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愣住看着女帝离开的背影,似乎在品味其中的暗话。
又想到自己怀中女帝的亵衣,心底突然有些意动。
自己当时对女帝做了那些,是不是该算与女帝有了肌肤之亲,而且也算是唯一对女帝做过这种事情的。
不得不说,很润。
如果,他是说如果……
如果自己活下来,能够让女帝满意自己的能力,说不准还能进一步拿捏女帝。
毕竟他可是唯一能够知道,离开的女帝看似风光无限,可被绑了的时候不也吓得趴在地上梨花带雨唉声求饶。
现在回想当时的事情,方沅觉得又梦幻又刺激。
更刺激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活命。
难不成女帝她……
方沅心底忍不住一跳,看着消逝在拐角的那绣着金龙的衮服眼神都炙热起来。
如果是帝骑士的话,那可太值得了。
“嘿嘿,如果我要是当真三日之内查出东西,那就保下一名,说不准女帝对我青睐有佳,还能慢慢攻略女帝……”
臆想了一句,突然又意识到似乎这个场合不太合适,急忙才闭了嘴。
现在他首先需要做的,还是尽快把这件破事调查清楚,给皇帝一个满意的结果。
如今这地方基本上也归他管,方沅干脆自上而下将礼部所有官员都筛选选了一遍。
为了防止串通之类,他更是分开审讯,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的手段都用了。
不过得到的结果有些可惜,基本上礼部官员都没有大问题。
按照夏国会试的戒备程度,但凡涉及到会试出题考官自从把考题出了一直到会试结束都要在指定的位置生活,不准与外界有任何关联,以防有什么意外。
如此之严格下,也的确能有什么破案线索出来。
方沅只能想着去城中寻找其他线索。
目光落在身后一帮子锦衣卫的面容上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沉默半晌,忍不住朝着王崇问道:
“王大人,锦衣卫里边是不是少了些人,我怎么没见到俞常他们?”
要说他入职虽然只有三天,但一开始的职务也是百户了,手底下多少有几个使唤的弟兄。
而俞常也是跟他一起混的稍微熟悉一点的。
方沅话音刚落,王崇便哈腰解释道:
“方佥事有所不知,余百户做了错事,现在跟其他人都在诏狱里边关着呢。”
方沅一听就明白过来。
估摸着是因为大早上自己绑架女帝之后,那些平日里跟自己一起比较近的锦衣卫都被连坐了。
做法倒也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自己好歹没什么事情了,怎么说也该把手底下的弟兄捞出来。
到时候这些人也是自己在锦衣卫慢慢发展自己力量的基石。
“去诏狱看看吧,也不能就这么关着不是。”
方沅随口说了一句,直接就打算现在过去。
“哎……方佥事,且慢!”
身后王崇听到方沅的发言顿时急忙跑到他面前拦住。
“方佥事,属下得多说一句,那些人都是浦指挥使大人亲自下令要一一审问的,既然现在没什么问题,想必浦大人应该会亲自处理的。”
这话真心有要提醒的意思,不过那一声属下听起来却有些不怎么甘愿。
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小子上午的时候还是区区锦衣卫百户,结果可倒好,跟陛下来了一趟礼部后就受到了赏识,成了自己这个北镇抚使的上司。
王崇就很纳闷,由不得他不多想,这年头怎么绑架陛下没有被治罪反而升官发财了呢?
心情很郁闷,但作为镇抚使,他知道这些自己不应该多纠结。
王崇这话好心提醒居多,但方沅哪里在乎这个,他一个连女帝都欺负的人都被赦免了,也不差做一次主把手底下的兄弟放出来。
“不必了,本佥事都没事,他们自然不该继续关在诏狱里边。”
说完,已经出了礼部院子。
身后的王崇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挠了挠脑袋,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