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言殊一张脸简直就是从额头红到了脖子跟。
她虽是贵为公主，心思单纯，可也不傻，十分清楚方沅满嘴里说出来的放荡之词是什么意思。
说出这话，分明就是把自己堂堂公主当做了玩物一般，脑子里也一定是那种十分脏污的想法。
甚至以姜言殊如今对方沅的了解，她都能从方沅那带着几分戏弄笑容的嘴角品味出方沅内心的想法。
一想到两人之间发生过的某些事情，她脸上因为羞耻带来了红霞就更深了。
“公主这是怎么了”
方沅看着眼前小公主通红的玉面，故作不解。
“在臣心目中，臣是主，公主是客，需要臣每时每刻无微不至的照顾，这话有什么问题不成”
姜言殊:“”
方沅你到底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你方才那句话难道是主客的主而不是主人跟仆人的主
本宫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自己堂堂长公主，本来该被你伺候的，可你却想让当本宫的主人，实在是厚颜无耻！
“你……简直就是无耻，方才哪里说的是主客的主人？”
羞恼之余也，姜言殊抬头朝着方沅怒目。
“是嘛？”见小公主被自己一个称呼闹得俏脸通红，方沅更是忍不住继续捉弄的意思。
“公主的话臣不明白，臣如果说的不是那个主人，还能是哪一个？嗯？”
“当然是……”
姜言殊嘴快，正打算要戳破他的谎言，可话到一半注意到方沅脸上狡黠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倏地又是闭了嘴。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哄骗本宫出丑，本宫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仗着一时聪明的她毫不留情数落，说完才推开方沅然后转身背过去过去。
“什么不好意思点破的。”方沅不依不饶，跟着从身后小心摸索到小公主的腰间。
“让臣猜猜，嘶——我的小公主不会是有想要当我的小奴的想法吧？”
“你！乱说什么！”这两个难以入耳的字如刮骨刀一样，姜言殊是听得直接跳脚了。
“成天就知道说这种无耻之词，再乱说本宫不理你了！”
眼见公主发火，方沅知道适可而止，当即很干脆转换了话题。
“好好好，我只是开个玩笑，公主永远都是臣效忠的殿下才对，言归正传吧，我还是想知道一下公主对楚王的态度。”
“呵呵，本宫本来还想跟你商量的，但是你敢戏弄本宫，本宫现在不想说了。”
方沅服软，可姜言殊心底还是很不高兴，此时自认为拿捏他的心理，干脆又耍起了小脾气。
方沅：“(っ -) ”
他开始生气了，搂着小公主的手开始动作，连带着凑到公主耳边的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公主太不听话了，明明一边嘴上说臣是公主的人，一边连这点消息都要瞒着，是不是太让臣失望了？”
“你……拿开你的脏手。”
姜言殊气呼呼挣脱他，“本宫心情不好，懒得理你，你还敢威胁本宫不成？”
这是铁了心不吃硬的了，方沅也是没办法。
沉默了片刻，又才小心翼翼哄道：“不如这样，公主听话说一下心中的想法，等今晚我好好伺候公主。”
姜言殊：“……”
“你真不要脸，那……是你伺候本宫吗？”
此时的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羞恼了，对方沅无耻一点反驳力度都没有。
真是混蛋，明明每次高兴的都是他！
“怎么能不是呢？”方沅低头咬着小公主的耳垂，“公主不是每次都跟臣依依不舍的，还会苦苦央求……”
这话越说越是离谱，姜言殊听到最后大羞，急忙转身捂住了他乱说的嘴。
扭头确认院子没有人听到这些话，才稍微放宽心。
“你…够了！…不许你再说下去了！”
“那公主就跟臣说实话吧。”方沅抓住姜言殊的手腕。
姜言殊迟疑片刻，看了一眼院子不情愿道：“罢了……回屋再说。”
等回到住处，她才是看着方沅无奈叹息。
“你之前不是劝本宫不要跟楚王合作吗，本宫反复衡量之后还是觉得你说的没有问题，所以刚才才拒绝了楚王。”
姜言殊还是很理智的。
她起先是想过合作，可后来进一步了解后又有些警惕，生怕养虎为患。
毕竟如果一不小心让二皇兄当了皇位，那她面临的局面肯定会更糟糕。
现在皇姐为政，她还是可以在下边闹腾，皇姐不会管她。
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她大不了也是可以寻求母后庇护。
但如果是其他人坐皇位，那结果恐怕就不一样了……
“所以说……如今公主是想法就是这样了？”
姜言殊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方沅不免松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边也轻松许多。
毕竟只要小公主不受楚王的牵连，那么这些事情就是跟女帝之间的纠缠了。
身份摆在这里，到时候自己真要处理起来也要稳妥许多。
注意到方沅神色放缓，姜言殊却是眉头皱紧。
跟着她面色起了不快，轻声哼唧道：“怎么？本宫不造反你很高兴，你就这么向着皇姐不成？”
“呃…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方沅连忙安慰怀中的小公主，“臣主要还是担心公主跟楚王牵扯到一起会让大夏局面变得更糟糕。在臣看来不管公主到最后要不要那个位置，也只是跟陛下两人之间的事情，但如果是其他人获利，那陛下跟公主以至于太后都会很危险了……”
闻言，姜言殊微微点头。
虽然心中并不太认可这话，但好歹只要方沅不是向着皇姐，那她就无所谓了。
至于方沅会不会帮自己？
笑话，等到时候自己实力足够，直接逼宫皇姐，自己当了女帝，还需要管方沅什么态度不成？
等那时候，自己坐拥天下，再破例饶皇姐一命，保管方沅会对自己爱的死心塌地，彻底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