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到:“这件事你给我好好想一下,我一下子做不了决定。
如果你是诚心想要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当然如果你不是诚心的,把我逼急了打不了我就把它毁了,我是它的主人肯定知道怎么毁掉它,反正大家都不要好过。你现在把我关着我也跑不了是不是?”
对面的少年歪了一下嘴,嗤笑了一声,还是那种很蔑视的语气,一只手手肘靠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显示出一份游刃有余来:
“没关系啊,随便你考虑。反正谅你现在在我们这里,肯定也耍不了花招,就当我可怜你们好了。”
接着他招了招手,身旁立刻有两个2米壮汉上前探出一步,迎了上来,隐在黑暗深处:“有什么事。”“压迫感真的很强。”李皓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心下如此想道。
他同时细心的注意到一件事:这两个人包括其他人的人态度都很奇怪,他们明明听这个少年的吩咐,却又不是那种毕恭毕敬的感觉,反而感觉像是平辈一样,显得十分随性。
“把他带下去,和那个男的关在隔壁。”少年摆了摆手,吩咐道。李皓暗暗思索,难道是赵一柏?不管如何,有认识的人其实是种慰藉。
他被压着肩,两只手反手别到身后,踉踉跄跄的走在牢道里,险些滑倒。身后的男人不管这些,只是不停地催促:“快一点!快点!”
李皓心里对李咏镪的思念更是加深了,也不知道李咏镪在哪里是否还安全,他暗暗地为他祈祷道。希望他安全的情况下能够来救一下自己,上一次被绑架还是在上一次。
他打量着四周,没想到这样的废墟下竟还藏着一个这么大的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水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阴冷黑暗的地牢里,常年斑驳着潮湿腐朽的味道,无尽的黑暗,晒不进一丝光。
连一只手臂都伸不出,四周高耸的墙壁斑驳陆离,无所顾忌地渗透着恐怖,冰冷透骨,没有一丝生气。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到处充满着压抑。
李皓被他们随手抛到地上,又痛苦在地上蹭了两下,蜷缩着慢慢挪着站了起来。没等他缓一会,隔壁立马传来了有节奏有规律的敲击声,一下一下,“邦邦邦”,显然对面的人有心要对上什么人。
他试探着回了相同节奏的敲击声,隔壁立马激动了起来,“邦邦邦”的,敲得李皓的脑袋都疼了起来,感觉脑袋嗡嗡的。
李皓试探性的开口:“赵一柏?”对面没声了。李皓本以为不是他,却听见对面改成了用指甲划墙的声音,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摩斯密码!
摩斯密码的内容是:“我在,我不方便说话 。”李皓心下了然,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身来,细致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牢房的门是那种很经典的款式,下面是密不透风的一块板子,上面有个很小的网格型窗口,离地50厘米高,长20厘米宽15厘米,应该是个投饭口。然后门前是那种插栓型的锁,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打开倒是别想了。
他又敲了一下门。惊讶的发现这门居然不是铁的,而是由钨制成的!这下逃跑的希望更渺茫了些。要知道钨耐磨损,耐腐蚀,比铁还要硬。
李皓转而打量四周,四周倒是没有围堵的密不通风的,特别是靠外墙那面在离地12米高开设一个长30厘米、宽25厘米大小的观察窗。
而且刚才和赵一柏交流的那面墙上也有一个供通风的通气口。他摸着下巴,静静地思索着逃离方法。
另一边,李咏镪还在对他们用望远镜进行每日的“例日观察”。之前鬼翼那一次不同,它们都是些畜生,无从摸出它们的打算,自然不敢确认李皓的安危。
这一次对面都是人类,可以沟通可以谈判,但是人类这种生物也是很复杂的,如果谈判破裂可能会让对面两个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已经暗中联系了队友,假装是偶遇他们,把陈波送到了军方基地,让军人们保护他。
他再三保证一定会救出他们第一时间汇合,同时确保自己是安全的,军人们也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危的,陈波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李咏镪嘴上不肯说,心里暖洋洋的,其实他已经放下了很多防备。
看着看着,他发现不对劲来。对面队伍里的一个瘦高个似乎有点眼熟。犹豫了半晌,他点点手表,上面显现出一连串数字编号来,他随性的点了几下,一个呼叫被打了出去……
对面的那个瘦高个神色十分怪异,显得十分紧张。如果李皓在现场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瘦高个一直站在首领的旁边,看起来深得他的信任。他状似不经意的走到一边,趁没有人发现一下溜到墙角后的阴影处,接着李咏镪的手表就显示呼叫接通了。这是军方高层专用的通讯工具,不是普通的手表,对方有这个东西已经很能说明身份了。
他单刀直入,没有丝毫废话 ,上来就很直接的问道:“你是卧底吗。”
对面显得很是担忧:“你编号多少,什么任务。”“003,最近是不是有两个年轻人被抓到你们那了,我要救他们。”“什。。”
他听到这个编号显得很是惊讶了,前十位编号是最高层身份,下面的人都要听命于他们,所以这个编号没有丝毫伪造的可能,因为很容易就会穿帮了,这可是来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他没再过多废话,直接发了一份布局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