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麋芜疯狂点头,“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我觉得,魔尊一定是在给你演戏。”
“演戏?大动干戈请这么多跑龙套,靳渊渟他为的什么呀?”
阿毓想了想,不确定地说:“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你,但是又不想让你看出他是个恋爱脑,便营造出他身份地位很高,让你觉得遥不可期,有压力……”
鹿麋芜不太认同,“我倒是觉得他这么做是故意为之,你想啊,他身为魔尊,就算恋爱脑晚期,可他也是有脑子的人,不会一心扑在爱情上,更何况我还只是白月光的替身。”
阿毓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那晚他不是偷听到了我俩的计划了嘛,他肯定知道我想杀他,这才演这么一出,让我觉得误会他是坏人了,从而愧疚,彻底放下杀他的念头,届时他再一顿操作,让我爱上他,从此他就会将我囚禁在金丝笼中,成为他思念白月光时用来泄火的玩物。”
见鹿麋芜说得头头是道,虽然有那么一丝丝夸张,但阿毓还是挤出笑容附和。
“你还别不信,靳渊渟现在就是在给我洗脑,我得顺势而为,对他很崇拜才行,这样还能满足他的内心。”
“呵呵,你开心就好……”
大佬的世界,不是自己一个小菜鸡能懂的。
她推了推鹿麋芜,“我饿得不行了,魔尊他还要演多久啊,差不多得了。”
鹿麋芜也觉得靳渊渟够下血本,演戏比自己都厉害,想想不就是魔尊吗,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
她正吐槽着,没想到靳渊渟竟突然回首望她,心虚地还以为自己方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又朝靳渊渟挥了挥手,他这才转身不再看她。
可没多久,靳渊渟像是在给黄泉嘱咐什么,然后就径直朝她走来。
“……嗨,嗨,靳渊渟,你这忙完了?”鹿麋芜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尴尬。
“饿了吗?”
“啊?”
本以为靳渊渟会盘问她,没想到在关心她,就这?
鹿麋芜扭头看阿毓,阿毓疯狂点头,饿饿饿,她快要饿死了。
她现在饿得能吃一头牛!
“是有些饿了,睡了一天还没吃东西呢。”鹿麋芜拉着靳渊渟就要上祥云辇,却又被他拉了回来。
“怎么了,难不成我们要走着去?”
这靳渊渟莫不是爱惜祥云辇?
还怪抠门的。
“我们魔界最是爱吃亻了……”靳渊花说一半,发觉她色不大对劲。
鹿麋芜听到靳渊渟说的话,蚌壳住,她现在不确定靳渊渟是不是在演好人,所以她更不确定魔界到底吃不吃亻。
天杀的,自己为什么要知道这么多八卦消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靳渊渟继续道:“前面就是宝庆楼,那里的亻肉火锅鲜嫩可口,走几步就到了。”
宝庆楼……
当初和拓拔烨婚礼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等会儿要是去哪里吃饭,指定会被宝庆楼的人好奇问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这靳渊渟要是再与自己亲亲搂搂抱抱,指不定宝庆楼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
想到这里,鹿麋芜赶紧找借口,“我们随便去别处吃饭吧,听说宝庆楼菜品一般,我不感兴趣。”
“哦?”
靳渊渟的这一声“哦”字,尾音拉的很长,饶是打趣也不过分。
鹿麋芜此时顾不得这么多,指着周围的魔修,“你身为魔尊受众魔修拥戴,就应该在这里尽职尽责给他们恩赐浊炁之力,我这会儿还不饿,快去吧。”
“这怎么能行呢,吃饭很重要,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他忍俊不禁,甩起广袖,抬手竟摸了摸鹿麋芜的脑袋,很是温和,像在哄孩子。
鹿麋芜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对自己,愣神瞬间就听到他说:“我已将浊炁之力给黄泉,接下来的几天,他在此处完成便可,你我还是吃饭要紧,宝庆楼现杀的新鲜亻肉,想来你定是爱吃的。”
……
久敏,鹿麋芜完全认为靳渊渟就是故意欺负她,但她没有证据。
靳渊渟抿唇微笑,带着鹿麋芜还有阿毓,眨眼间便瞬行来到了宝庆楼。
鹿麋芜与阿毓相视一眼,心一横,迈腿走了进去。
来就来,这恋爱脑要是知道自己和拓拔烨的事,顶多吃吃醋。
不然还想怎样,一刀攘死她?
也该让这位魔尊知道知道自己也是很抢手的,往后定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免得自己想登鼻上脸,他还老觉得自己只是个白月光替身,太自以为是。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客气迎接,很是有礼貌地倒了一盏茶送过来,鹿麋芜习惯地认为自己是领头老大,作势要去接茶,就看到小二哈着腰,将茶客客气气地送到了自己身后的靳渊渟手上。
鹿麋芜航尴尬地放下手,这种气她哪里受得下。
靳渊渟反手背后,没打算接茶,小二有眼色地转身将茶要放回台前,没想到却看见鹿麋芜跑到台前,直接抱起一整个茶壶对嘴吹。
然而就是这一举动,让小二有了印象,提着嗓门就问她,“哎您不是前些日子在我们这儿大婚的女君子吗?”
此话一出,鹿麋芜呛了一嗓子,赶紧放下茶壶,满眼杀意地看着小二,谁知小二没接收到她两眼放光的信号,转身将靳渊渟好生看了看。
他挠了挠头,将抹布搭在肩上,“哎,我记得那日与女君子大婚的新郎官儿不是这位郎君……我莫不是记错了?”
“你,就是,记错了!”鹿麋芜狠狠踩了小二一脚,上前挽着靳渊渟的胳膊,“不是吃火锅吗?赶紧的,别在这儿待着了。”
靳渊渟比鹿麋芜想的好应付,他像是聋了,没听到小二大声说的“大婚”,拉着她去了二楼包间。
推开门,八角桌上满是食物,中间的锅子正在咕噜咕噜煮着高汤。
鹿麋芜看着桌上又是切片又是成块的鲜肉,咽了口唾沫,这就是亻肉了吧。
好残忍,好恶毒的靳渊渟啊!
还小红花好人好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不是吃亻肉喝人血的魔!
靳渊渟先坐在座位上,指着桌上的各色肉类,抬眸问鹿麋芜,“这些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火锅要吃鲜,涮肉更是讲究嫩,你想吃哪个,我给你涮。”