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总是盯着本宫看?”
姜言殊不免有些心虚。
想到方才的事情,要说她不明白方沅是在好奇什么那是假的。
果不其然,等她这话开口,方沅就好奇了:“臣就是有些意外,公主怎么身上那么多……呃……防身的佩剑?是一直带着的?”
“怎么了,本宫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带着一点暗器防身不行么?”
姜言殊不满地轻哼,明显很不喜欢他对自己的偏见。
毕竟刚才要不是自己出手,两人还不知道怎么跑出来呢。
“那……”方沅想了想,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公主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话虽然是在问,但很明显已经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要说一个人不可能在一天两天突然会武功的,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眼前的小公主啊,她不老实!
方沅很郁闷,分明两人这几天晚上已经超常发挥的在负距离频繁在交流,可小公主明显还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自己。
就好像是特意防备自己一样。
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情,他怕是还以为自己的小公主就是一个娇柔的皇家贵女,一点武功都不会。
眼看事情已经暴露,姜言殊知道不坦白也没有意义,干脆故作轻松开口:
“本宫从小就习武,本来就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大夏人人尚武,会点剑法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方沅点头,不免有些庆幸。
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云安宫。
还好估计那天小公主身上没有带什么暗器之类的,不然以当时的情况,小公主扬起袖子给自己来一刀,现在自己怕是成了厂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牵起了姜言殊的手。
两人目光汇聚,方沅一声叹息:
“公主会这么厉害的剑法,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告诉臣,臣真的好伤心……”
姜言殊:“……”
“什么跟什么,本宫会这点三脚猫功夫的事情又不是瞒你一人,别说你,就是皇姐跟母后都不知道呢。”
小公主不乐意地解释自己的初衷并非是防备他一人,说这话的语气竟是有些得意。
方沅:“……”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吗?
那他倒是舒服多了。
“只不过……臣心里貌似还有疑问。”
好一会,方沅对视着姜言殊那炙热的目光,还是开口。
“什么?”
“就是那天晚上在云安宫里,臣那么冒犯公主,公主既然武功这么厉害,为何不反击?”
姜言殊一怔,顿时赌气道:“本宫倒是想反抗,可本宫就算当时铁了心反抗,不也是打不过你?”
“臣或许确实比公主厉害,但是公主完全可以自保吧,”方沅刨根问底,“至少臣不认为公主就只能乖乖被臣打屁股,然后还被臣强吻。”
听他再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姜言殊顿时俏脸一红,也不知为何,被方沅搂在身前的身躯一阵轻微的战栗。
“该死的混蛋,你乱说什么,什么叫做本宫乖乖的?那不是你无耻,强行欺负的本宫?”
羞涩之后的公主目光透着无尽委屈,想到当时的事情还是觉得自己作为长公主的脸都丢光了。
“才不是,公主当时若反抗,臣绝对死路一条。”
方沅十分耐心为她分析,“毕竟怎么说也是皇宫里头,臣当时只是冲动,也不会太过分的。”
“什么叫做不太过分?你对本宫做出那些还不过分?”姜言殊美目圆睁,“还有更过分的,那天本宫在温泉宫沐浴……”
后边的事情,她已经不敢说了。
两人目光对望,姜言殊脸红如霞,方沅莫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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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给小公主她找到纰漏了。
“但是臣知道公主会武功后,还是很纳闷,”方沅也算是追问到底,
“公主跟臣说句实话,当时被臣欺负但不反抗,是不是公主在心中其实已经喜欢臣了?”
“你乱说!”姜言殊被问得实在说不出口,“本宫没…没有……”
只是矢口否认的同时,对于方沅的这个问题她一时间也是不明白了。
那天晚上的感觉对于她依旧好似在昨晚一般,只是当时自己内心的想法却是已经记不清楚了。
对于方沅,姜言殊其实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有好感。
也许,自己也是因为那天晚上,被方沅这个流氓近乎霸道的手段给折服了……
姜言殊内心里如此想道。
“公主如果当时没有喜欢臣,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方沅再度上前,盯着小公主羞窘的面颊,将小公主逼退到了墙边。
“其实……我家言殊肯定很喜欢臣那样,对不对?所以才会觉得舒服,乐在其中……”
“你…根本就是乱讲!”
这话可谓一下子刺激到了本就羞愤欲死的姜言殊,急忙是气得否认。
这下被方沅盯着,她是委屈的言语怯弱:
“你这个混蛋当时对本宫那么可恶,本宫求饶都不行,还强吻本宫,都疼死了!哪里舒服?”
眼看小公主眼泪都要掉下来,方沅慌了。
那天晚上他也是因为怕小公主乱喊人,所以只能下手重了一点。
原始的冲动下,他只是想欺负一下,所以对待小公主也完全没有如今的宠溺。
内心自责,又才把怀中的小公主抱着一个劲安慰。
“好好好,别哭,当时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轻重,公主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会那样对待公主了。”
谁知道听这话姜言殊还是不买账,抬头瞪了他一眼。
“什么不打了,说的好听,你这几天哪天没有打…打本宫?”
说起这话,小公主脸上气鼓鼓的,尽显埋怨之色。
偏偏这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些许刻意的诱惑。
那是一种被心爱之人全身心都折服之后的满足感与依恋。
方沅自然清楚小公主这话的意思,忍不住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是嘛?那公主喜欢臣每天都用那样的姿势来打吗?”
姜言殊面红耳赤,也不知小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埋在他怀里鼓起勇气轻轻地点头:
“……嗯,喜欢…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