么,

你听着就行了,至于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王苗苗的爹王大熊在此用自己的言论安抚着女儿。

王苗苗很清楚,自己虽然比月溪小一岁,但真的什么都不算是。

“其实我连那两个被休的女子月牙、月琴都不如,

还别说那有两个丫头叫米粒、米星的。”

老头很是好奇自己女儿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而且她说的这些人他根本都没听过。

王苗苗拉着自己娘亲的手,带着家人快速回到了自己屋子。

“因为害怕公子一个人驾马车出去出事,

我早就安排一个丫头去到路口等着,就听到了这些话,

牛车都好几十辆拉回来,好多人。”

本来早就困了,想睡的。河南川在系统的帮助下,

听到了王苗苗的这番话,整个人的嘴角都咧上了天。

“听丫头描述那些姑娘虽然年龄大,可个个都长得很俊俏,

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有些面黄肌瘦而已。”

听着女儿的描述,王大雄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有数十道视线在自己的身上。

“都是奴,主人,喜欢谁谁也说不清,就这样吧!”

何南川躺在床上,听着王老头那自暴自弃的口气和言语,

整个人都美滋滋,顽皮一笑,神色尽是得意。

觉得这些人可能真的被他抛弃,那所谓的大夫人,二夫人和什么公主吓到了。

“女儿啊,这几天那个月溪有没有为难你?”

老头突然问女儿这种事,毕竟他们住的院子不同,发生什么他也不清楚。

“月溪姐姐很好,很关心我,虽然已经是二夫人了,

可她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还会跟一些姑娘忙里忙外的做些事儿。”

老头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了,他知道自家的女儿除了会上山,

采一些野菜,洗一下衣服,其他的什么女红都指望不上。

“那丫头都做些什么呀?”

越是不甘心,越是不放心,越是不放心,就越想知道更多信息。

“这几天月溪姐姐先是为公子做了一身衣服,还缝制了钱包和香包。”

听到小女孩的回答,何南川一个人躺在床上嘻嘻一笑,

慢悠悠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无聊的抠着手指甲。

“月溪姐姐,白天安排着那些小姐妹做这做那,

晚上还要点着灯,帮着抄什么经书,说是保平安的。”

王老头儿越听越不得劲儿,越听越害怕,干脆轻咳了两声。

“乖女儿,如果有一天公子发现你那个月溪,不,你那个月溪姐姐她比你强许多,

公子要休了,你活着和理或者让你做妾不做大夫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决定,你都要同意,咱保命重要呀!”

王苗苗虽然已经14岁了,可她从来没有出过村,

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谈不上什么心思一动。

“乖女儿,当初让你做大夫人,我就不太同意,

毕竟你年事不高,又不懂太多规矩,你看人家大户,

人家的大夫人都是端庄威仪的,最主要他们心思都很深,

你从某些角度上来说,单纯的可能没有月溪漂亮,最主要的是你不懂心机呀?”

王苗苗的头越来越低了,她很清楚,不用爹爹提醒她,

就知道自己一不俊美,二没有威仪,

三不管是眉眼还是身材,真的什么都不是,

更别说什么打扮华丽,什么无以伦比的高贵和威仪,那对她来说都是神话。

“那怎么办?干脆直接去给公子说,我自愿下堂吧!”

别说是王老头,此时她那两个哥哥也慌张了。

“我的傻闺女,可不敢这样,你是没有看过公子发飙的状态,

他可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丝毫情绪那都是要人命的。”

“如果让他多想,以为他出去,

这几天你和别的男子怎么的?那还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老爹爹这样形容女孩也跟着慌乱了,她哪里敢呀?

别说做何南川的大夫人,何南川的书房他都没敢进过,怎么敢和别的男的有什么呢?

女孩一慌就会哭,一哭她娘亲那和蔼可亲的脸色就板了起来,她几分威严的沉声。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一天天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我真快要被你气死了,你就不会努力一下吗?”

“你以为大夫人的位置,谁想做就能做呀?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那叫花蓉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

还是那叫大夫人的脸色不善,总之那些女人会被抛弃,

都是有原因的。没有无缘无故的,你还是要多想想为什么?”

听到自家娘亲这样说,两个孩子那眼神遮眼都遮不住了,他们知道自己来这里从没被欺负过。

“娘亲,那这些事为什么没人敢讨论呢?”

李三姑听到自家儿子问出这傻话,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回肚子去。

“我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两个脑子里头装的是屎吗?是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