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多了一些惊喜(1 / 1)

也很清楚自己只是奴婢的位置,她不可能像前几任夫人一样想太多的。

“我不能像以前的那些夫人一样,要求太多,

觉得成为了夫人就可以忘却过去卑微的自己。”

她的母亲却走过来,劝着她说不是那些人想成为那样,

人在钱的路上,怕是不由自己。

“那在钱面前就可以忘记自己该做的事,该有的本分吗?”

女人的话,已经被系统传到了河南川那里,他唇边弧度平整,

眼神正气凛然,端端如伟岸之松,丝毫不见笑意。

“这丫头到底是年龄小还是不清楚,人性的复杂。”

母女四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买来,

大女儿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这家的二夫人,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娘亲,这主人突然改口喊姐夫,是不是有些奇怪呀?”

最小的女儿溪柳开口问她们的娘亲。

“既然人家们看上了你的大姐,

你们姐妹也要安安稳稳的,一定要顾全大局,

在发现其他人做了有损你们姐夫的事情,一定要给予禀报,

可不能躲躲藏藏,让坏人占尽天机。”

那几人听到了娘亲的话,整个人都莫名其妙起来,

这里的惩罚那么严重,还有人敢做那,

如狗般的牙尖爪利鼻子灵的事儿吗?

“500多个奴呢,500多条心,怎么可能会拧成一股绳呢?

人在危难的时候可能会做一些保命的事,服从的事,

可当这些人在好的地方待久了,怕是就开始妒忌它那主人的位置。”

听了母亲的话,她们终究跟着点头。是啊,

谁也不知道谁会如何,最主要现在很多事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娘亲,说的对,我们尽可能的观察那几个村落,

不管是村长还是村民,我们会仔细打量的。”

可能是因为看多了复杂的人,女人的多虑,暂时是不会发生的,

几个村长也很殷勤的,看着村里的人,

但凡有谁有二心都会提前禀告给河南川,

以防这些人成了气候,做成了后悔莫及的事。

被休的大夫人沉了脸,她不敢相信自己这瘦弱的小人儿怎么就成了庭院里的一片青冷。

“虽然给了我们足够的银两,还给了我们院子分了,

我们地把我们兄妹二人,还有那遗失找回的弟弟全部都聚集到这里,

自然对我们还是有怜悯之心的。”

很快,她的心思就被打乱了,

因为刘老头这个村落的村长已经过来通知她了。

“你们所处的庭院属于山上这附近的田地,你们如果喜欢的话,

也可以耕种,以后山下的生活你们尽量不要参与。”

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嗖”的一下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一个落难成为奴的村长,

你呢,不是平时的村落里的村长,

与他们比可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吗?”

女人的话并没有引起村长的不适,反倒是换来一阵冷笑。

“我是什么样的人?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不需要你提醒,

最主要的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休了大夫人,有了二夫人以后,

大夫人的位置,你想回去,怕是比登天还难,

还是考虑自己的事情吧,不要成天陶醉在白日大梦中。”

女人在村长的奚落中坐了下来,整个人开始叹气。

是啊,她是有些心虚了,她知道自己跟那个才进门的,

二夫人没法比,人家不单单是黄花大闺女,最主要的是已经有了主人的子嗣。

“不可能,那个女人一定是跟别人胡来,有了孩子。”

“我早就听说他当初娶我进门,就是为了遮丑,

自己不能有生育,才找了我这个带着双胞胎女儿的人。”

当她说出这些的时候,村长阴恻恻的向她走来,狠狠的抽了他两嘴巴。

“你心狠手辣,竟然还诅咒我们主人,

谁都知道他从把你娶进到现在,

根本就没有碰过你,你还在这里兴风作浪吗?”

村长的话咄咄逼人,女人整个人都忍不住了,

后退几步被自己的贴身丫头月红扶住了。

“你也不要生气,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我已经在这个村落找下婆家,很快我也会离开你的。”

说完就放下搀扶她的双手,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裹,就在村长没离开的时候先行一步离开了。

“死丫头,当初不是你在那乱出主意,现在你倒是得寸进尺起来。”

丫头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到女人那又圆又大的双眼,并没有任何回复。

就那样的眼神,让人觉得如冬季的风,整个人的心也被吹得猎猎作响。

“我不服我不服,怎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凭什么?他凭什么?”

村长紧跟丫头后离开的时候回了一句。

“您这里500多个奴全是他买的,所有人的卖身契都在他手上,

他要让我们死,我们谁也活不了。”

女人一愣,似嘲似脑快速抬眼看着远去的背影,

她不敢想象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贴身丫鬟也离开她了。

然后站在她身后的哥嫂没敢腹诽,也没敢吭声,

就看着她那让人浑身毛倒竖的感觉,让人觉得此时的她寒气凛凛。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有田有地有房?

我带着两个闺女活不好吗?难道还能差在以前的被人要挟的生活吗?

我就活个风采,让他看看,让他后悔休了我。”

女人的话是那么的轻飘飘,没有任何力量,

更别说底气,她知道此时的强硬是为了让自己有活下去的勇气。

“娘亲,你不用伤心,他本来就不是我们的爹爹。”

什么时候双胞胎丫头也站着出来,

她们说这番话的时候让女人更加的可笑,

果不然两个孩子是那么像她前婆家的人,不愧是连窝端的被轰了出来。

一切的一切,让他更想不到的是,河南川早就在系统的提供下,

听得一清二楚,连偷听墙角的人都不需要安排。

对于这一顿狂吠,河南川只能夸这是见风使舵的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双胞胎丫头,

他自认为没有亏待她们,可事实上,

两个丫头对他却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甚至没有任何恩情。

“系统系统找机会把这一家在晚上偷偷的移到那荒落无烟的地方吧,

还是依旧给他们留一些地,留一些房子,

顺便留一条小河,让他们这一家独活吧!”

系统可不想像以前一样给他们留在属于自己的空间,

空地上,反倒是把他们搞到了离她前夫村庄不远的一个村子,

那里是非常辛苦的,仅凭他一家人的力量,

那些田地房屋是不可能保存下来的。

系统之所以敢这样做,正因为笃定了河南川不可能再去多看他一眼,

更不会偷偷的观察他们如何生活。

何南川这边看着自己柔弱的妻子,

那一天天隆起的腹部,整个人都开心许多。

“相公,我现在身体的状况是不可能照顾好你的,

要不然你就把大妞收了吧,她也16岁了。”

还站在门外,想进来端洗脚水的。然而,

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赶快把水还到了大女手上,

说自己有事拉着妹妹的手飞快的离开。

“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咱们干嘛那么快的逃跑啊???”

作为比姐姐小两岁的二妞,很好奇的歪着脑袋问姐姐。

“夫人提议自己身体有孕,照顾不了公子,

想让我贴身照顾公子,我不方便在身边,你也不方便。”

二妞听了姐姐的话,沉默的低下了脑袋,

像她们这样的村里丫头长得黑滋滋的,

手也那么粗糙,怎么可能被选上呢?

她看到过二夫人,虽然比她姐姐大一岁,

但整个人还是长的比较俊秀的。

两人还在互相商量着,就听到刘老头头吆喝起来。

“砰砰砰砰砰”

“有人吗?麻烦开一下院门。”

老头身后还跟着一个亭亭玉立的丫头,

看个头跟二夫人差不多,也要有一米六高了,但身材却紧俏许多。

“主人在吗?我想跟他商量个事儿,看他同意不?”

老头尴尬的说出这些话,可看着不远处的大妞和二妞,心里多少有些异样。

“刘村长,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何南川并没走出屋子,而是趴在窗口上,冲着刘老头说着这番话。

“这样的我们村里的村花就这丫头叫刘巧珠17岁,

是王三婶家的丫头,他们家两个儿子一个丫头,

想着二夫人身孕也需要休息,所以我们村里头几个长辈商量着把这丫头送来伺候你可好?”

不然刘老头的话,河南川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休了个大夫人扶起来个二夫人,这又有人送上门,这如何是好?

“我刚休了大夫人,这二夫人又刚有身孕,

我在这个时候不太妥当吧!”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却让河南川整个人都无法再找磨叽的理由了。

“我们这500多个人都是你花钱买来的奴,

你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放弃谁就放弃谁,

如果丫头伺候的不好,把她送回去,让她再嫁就好了。”

河南川整个人一句话也没回,还是关着屋门。

“还不赶快跪在门口,求公子留下你?!”

女孩就像一个掉线木偶,真的像村长说的那样,照做了。

“公子,我家爹爹以前是个猎户,因为受伤下半身不能自理,

两个哥哥也在打理村庄,为我们分的地,

所以求求公子给指条活路吧!”

听到这里,河南川明白了许多,果不然并不是丫头没脸没皮的想巴结他,

是因为有事求他,可他的神医守则已经被收走了,

如何治疗,那下半身不能动的老头呢?

“哦,你家的情况是这样啊,那你成我个人情,

我给你写个药方,你到村口那个药铺把这些药抓回去,

账记在我的头上,回去给你老爹煎服,

20天后,他如果身体有好转,我再给你换药方。”

女孩快速的磕头,对她来说,这500多个人可能除了主人懂点儿医术,

就是那五个村落,村口摆的那个药铺,只有村长有钥匙。

有家里这五个村落,任何有头疼脑热的都会找村长代替各家各户来求药方。

很快河南川从门缝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些药物的名字。

“回去喝一段时间吧,有什么细节上的转变可以告诉我,我在帮你们换药。”

女人和村长一同谢过,以后就拿着宝贝的药方离开了。

快速抓了药,直接就回到家里,开始为父亲煮药。

“你这丫头不是跟着村长去照顾主人了吗?

怎么可又回来了?难道主人没看上你?”

听了娘亲的话,女孩的脸羞的通红,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了缘由。

“那这主人也太好了,若是换成你原来的那个在别人家当丫鬟的刘姐姐,

那可不是这种场景,你刘姐姐连她妹妹都搭上了,

最后不也就换了三两银子,想想也是可悲。”

女孩抬头望向娘亲。

“说的是那个姐妹俩,因为求药不成,还被人糟蹋了,

换了三两银子,最后还被她奶奶下定决心卖到了那肮脏之地的姐妹俩人吗?”

作为娘亲的女人,没有办法形容细节,只能无奈的点头,

对他们来说,在农家女娃真的是命比纸薄。

“他家奶奶真的是太偏心,家里养了个秀才,

那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好在咱们逃难的时候,

自卖自身的时候没有那家子人,

要不留在现在的村庄里,还不知道怎么显摆自己呢?”

还有点恼火,她只能抿嘴,什么话也不能说,

虽然家里的父母并不是重男轻女,可家里的活她也没少做。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在院门外听到主人交代,

他院里的那个叫黑狗的小男孩去后山的竹子林,

伐一些竹子回来,也不知道用它干什么。”

作为女孩儿娘亲的女人,“嗖”的一下站起来,

快速的指挥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去竹林帮忙,多罚一些送到人家院子里。

“儿呀,要按人家要求怎么弄,你们就怎么弄,

弄好了送到人家院子里,如果不够的话,你们就留在那里多帮几天忙。”

傻乎乎的儿子,20岁的巧山,19岁的巧军,就那样背着麻绳,

拿着镰刀和斧头,就去离自己的庄最远,离何姓人家村庄最近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