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方沅:原来我是黄毛(1 / 1)

“你!!!”

姜言殊彻底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方沅当着自己面说出这种话。

虽然对眼前这个混蛋的无耻她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但要说再次听到,那还是依旧炸裂。

“方沅——,你无耻!臭流氓!”

这一下姜言殊可是气得想死,一下下拿手去捶他。

“满嘴污言秽语!没一个正经,一点做臣子的尊卑都没有!本宫真想撕了你的嘴——”

面对如此怒火,方沅依旧不急,只是顺势抓住姜言殊的手。

“公主还别不服气,臣可清楚记得昨天晚上公主喜欢听的不得了……”

“你!”

想到昨天自己迫于方沅这个无耻子贼银威下说出的几句胡话,姜言殊心底的羞恼更甚。

她还想训斥,可已经被方沅及时捏住了唇。

“公主别闹了,咱们还是先说回正事的要好。”

要说姜言殊肯定不想就此甘心,可一想着自己跟他厚脸皮争论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干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压下心中的脾气,她才是噘着嘴吐槽方沅的方案:

“你说的那些是没有问题,可……你不清楚皇姐的性子,如果真让她知道,她肯定起疑心,而且……本宫在安化的资产不少,只要具体数字一暴露出来,本宫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必定也跟着暴露。”

方沅似听出其中的关键,忽然问道:“……公主所说不少资产是多少?”

姜言殊看着他,抬起手指拨弄了几下。

“大概将近一……千多万两白银,然后就是一两箱金条。”

方沅:“???”

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他震惊了。

满脸惊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平静,虽然已经不是少女,但还带着几分及笄女子芳龄时候娇柔之气的皇室公主。

你这是真造反啊。

怪不得先前自家小公主一出手就是拿五六根金条收买自己,这一千多万不知道能买多少兵马,收买多少朝中官员……

得亏他没有问私藏弓箭弩箭之类的,不然怕是再度被眼下的小公主震惊。

终究彻底意识到自己这是绑上了一个漂亮的小富婆,方沅心底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公主这是在安化县城藏了一座国库吗?”

“这有什么的,其实真正靠银矿积攒的钱财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京中公子送给本宫的奇珍异宝跟些许礼物罢了,本宫变卖之后才存在安化。”姜言殊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礼物?”方沅似乎又发觉了不对劲,“京城有很多人给公主送礼物,想要巴结公主?”

“那当然,”提起这个姜言殊顿时自信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停止了腰板:

“本宫美貌不说第一也是第二了,这些年贪图驸马之位给本宫送礼的富家少爷那是数不胜数……”

方沅脸色顿时一变,忍不住语气都僵硬起来。

“那公主答应了多少人?”

“怎么会?谁说收了礼物就代表就同意的?”姜言殊一脸错愕。

她的眼光极高,以前见过的那些少爷,长得还行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太胆小,武将之子又不讲礼数。

总之就是被各种挑毛病嫌弃。

但没关系,姜言殊越不想理他们,他们就越愿意来送礼,都指望就此来俘获兴安公主的芳心。

要不是因为被方沅一步步攻略,其实大概率短时间也没有对方沅有过想法。

以她的身份,完全不能理解方沅的想法。

毕竟她可是嫡长公主,收到一些同龄追求者甚至朝中官员的礼物可以说是再平常不过。

但是方沅却都听傻了,瞅着怀中带着几分呆萌的小公主,他嘴角抽搐,心中思绪纷腾。

想说什么,偏偏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己遇上的小公主……还是一位小仙女。

各种意义上的。

好在不管怎么样,自己算是彻底得到怀中的小公主了,不用担心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像是大夏京城那些朝中显贵家的少爷,舔而不自知。

垂死病中惊坐起,黄毛竟是我自己。

或许今后唯一要在乎的,就是把小公主看好,不能让外人觊觎。

想到这里,方沅心中只觉得刺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公主殿下想必也不想自己已经是臣的女人的事情被朝中那些追求者知道吧?”

姜言殊:“???”

“方沅,你是不是有病?”

此时的她瞪着一双美丽的杏眼看着方沅的笑容,似乎从看到了变态两个字。

无耻,是真的无耻。

虽然她能够看出来方沅这语气有故意拿自己开玩笑打趣的意思。

“公主如果想继续从那些富家少爷身上薅羊毛,那晚上就乖乖听臣的话,不然臣就……告诉那些少爷,就说公主已经心有所属,早就是臣的女人了,嗯……物理意义上的。”

方沅继续打趣道。

姜言殊气到心梗,“呵呵,本宫不能经营自己的势力,你觉得你会好过?”

“公主太小看臣了,臣如今可是陛下的心腹。”

看着怀中的女子,方沅如霸道总裁一般的手法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如何?臣的小公主?”

姜言殊小脸撇开到一边,赌气道:“本宫才不答应,你到处去说好了,就说本宫荒淫无度,未出阁却天天招你入宫行荒唐之事,让本宫名誉扫地。本宫倒是不在乎,就怕到时候皇姐知道此事,先把你杀了。”

方沅:“……”

完了……

完了……

心底的小九九似乎没有完成,反而被小公主给反将一军。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今晚上的公主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嗯,不对,应该是现在就逃不过才对。

想到这里,方沅心中有些痒痒,干脆直接抬起左手,动了手。

“其实,臣今天来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公主说。”

“什么事情?”姜言殊的身体扭动一下,微微仰起来的脸色显得不太高兴,见挣扎不过干脆还是任由他了。

方沅叹了口气,“我要去一趟广陵。这件事情很紧急,后天就出发。”

怀中的小公主今日穿的是一件齐胸的深红色衫裙,此时倒也方便了他手的动作。

“所以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臣就见不到臣的小公主了,要不……这两天就辛苦一下公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