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一直以来都对身边簇拥着大量人群感到厌恶,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身后紧跟着这么一大群人,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拘束。
经过长时间的跋涉,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按常理来说,那个诡异的东西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袭击过来。
因此,时忆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冰冷,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而冻结了一般:&34;你们都散去吧,不用再跟着我了。&34;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还若有所思地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众人。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话音刚落,这些玩家们竟然开始相互对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要离开的意思。
看到这样的场面,时忆毫不迟疑,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坚定而迅速地迈动双脚,毫不留恋地向着与此地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
正在此时,还有几个蠢蠢欲动、想要追随她脚步的玩家,但他们转眼间就被其他玩家给拦下了。
“好啦,别再追了,你们根本追不上。刚刚也不过是时忆让我们跟着罢了。”
中年大叔陈亮赶紧开口劝阻,一心想拦住这些还不死心的玩家。
“对呀,对呀,我同意陈叔的说法。而且,时忆向来都喜欢独来独往地探索呢。”
李芝若随声应和,表示支持陈亮的观点,并希望那些打算追赶时忆的玩家打消这个念头。
紧接着,又有一名玩家出声附和道:“可不是嘛,多亏了刚才时忆宽宏大量,既往不咎,还带着我们成功脱险,要不然啊,咱们这会可能已经一命呜呼咯!”
然而,人群之中总是会存在那么几个特立独行、喜欢抬杠的家伙。
只见他们依然自我感觉良好,振振有词地辩驳道:
“哼,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时忆确实实力超群,但我不过就是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罢了。
这又有何不妥?难道你们不也是如此吗?干嘛非得对我咄咄逼人呢?”
面对这般强词夺理之徒,其他玩家终于忍无可忍,决定不再跟他们客气。
于是,众人一改先前的温和态度,言辞犀利起来:
“想活命本身并没有错,毕竟谁不想好好活着呢?
但问题在于,人家时忆压根儿就没这个义务去救你们!
更何况,她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明了的了,难不成你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掉了,连句人话都听不懂?”
&34;你&34;那位玩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34;别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儿!赶紧找个藏身之处躲起来!还愣着干嘛?蠢货!&34;
这名玩家毫不客气地训斥道。话音未落,队伍中的众人迅速反应过来,默契十足地分成了四个人一组,然后分头行动起来。
与其他人不同,时忆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被封禁的天台。
她心里暗自琢磨:“通常来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容易藏匿自己。”
果不其然,天台上的蔷薇花在暴风雨中依旧盛开如初,鲜艳欲滴,美不胜收。
时忆缓缓走到赵招弟曾经跳楼的那个位置,静静地坐了下来。
不经意间,她突然发现从这个角度可以将整个校园尽收眼底。
她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搭在扶手之上,但紧接着,她惊讶地发现扶手上面竟然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她凑近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些并不是铁锈留下的痕迹,而是密密麻麻的指甲划痕!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时忆心生疑惑,她开始怀疑赵招弟的死因是否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一个决心赴死之人怎么会如此奋力挣扎,以至于到处都是鲜血和抓痕呢?
时忆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决定要深入调查此事,揭开背后隐藏的真相。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过。
时忆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立刻觉察到有一双眼睛正远远地凝视着这片区域。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反应,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迅速藏匿于角落边茂密的蔷薇花丛之中。
此时此刻,时忆的脸色愈发沉重严肃,心头不禁涌起一股疑虑和担忧之情。
她暗自思索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天台到底隐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呢?
既然已经被明令禁止踏入此地,为何还会有人冒险在此处暗中窥探监视?”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让时忆对眼前的局势充满警惕与困惑。
不知不觉间,时忆竟然在这片茂密的蔷薇花丛中沉沉睡去。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原本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景象。
时忆心中暗自纳闷,因为她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能够随遇而安、随处可眠之人。
此刻,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些美丽却神秘的蔷薇花是否具有某种迷惑人心的奇异力量。
就在这时,一段冷冰冰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恭喜玩家成功存活下来,现在请各位尽快返回教室继续上课。
限时 15 分钟,未能按时到达的玩家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哦!目前玩家剩余人数:28】
听到这段提示音后,时忆如梦初醒般从蔷薇花丛中站起身来,迈步朝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走去。
然而,正当她快要跨过门槛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边似乎有一个沉重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