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稀罕臣,但是臣却挺稀罕公主的。”
方沅并不为此生气,一边调侃,一边伸手去拨弄她头上金色细长华丽的流苏。
“不管公主如何想,反正我跟公主有了肌肤之亲,公主无论是不是情愿,最后都得嫁给我。”
姜言殊气得俏脸通红,不想说话。
“话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倒是一直有件正经事情好奇想问问殿下。”
此时方沅也收起了玩闹之心,开始严肃起来。
“我一直都挺好奇公主一件事,那就是公主跟陛下貌似都是太后膝下的公主,为何公主对陛下那么大恶意,还有造反称帝的打算?”
这个问题十分突兀,也很敏感,不过他今天也是打定主意问一个明白了。
他是真的好奇。
以前也好奇,只是当时以他的身份,小命都还不保,所以没空折腾这个。
现在不一样了,怎么说自己跟女帝也算是确定了一层关系,而今晚上也将小公主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到底需要想办法让这俩尊贵的人物到时候能够和谐相处,也好了解一下实情,想办法做出应对之策。
只不过方沅这话可谓触碰到了姜言殊的雷区,顿时让她目光警惕起来。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本宫才懒得告诉你。”
“哟呵?”
见小公主这个撅嘴的语气,方沅笑了,“我看公主是屁股又痒了。”
“你!”
姜言殊怒目,那是一点都忍不了方沅如此污言秽语。
更别说,她现在都还麻呢。
小拳头硬了。
“狗贼,你敢碰本宫一下试试?”
姜言殊插着腰,声色俱厉。
“试试就试试!”
方沅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个小公主,说到就做到。
抱住了就是不客气,上手又下嘴。
“啊——你……唔——”
姜言殊又要哭了。
他怎么还敢来…
姜言殊十分可耻的发现,对于方沅的屡次侵犯,她居然逆来顺受了。
正要闭上双眼,可没曾想一会功夫,她就意外发现方沅离开了自己的唇。
姜言殊很纳闷,睁开眼不解的看着方沅,那无辜的眼神好似就在问你为什么就这么快结束了?
方沅也不急,低头揉着小公主嘴角的软肉。
“公主其实可以试着主动一点,别老是我伸舌头。”
姜言殊:“???”
居然还让本宫伸舌头?
无耻狗贼,求求你做个人吧!
她惊愕且恼羞成怒的目光盯着方沅,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剜千百遍。
“好了,别闹了”
眼见小公主气得不行,方沅还是忍住了心底的念头,柔声尝试劝道:“公主跟我说说实话吧,为何跟陛下闹矛盾,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公主心腹了。”
“本宫没有你这种无赖心腹!”姜言殊十分不甘心地吐槽一句。
只是面对方沅重复问起,她这一次沉默了许久。
那通红的玉脸上闪过几分纠结,最后才将自己跟自家皇姐之间的许多弯弯绕绕说了出来。
其实她与姜岁宁两人之间的感情说复杂也复杂,这一切追溯源头也不久,说白了还是出在五年前的宫变之始。
一切要从被逼宫杀死的大皇子说起。
姜言殊与姜岁宁连带故太子,也是周太后膝下三个子女。
自太子被杀之后,姜岁宁就变了许多。
五年的时间里,姜岁宁拉帮结派,暗中设计,怂恿三皇子等人争夺太子之位,爆发了又一场血腥的夺嫡之争。
后来的事姜言殊并未过细交代,只是简单以自己的视角介绍了一下皇姐对同胞兄弟,对自己的各种疏远以及冷漠、甚至是警惕。
方沅听后,沉默许久,最后发出一声无奈叹息。
“我倒是没看出来,原来这其中有这么多关键,都是跟陛下有关。”
他此时还真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眼下的小公主肯定有滤镜的存在,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按照公主的说辞,那宫里头的那位女帝陛下可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哪怕已经跟女帝有了一些许感情,怕是也不够。
毕竟按照公主的说法,女帝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是为了皇位,为了天下。
包括但不限于杀人、用人、怂恿、纵容、宽恕,等等……
好家伙。
方沅感觉自己五个占了六个。
“那你以前以为什么?”姜言殊依旧是双手扯着他的袖袍,抬头问道。
“臣先前以为公主单纯学习陛下,所以想造反自己当女帝,不曾想公主只是不服气,想要为自己报仇,为几位殿下报仇。”
姜言殊:“……”
“呵呵,你怕是想多了,本宫再如何不堪,也不会去学习她那种残暴蛇蝎心肠!”
方沅低头就见到公主冲着自己板起一张臭脸的模样,顿时有些不高兴,干脆伸出手又捏了捏她的吹弹可破的脸颊。
“公主对臣摆出这张脸,是不是又想要亲嘴了?还是屁股痒了?嗯?”
姜言殊:“……”
心中气恼,可偏偏此时的她生怕自己再遭欺负,是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敢有。
而方沅突然又有了动作,直接搂着公主一个翻身,将她推倒在软榻上压在了身下。
姜言殊大惊,跟着下意识要惊呼,可还没张嘴就是注意到方沅脸上十足的警告意味。
姜言殊硬是噤了声。
“嗯不错!”
“公主这不是能乖乖听话嘛,何必那么闹腾。”
方沅低头打量着她脸色的乖巧,十分满意。
看起来,这小公主被自己教训得还挺老实的。
此时的姜言殊又惊又恐,看着他的目光就差一步哭了出来。
“方沅,你到底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